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到了之后,齐晦还是一样的态度,根本不承认这件事。
还说周澜一张嘴不能给人定罪。
而后,牧渊就看向任缆,“你有什么想说的?”
任缆看了齐晦一眼,突然说道,“总指挥官,我没有想要打人,我也没想欺负向导,我就是有点事情要和小佳说。”
“是副指挥官和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她们打我不说,还诬陷我。”
“哦?”周澜作为副指挥官,在战区还是有一定的威信的,在她亲眼看到的证词之下,还有人直接翻了供不认账的,这还是头一回。
周澜说,“你的意思是,我在胡说八道呗?我堂堂副指挥官,冤枉你?”
周澜都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她堂堂副指挥官,需要去冤枉一个普普通通的哨兵?
任缆开口,想说什么,结果嗫嚅半天,最后也没说出话来。
还是齐晦开口,“副指挥官,正是因为您的职位高,才更需要证据,否则不就是您凭借职位的便利,以势压人了吗?”
周澜几乎要笑了。
她看了齐晦好几眼。
以前怎么不知道,向导里面有一位这么巧舌如簧的呢?
齐晦这意思,就是如果没有监控这一类切实的证据,那就是这个副指挥官在以势压人。
她的目光落在齐晦身上。
这个时候,执政官咳嗽两声。
他看起来好像是身体不好,病入膏肓的模样,甚至说一句话都要喘上三喘。
他开口说话,“那就等一等监控吧,这样也好服众。”
周澜抱着胳膊,看了执政官一眼,没说话。
齐晦闻言低眉顺眼,“执政官大人公正严明。”
随后就没有再说话。
她看起来完全是一副乖巧的模样,夏瑜看过去,如果光凭外表,她真的很难看出来这个人的内心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但不管怎么说,这么能说会道的一张嘴,最起码内心肯定不会像表面一样这么的温顺。
周围旁的人都安静地等着监控。
甚至一开始被任缆堵住的向导都看着齐晦,大有一种等监控来了就让齐晦无话可说的模样。
但是夏瑜却没有那么乐观。
如果真的有了监控就能直接断定任缆的过错,那齐晦也不会这么信誓旦旦地否认,然后说等监控。
否则,她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如果监控真的能用,那么齐晦怎么还会矢口否认这一切。
即便她现在否认了任缆的行为监控一来,一样是真相大白,她这样说,也不过只有拖延时间这一个作用而已。
所以,她能这么的成竹在胸,一定是断定监控不能用,或者是她还有别的办法。
夏瑜看向旁边的执政官。
执政官又咳嗽两声,一副活得很辛苦的模样。
对方好像是感觉到了夏瑜在看他,他冲着夏瑜笑了笑。
接着就又咳嗽起来。
旁边的牧渊转过头去,“执政官的病还没好吗?”
执政官摇了摇头,“先天体弱,能活着就行,指挥官不用担心我。”
而后还礼貌地笑了笑。
牧渊这才把目光又移开。
没过多久,就有人敲门。
报告的是监控的事情。
身形健壮的哨兵进门之后就向牧渊报告,“总指挥官,那个地方没有监控。”
“只拍摄到了顾衡佳和任缆进去那个地方的视频,以及后期副指挥官与俞璟哨兵进入,别的什么都没有。”
夏瑜看向齐晦。
她依旧是低眉顺眼的模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会惹事的人。
但偏偏这个因为她才会引起的争端,现在她置身事外不说,和她同一阵营的人,也要因为没有证据而逃脱惩罚了。
齐晦这个时候也说,“总指挥官,执政官,目前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任缆欺负小佳了。副指挥官和这位……”
她看了一眼夏瑜,“这位哨兵您贵姓?”
夏瑜看着她这个时候还有空顾及礼仪,回答道,“我姓俞。”
齐晦说道,“副指挥官和这位俞哨兵的指控就不成立了。”
如此一来,任缆就成了没错的人。
齐晦说道,“并没有证据证明任缆欺负了小佳,但是以战场的情况来看,又确实发生过战斗。”
“所以,我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是不是俞哨兵先行动手,而后又诬陷任缆要对向导动手,想要以此来逃脱罪责呢?”
“你说什么?”最先沉不住气的是顾衡佳。
如果按照齐晦所说,真的是夏瑜率先动手,而任缆是为了自保或者反抗才和夏瑜动手,那么到最后,他很有可能完全脱罪。
而违反规定的人,就变成了夏瑜一人。
周澜的目光也落在齐晦身上。
她以前对于这个看起来乖巧温和的向导,没什么印象,没想到这第一次有交集,就要栽在对方手上?
这个时候周澜也开口,“指挥官既然齐向导说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了任缆欺负向导,那她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俞璟先动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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