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继续说道，“那女子发现我偷偷观察她也不生气，把我叫过去拿了这本书卷给我，她说，她是因为练了这个才出现那种事，平日没事还好，但只要有诱因，突然引出她的情欲就会变成这样，这些男人是解药，解了就没事，不解就会死。”
她看着春含雪眼神闪了闪，慢慢靠近她，“那女子还说，这功法不是邪术，是返老还童的秘法，她笑着叫我猜她多少岁数了，我看她年轻貌美，也不过二十上下，她哈哈大笑的说，她已经年近五十了，这功法的原名叫合欢术，只是她给我的书卷只有这一卷，记着最低等的合欢功法，并没什么大作用，只能在房中玩些情趣的东西，我叫院里所有人都在练，这么多年了，我这香梨院能做到现在，还一直生意不错靠得就是这个，可惜只有这么一卷，我却只懂个皮毛。”
春含雪听她说了这么多，知道她想问什么，沉默了一下慢慢道，“我没有练合欢术，我会这个样子是天生如此，不是练出来的。”
倒是有人练过，那朝月不就是的。
青瑶已经把朝月的事都告诉她了，因为她的异常特殊，所以很吸引朝月这样练了合欢术的人，她还是第一次知道练这种东西可以返老还童？
有这么神奇吗？
天生的？
翠娘听到这傻眼了，她还想请教她这个东西是怎么练得呢，对于她这种徐娘半老的女人来说，返老还童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她脸上的皱纹，发中的白丝，还有松散的皮肤，垮掉的腹肉，不管那个地方都让人厌恶。
他回来了，养尊处优的没有一丝变化。
而自己呢？
自己变得又老又丑，这么多年的蹉跎，她的脸跟实际年龄早就不相符了，就算没有他回来，她也不想看到自己变老的模样。
看翠娘不相信，春含雪摸了下头顶长角的位置，眼神飘过窗外飞过的浮游，“我的角长出来后，身体就会成熟，成熟了就会想做一些成熟的事，这是天生本能，本能不需要修炼，如果平日多缓解，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今天纯属意外，但我自己可以调节，只是我喝的那些东西，调节得有些迟缓。”
解释得够清楚了吧。
翠娘张了张嘴，“那你是什么？”
春含雪又沉默了一下，竟然露出迷茫之色，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翠娘简直想撞墙，本以为她知道点合欢术的事，她却是什么也不知道。
心里一闷，只能做罢了。
看她很沮丧，春含雪有点不忍，“你想返老还童？”
“屁话，谁不想，你随便找个人问问，皇帝都在派人到处找长生不老药，或返老还童药呢，你可知，我们宛国皇帝的身体不好，几年前，就已经召集不少人去找治疗她身体的药，有不少丹士被召集宫里练丹，可惜没有用，被暴怒的皇帝砍了脑袋。”
“这种药违反自然规律，时常会伴随着毒性，不能吃。”
“你年轻漂亮，当然会这样说，我可是老了……比他还老呢，如果真能返老还童，就是有毒我也吃。”
春含雪知道她说的谁，眼神微微扬起，“急什么，说不定他很快会变得跟你一样，又老又丑呢。”
她摆了下手，“算了，你这身体，如果有需要，咱这院里的男孩子多了去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反正以后我的东西还是会给你，我也看出来了，院里的男孩子们都喜欢你，你要是弄他们，他们不知多高兴。”
春含雪抚了下额头，“别，我不会弄的，翠娘，雨薇的事……”
翠娘本来打算是把妙音给她的，这会子突然有些烦躁，声音强硬道，“妙音赚钱的能力你刚才看到了，我不会把他给你的，在说，杨小姐那还要交代，你要是等得了，让他把所有的客人服侍完了，我在把他给你，好不容易培养的摇钱树总得给我把本赚回来吧，我一向不做亏本买卖，在你身上，我已经做了多次亏本的买卖了，你还想要他，不给。”
“你要别的男孩子，随便你要，就是他不行。”
刚刚从台子上下来，被凤仪扶着一起躲在门口偷听的雨薇如同晴天霹雳，他们别的没听到，刚刚一来，唯独这几句话听得真切。
翠娘果然不会让他走。
凤仪急了就要闯进去，被他死死拉住，两人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里，一到房间，凤仪就又想出去，“我去求小姐，翠娘怎么能这样狠心。”
看他又要跑出去，雨薇这次没有动，怔怔的站着，耳边全是翠娘那烦躁不耐的声音，“我要等他把钱赚回来，把所有客人服侍完了在给你。”
所有客人服侍完了，小姐还会要他吗？
不会。
没有那个女人会要他这种被搞烂了的男人，特别是妓院里的。
看着凤仪出去，他拖着受伤的脚摸到床边，把藏好的一条白绫拿了出来，费力的搬来凳子，将白绫挂在他早就找好的位置上，用尽力气爬上凳子，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小姐今天走了，就不会在有人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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