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开心得连嘴都合不拢，“这您就问对人了！”
“这件事情，除了我们这群靠近城中心的本地居民，其他压根就没人知道。”
“消息...是被隔绝了的！”
面相普通的店老板露出回忆之色，“当时...整个中心区域明明是毁了的，但第二天就恢复了原样...很不可思议。”
“而且，”
“我们这些幸存下来的人群，当时还被当地各大家族要求闭嘴。”
“有几个笨逼反抗后，连同周边家属都在人间一齐蒸发了。”
杨冰阳此时打断了他的话语，“那你现在敢说了？”
小贩愣了愣，随即笑道，“换作那段时间，确实是不敢...但过去了这么久，即便再怎么地痞恶霸，说到底都是下城同乡...”
男人眼中神情十分复杂。
“话归主题，”
“我也不编些瞎话骗您...”
“刚刚我撒谎了...什么东西被抢，我不知道...但，我敢确定，购买拍品的顾客大部分...”
“都已经被杀了...”
小贩说到这儿有些颤抖害怕，他点了支特制烟草，狠狠吸了一口后才慢慢冷静下来。
“那段时间，”
”有不少大人物追查了下来，”
“不过面对着全息系统的记录铁证，他们自然也是无话可说...”
“但，那些信息是假的，对吗？”杨冰阳收回辨别真假的目光，笑道。
小贩有些寂静，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杨冰阳伸了个懒腰，
他这一趟，只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打算，没想到，还真给他探到些许人心丑恶。
这小贩的话应该没问题。
如果“血夜”的人参加了这场谋划，
所谓的“全息系统”，
在更高文明的“魔方”手中，就是玩具。
刚准备起身离开的杨冰阳看了看已然缩回手臂的小贩，他笑着开口，“有事吗？”
小贩手里紧紧攥住他给的额外钱财，声音有些恐惧，“这几天...”
“很像那段日子，”
“您小心一些。”
杨冰阳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
瞬间消失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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