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服务生迅速关闭了包厢门，云鹤闲沉默了片刻，道，“你不是哥谭人吗？你怕什么？”
布鲁斯理直气壮，“谁说哥谭人就不害怕恐怖袭击了？我对枪声PTSD。”
那你对小巷子PTSD不？
云鹤闲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好在对小命的珍视让他的嘴巴闭的很紧，没有真的说出来。
但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是让两人看到了，布鲁斯目光中带着疑惑，仿佛挣扎着站直似的，拍了拍云鹤闲的背，道，“不怕，红头罩在一定能保护我们的。你想说什么？”
庞信低头，他能看的怀里的‘安娜’憋笑到表情抽搐的模样，即便她是低着头的。
“我姐姐是你的粉丝，介意合照签名吗？”云鹤闲小声哔哔，“作为报酬，我可以把企鹅人他们都解决掉。”
云鹤闲感觉到布鲁斯抱着他的手臂都紧了一下。
云鹤闲：嘻嘻，捋虎须，好玩儿.JPG
“不要冒险，一个签名照而已，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因为听出了云鹤闲语气中的玩笑意味和对人命的无所谓，布鲁斯放缓的语气，安抚道，“或许你也想要蝙蝠侠的签名照？”
云鹤闲眼睛一亮，“可以吗？”
“我是正义联盟的投资人，怎么不可以？他不愿意，减了投资不就是了。”布鲁斯此刻的语气有些傲慢，似乎从来都看不起蝙蝠侠乃至于正义联盟似的，对他们有些颐指气使的样子。
云鹤闲：wow～
“你现在不害怕枪声了吗？”云鹤闲听着楼下接连不断的枪声，对傲慢起来了的布鲁斯问。
布鲁斯挑起一丝甜蜜的笑容，似乎撒娇又似乎调情的对云鹤闲道，“幸亏有你了呀～如果不是你，我的PTSD可没这么容易好，你简直是天使，亲爱的克劳德。”
“别逗我，PTSD这么容易好我干脆去做战场老兵的上帝算了。”云鹤闲似乎被逗笑了似的，回答道。
但内心却在思考，布鲁斯这句天使究竟是形容词，还是意有所指。
还有……学习一下勾搭人的技巧。
云鹤闲：get?
事实证明，红头罩为了让布鲁斯和这个‘安娜’多探寻一下云鹤闲和庞信信息，当真是煞费苦心，和企鹅人在地下嘚啵嘚加火拼，硬是拖了三个小时左右。
云鹤闲从刚开始无所谓变得有些汗流浃背，他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布鲁斯的探查情报总是隐藏在不经意间的几句话中，回答的时候云鹤闲过了几遍脑子也没用，因为接下来几句话就会让他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寄吧玩意儿。
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让他说了，不仅仅是他们那个世界的情报，还有云鹤闲知道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情报，也被秃噜的一干二净。
云鹤闲：第一次恨自己长了一张嘴。
不，不对！
云鹤闲看着满脸笑容，俊美绅士的布鲁斯，在心里暗下决心，他其实是被美色迷惑的主动告诉布鲁斯的，而不是脑子不够被套话。
宁可人设不好，也不能让人觉得自己笨。
云鹤闲沉下心，开始加快了秃噜情报的速度，说完了他们两个世界不算，云鹤闲还告诉了布鲁斯云聿岁他们那个世界的信息和资料。
基本上是恨不得把世界塞进他们的大脑中了。
云鹤闲：问问问，长着一张嘴就知道问，想知道都告诉你，反正喜欢做N多防备计划的又不是我，等过段时间熬夜通宵做计划工作的也不是我。
都TM的告诉你。
布鲁斯只觉得云鹤闲好像自暴自弃了起来，甚至开始来自云鹤闲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而庞信身边的安娜脸色已经从看云鹤闲和布鲁斯的热闹变成了对未来工作量的绝望，看着仍旧不停秃噜情报的云鹤闲，她恨不得把云鹤闲的嘴缝上。
安娜AKA红罗宾：是这样的，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想知道其他世界的信息。
↑以上心理活动是假的。
……
从冰山餐厅和布鲁斯他们分别（红头罩理所当然的获胜了，交易具体不清楚，只知道企鹅人鼻青脸肿的跑了）后，云鹤闲带着庞信来到了他们临时的居所。
比起出去的时候，这里显然多了一些监听器和监视器，不仅是蝙蝠标记的，还有一些普通市面上流通的。
庞信通通清理出去之后，才低声对云鹤闲道，“企鹅人跑到了哥谭巨矿场，这里有停工的小工厂，加上有其他工厂的日夜劳作，如果有巫师在这里制作魔药的话，恐怕很难被人察觉。”
熬魔药的动静又不大，只是味道大而已，但味道再大也不过是在一个房间里。
庞信的脑海中有整个哥谭范围的地图，以及实时消息，隐秘知道的不多，但是普通消息抽丝剥茧，也能找到部分真相。
他快速抽了一张纸，拿出笔在上面画出了哥谭的简略地图，以及巨矿场的一些工厂的信息。
最后，用特殊颜色的笔标记了几个废弃的工厂，“这几个工厂嫌疑比较大，要通知蝙蝠侠他们去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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