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之一以上？！”
秦晋心中掀起一阵巨浪。
别看仙神级在秦晋面前什么都不是，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
可仙神级，也是站在世界顶端的存在。
即便是资源富足的世界，千亿智慧生灵中能出一个仙神级，都是了不得的比例。
那些贫瘠的世界，万亿生灵、十万亿生灵，都不见能诞生一位仙神级。
作为寿命无尽，不出意外就不会陨落的存在，仙神级在任何世界，都能占据一席之地。
唯有在外邪战场那种地方，才可能出现仙神级大量陨落的场景。
与虚境合作的天外天圣者，竟然抓捕了整个天外天万分一数量的仙神，作为天魔幻域的素材，简直骇人听闻。
其性质之恶劣，可以想象一下，在一个十亿人口的现代国家，某个官员与邪教合作，杀害了超过十万人。
“天外天其他圣者，就没有丝毫察觉吗？”秦晋忍不住问道。
献祭给虚境的，不只是仙神级，还包括神位级乃至神座级！
别说是天外天这样的超级世界。
就算是一个小世界的国家，不明不白的失踪了万分之一的人口，其中还包括一些高层，也会引起巨大的骚乱吧！
“察觉不了的。”第一神座淡淡的说道。
“第十二神座你可能对于天外天的结构不太了解。”
“天外天的每一位圣者，都有自己专属的圣域。你可以把圣域想象成各个圣者的封国，这些封国互不统属，封国只要不出现太大的动荡，引起世界意志的注意，其他圣者都没有办法介入。”
“如果囚笼世界背后的圣者，大肆屠杀仙神，导致仙神数量减少，世界意志还会进行干预。”
“但虚境制造天魔幻域，并不会导致素材消亡。本质上，那些素材都活着，只不过是沉睡了而已。破除幻域之后，辅以适当的手段，他们还可以复苏过来。”
“第一神座的意思是，天外天的那位，完全是在自己的圣域内部行事，无人可查，更无人可管？”秦晋问道。
“正是如此。否则，也不可能发展到这么大的规模。”第一神座说道。
“我倒是认为，虚境天魔与他们合作的规模，还远不止于此。”第二神座说道。
“第二神座还有什么其他情报吗？”第一神座问道。
“情报没有。”第二神座说道，“但是，我们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竟然侦查到如此触目惊心的数据，本身就代表他们的行动不简单。别忘了，我们的行动，全部都是围绕第十二神座化凡的那个内世界展开的。”
“没错。”第三神座也说道，“与虚境天魔合作的那位，应该是天外天极乐天宫尊者，世尊如来。关于这位，第一神座你应该有所了解，不妨说说。”
“这个人，藏得很深。”第一神座说道，“在天外天七大圣者中，他成圣最晚，但是却后来居上，权柄直追我那三个劣徒。”
“劣徒？”秦晋看着第一圣者，觉得其中似乎有什么大瓜。
“你太年轻，不知道也正常。”第十一圣者为秦晋解释。
“第一神座是天外天的第一位圣者。天外天的第二位到第四位圣者，都是在第一圣者的教导下成圣，既有师徒之名，也有师徒之实。”
“第一神座曾经试图掌控天外天，成为背景规则之主，在他合道期间，曾掌控了部分天外天的世界意志。正是凭借这部分，将他的三个徒弟册封成了圣者。”
“后来第一神座合道失败，感觉晋升无望入主试炼之塔之前，将自己的权柄全数分配给了三徒。”
“所以即便到了现在，那三位圣者，在面对第一神座的时候，依旧执弟子之礼。”
秦晋神色一僵：“他那三个徒弟，该不会是……”
“紫霄天宫三大天尊。”十一神座说道，“紫霄天宫就是第一神座的圣域。三大天尊掌控权柄之后并没有将其拆散，反而是将自己的圣域融合，打造成了现在的紫霄天宫。”
“第一神座该不会叫鸿钧吧？”秦晋感觉自己突然误入了洪荒流剧场。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第十一神作怪异的问道。
“额，就是以前听说过相关的神话传说。”秦晋尴尬道。
看起来，第一神座与自己印象中的洪荒并不搭边。
“那你可别搞错了，传说是传说，现实是现实。”第十一神座笑道，
“第一神座从来没有过鸿钧这个名号。在天外天圣者时期，他的名号叫做【道祖】，意为万道之祖，修炼之道的祖师。第一神座，也担得起这个名号。”
秦晋：“受教了。”
“我们这样的存在，确实会成为神话传说的一部分。”十一神座笑道，
“比如第二神座，在很多神话中，他被叫做撒旦、路西法、圣父、上帝什么的。”
“我在一些传播范围很广的神话，有时候会被叫做天后，有个喜欢和凡人甚至牲畜生孩子的丈夫叫做神王宙斯，还被编造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实际上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以后你也会有自身相关神话传说，这是无可避免的，没必要在意，更不要当真。”
秦晋：“……”
秦晋和十一神座交流的时候，第一神座的发言并没有停止。
据第一神座所言。
天外天圣者世尊如来，是一位实力极强的圣者，与占据了道祖权柄的三清天尊实力相当，与其余三大圣者拉开了极大的差距。
天外天另外三位圣者，分别是：凌霄天宫昊天上帝，天神庭东皇大帝、星宿天宫九极龙帝。
世尊如来实力强劲，却并没有多大的名声。
极乐天宫自成体系，几乎不与其他圣域交流，从来都是关起门来自己玩。
在这一点上，星宿天宫和极乐天宫类似，存在感极低。
很多紫霄天宫、凌霄天宫、天神庭的仙神，甚至不知道极乐天宫和星宿天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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