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完晚饭,温知宁象征性的客气,“我来洗碗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牢牢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果然季珩立刻阻止,“我和陆言收拾就行,知知姐,你坐着吧。”
陆言:“……嗯。”
一点也不意外呢。
他已经认清了好哥们重色轻友的现实。
刚刚站起来,感觉眼前一阵摇晃,身体不自觉跟着晃了晃。
温知宁离他很近,赶紧起身扶住表弟的胳膊,“小言,怎么了?”
“……我有点晕。”
季珩绕过桌子,从温知宁手里接过他的身体,很是无语。
“不是,你酒量这么浅的吗?”
说起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一起喝酒,季珩没想到陆言这么不能喝。
陆言晃晃脑袋试图清醒,但是感觉更晕了,“不行,我坐一会儿。”
说完搭着季珩的手重新坐回椅子里,靠着椅背缓神。
季珩自己去收拾碗筷,温知宁拉着椅子挪挪挪,靠近陆言。
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小言,这是几呀?”
陆言脸色如常,虽然喝醉却不上脸,但是眼神明显带着迷茫,他打量片刻回答:“一。”
然后轻蔑的说,“表姐,我是醉了,不是傻了。”
温知宁手势变换,伸出三根手指,“那……一加一等于几?”
“三……不是,二。”
恶作剧得逞的温知宁笑了声,“哈!”
留意到陆言瞬间委屈的表情,她正了正神色,“……咳。”
伸手安慰的轻拍表弟的发顶,“喝酒影响神经系统,反应慢很正常。”
陆言慢吞吞的解释,“我喝过啤酒,没醉,”他强调,“一整瓶呢。”
温知宁不禁对季珩酿的葡萄酒产生些许好奇,她拿起桌子上剩下的半瓶酒,往自己的杯子倒了小半杯的量。
刚想拿起来,杯子上方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季珩弯腰凑近温知宁,刻意放低声音,“姐姐,如果你也喝醉,我可照顾不过来两个醉鬼。”
温知宁抬眼,和他对视,同样喝了一整瓶葡萄酒的季珩脸颊微红,眼眸潋滟,笑的像个张扬的妖精。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尚不足五厘米,少年那带着熟透的葡萄味的呼吸,悄然侵入温知宁的鼻腔。
直到陆言咳了一声,季珩才缓缓站直,把手下的杯子端到唇边,一饮而尽。
温知宁:“……”
其实你也不太清醒吧。
她忍不住扶额,“家里有葛花,蜂蜜或者其他解酒的材料吗?”
季珩摇头,他刚搬来没几天,平时不常喝酒,根本没准备。
温知宁起身,“我家有,我下去拿,你看着点儿小言。”
比起陆言,还是行动如常的季珩好一点。
“……好。”
到家后,温知宁从空间里取出密封的罐装葛花,这存货还是成年的时候,实验自己酒量那年种的。
中药保存仔细的情况下,两年保质期没问题。
她用干净的镊子和电子秤称出10g,放进大容量的搪瓷水杯,往杯子里加入1000mL开水。
然后端着简易的解酒汤重新上楼,403的门没关,她直接推开门。
季珩一个人懒散的坐在客厅的椅子里,仰头发呆。衬衫领口松了两个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胳膊搭在扶手上,长腿随意交叠。
听见温知宁进门的动静,侧头看过来,语调缱绻的唤,“姐姐。”
温知宁单手关门,“小言呢?”
季珩坐直,支着下巴,“卧室床上躺着呢。”
温知宁走近,“去拿两个碗。”
季珩听话的去厨房拿了两个大碗,看着温知宁把解酒汤一分为二,期待的问:“怎么是两碗啊?”
“你一碗,小言一碗。”
虽然季珩觉得自己没有喝醉,但是对于温知宁的关心很受用,他甜甜一笑,“谢谢姐姐。”
温知宁没管尚且清醒的季珩,端着一碗汤去卧室。
陆言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半阖着眼。
“小言,头还晕吗?”
陆言拧眉,“难受。”
温知宁把碗放在一边的柜子上,拉着表弟的胳膊,把人拽起来,“先喝碗解酒汤。”
许是醉酒的原因,陆言的情绪格外明显,他委屈的问:“会不会苦啊?”
季珩倚在门口,端着碗慢悠悠品尝,“很甜。”
“……”
温知宁觉得就算自己给他煮一碗黄连,季珩都不会觉得苦。
她去拿柜子上的碗,语气柔和的向陆言保证,“不苦的。”
季珩看着她温柔的动作,感觉刚刚还很甜的解酒汤,瞬间变酸了。
陆言一口口喝完葛花茶,再度躺回床上,“我歇会儿。”
看他这样,温知宁不太放心,索性回家取了些翻译资料,继续待在季珩家。
陆言在卧室躺着醒酒,她和季珩在画室各忙各的,然后隔十分钟去卧室查看陆言的情况。
季珩坐在温知宁旁边画漫画,偶尔抬头看一眼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既开心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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