顾青凰看到林云又在笑，只觉无比地烦躁，没好气地道：“现在轮到你告诉我答案了吧？”
“当然不行。”
“不行？”
“没错，我刚才可没说只要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林无涯的消息。”
“那你还想怎么样？”
顾青凰怒火中烧，脸上的愤怒已经毫不掩饰，仿佛已经忘记了眼前的林云是能斩杀天上仙人的存在。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知道你能为了林无涯做到什么程度。”林云意有所指。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你脱了身上的衣服，怎么样，你能做到吗？”
此话一出，顾青凰娇躯一颤，场上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林云本以为顾青凰肯定会像此前那样毫不犹豫地拒绝，毕竟现在的顾青凰可是一代女帝，怎么可能会低头弯腰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衣服。
然而沉默过后，出乎林云预料的是顾青凰没有拒绝，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抬手缓缓伸向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看到这一幕，林云先是一愣，旋即暗骂自己真是一个混蛋，恨不得当场甩自己几个巴掌。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连忙道：“不用了，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看到顾青凰准备脱衣服，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玩得太过了。
“不用了？”顾青凰茫然抬头，脸上写满了不解。
她刚才都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不明白林云为何突然要这个关键节点叫停。
如果只是因为神国，因为她自己，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林云，可如果是因为那个男人，她做不到，哪怕只是为了一个可能毫无意义的消息。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到关于男人的消息了，为了知晓男人现在的处境，她愿意付出一切，包括她自己。
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也是林云确实帮了她大忙，她此前已经拒绝了林云一次，现在她实在拉不下那个脸再拒绝第二次了。
她已经打算今日过后，在知晓了林无涯的消息后，无论以后有没有机会飞升仙界，她都不会再出现在林无涯面前。
“没错，不用了。”林云脸上笑容消失，一改刚才的随意，开始慢慢变得严肃。
他离开床榻，走到顾青凰面前，柔声道：“跟我玩一个游戏吧！玩完这个游戏我就告诉你答案。”
“什么游戏？”顾青凰看着眼前突然变得异常温柔的林云，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不明白为什么林云突然间会气质大变。
“石头剪刀布的游戏。”林云幽幽开口。
“石，石头剪刀布？”顾青凰芳心猛地一跳，脑海中闪过一些熟悉的画面。
石头剪刀布，这是小时候她经常跟那个男人玩的游戏，这个游戏还有另一个名字，叫亲亲小游戏，谁赢了就可以亲对方一口，反之则需要被对方亲。
曾经她凭借着惊人的熟练度将那个男人杀得片甲不留，亲得整张脸都是她的口水。
“没错，来，开始吧！你赢了，我就告诉你答案。”
林云说话间，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悬在半空，等待顾青凰。
顾青凰看到林云的抬手动作，芳心再次猛地一跳，记忆中那个男人的身影开始慢慢跟眼前的林云重合起来。
此时没有嬉皮笑脸的林云，她发现无论是眉眼、还是气质竟跟当年的那个男人有着惊人的相似。
她深深地打量了林云许久，最后点了点头，学着林云的姿势同样抬起自己的右手。
石头剪刀布，这个游戏，她玩了太多太多次了，只要她想赢就不可能会输，当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结局没有任何意外，双手同时落下，林云出了布，她出了剪刀，她赢了。
她抬头看向林云，轻声道：“我赢了，你可以告诉我，他的消息了吧？”
“当然。”林云笑道：“不过在那之前，你不准备先收取一下自己的奖励吗？”
“什么奖励？”顾青凰眼睛微眯。
林云一字一句地道：“奖励就是我可以允许你吻我一次。”
话音落下，顾青凰瞳孔骤缩，声音颤抖地道：“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会知道这件事。”
亲亲小游戏的奖罚是只有她和男人才会知道的秘密，她相信这种事男人肯定不会到处乱说。
她终于想到了某种可能，这种可能让她在震惊之余，心脏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面对顾青凰的询问，林云没说什么，只是抬手一挥，霎时间，屋子里，灵气翻滚，缓缓汇聚成一面巨大的金色镜子。
玄光溯影。
一如此前在古战场中跟师尊相认的时候，他打算直接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用玄光显现出来
玄光汇聚，镜子中，画面慢慢显现。
顾青凰看到镜子中画面的刹那，跟当初的师尊一样，眸中瞬间射出骇人精光，风华绝代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
不知过了多久，玄光消失，画面消散。
玄光消失的瞬间，顾青凰猛地转过身去，香肩微微颤抖，从林云的角度看过去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女人白皙的脸颊上滑落一行晶莹的泪滴。
他没有着急，选择沉默，给女人留出慢慢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
时间流逝，女人转过身的时候，脸颊的泪滴已经消失，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女人吸了吸鼻子，幽幽地道：“你，你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为了看我笑话吗？”
顾青凰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些许幽怨。
“对不起。”林云看着顾青凰的眼睛，神情认真地道。
这件事，他确实错了，他不该让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面临这种揪心的选择。
随着“对不起”三个字一出，顾青凰身子再次一颤，脸上浮现匪夷所思之色。
记忆里，这应该是男人第一次低头道歉。
要知道在此之前，哪怕是当年被林翩跹脱光了衣服打屁股，男人可从来都是一副十分倔强的模样。
她从来没想过男人低头道歉的样子，因为在她看来，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低头。
可今天男人居然向她道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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