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痛痛痛！”
“长老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陈小鱼一双爪子抱着脑袋瓜，被敲了三下，疼得要死。
随后，又小声道：“长老，那个问题，能不能再问一次？”
说着用手捂住脑袋。
她本来脑袋就不太灵光，再敲下去，人就傻了。
“朽木不可雕也！”
台上的长老瞪了陈小鱼一眼，被她的蠢气得吹胡子瞪眼。
但骂归骂，还是将之前的问题再说了一遍。
周围人见状，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目光投了过去。
上一次有人上课打盹，可是当场就被轰了出去。
哪有这待遇！
心中沉思，难道长老不喜欢聪明的弟子，反而喜欢愚蠢的弟子？
看口才，口才一点没有。
看容貌，容貌在众弟子之中不是最出色的。
看身材，没胸没屁股，整个一个小屁孩。
看实力，初入逍遥仙境的气息，看起来也甚是平平无奇。
看性格，能在长老讲课时公然打盹乃至酣睡，能是什么好性格。
无论从哪个方向看，他们都看不出长老青睐陈小鱼的地方。
常絮雪更是拳头握紧，想不出自己输在哪里。
论天姿、论容貌、论气运、论实力……
不管哪方面，她在众弟子中都是顶尖的那一批。
难道修炼【灵兰秘典】，需要的性格心性，就是如陈小鱼这样的傻子？
开什么玩笑！
她不服！
而陈小鱼这边，听到问题并没有蒙圈，反而低下头陷入沉思。
看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
台上的老者也不催，静静等待她思考。
过了一会，陈小鱼抬头道：“长老，会不会是岐伯祖师他们说的上古，与我们说的上古不是同一个呢？”
“岐伯祖师他们指的上古，是更久远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人族也跟高阳、大周之后的人族一样，被外物削减寿命，所以才呈现出高寿者只能活百岁的现象。”
越想越对劲，陈小鱼声音也不小了，气势也不弱了。
声硬气也足，“后面，肯定是有厉害的人物出现，斩除外物影响，才让上古先民的寿命大增。”
“嗯！”
“陈小鱼，可以啊！”
“本以为你是个不学无术之人，没想到是大智若愚。”
“还挺聪明。”
台上的长老惊疑一声，对陈小鱼刮目相看。
“嘿嘿，谢谢幽岐长老。”陈小鱼挠了挠头，嘿嘿笑着。
看着就像没心没肺，像个傻子。
小手摆了摆，谦虚道：“其实我也没您说的那么聪明了，就是这个问题，我有听过类似的事。”
“所以才知道。”
“听过类似的事？倒也不足为奇，是关于三皇的故事吧。”幽岐点了点头，算是接受这种解释。
“上古之时便有传闻，三皇于人族的大功绩，此为其中之一。”
“平时多看点书，也是不错的选择。”
“勤能补拙，越笨，就越该看书。”
说着，又觉得此话太伤陈小鱼的心，斟酌道：“倒也不是说你不好，能回答这个问题，便不算笨。”
“顶多是不聪明。”
“不过，既然能回答出这个问题 ，那我也不能不奖赏。”
“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此言一出，下方弟子羡慕嫉妒之意更甚！
天呐！
难不成【灵兰秘典】，要落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身上？
“那个……长老……，能奖励我回去睡觉吗？”
“还有，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给点好吃的……”
陈小鱼兴奋地搓搓手。
本来这问题吧，其实是因为她陈氏老祖干过类似的事。
将一些平均寿命只有五六十的人族，硬生生拉到超级高的地步。
这些光辉事迹，作为陈氏子孙，她上小班的时候就背过了。
但幽岐长老显然在刚才的问题上误会了。
算了，误会便误会吧。
陈氏族规说了，在外实力不济不能出风头。
她这小身板，要啥没啥，还是低调点。
三皇的传闻就三皇的传闻吧。
没错，就是这样的。
“……”
“……”
幽岐沉默了，目光幽幽看着陈小鱼，他现在收回刚才说的话。
这是个瓜娃子。
不但不聪明，还脑子一根筋！
台下一众弟子也沉默了。
本来他们以为陈小鱼是个劲敌。
现在看来，分明是条又笨又懒又蠢的鱼。
如此之人，真的有威胁性吗？
她是怎么混到这里，跟他们坐一桌的？
不会是装的吧？
台上，幽岐揉了揉太阳穴。
搞不清楚这个少女是怎么修成仙的，脸色严肃道：“吃的没有，睡觉也不行！”
“你来听课，想必也是为了双修一道的至高功法【灵兰秘典】。”
“这样吧，这有【灵兰秘典】肉身篇一章，你拿去修行。”
“算是给你的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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