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云澈身上,带着一丝奇异的审视:“你以为上古大能为何消失?你以为神秘人为何助你?他们并非消失,而是在‘万劫不朽阵’的边缘,以自身道基为引,勉强维持着封印。而你修复‘定坤’,确实暂时稳定了三界灵气,却也让‘熵烬之潮’察觉到了‘塞子’的存在。它们正在积蓄力量,准备一次彻底的冲击。”
云澈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想起修复神器时那几次莫名的异动,想起神秘人最后离去时那复杂的眼神——原来那不是解脱,而是担忧。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你说的危机,比之前的更严峻,是指……”
“没错。”神秘人斩钉截铁,“上次的魔界之乱,不过是‘熵烬之潮’溢出的一丝‘熵念’影响了魔尊的心智,试探三界的防御。而真正的‘熵烬之潮’一旦降临,别说三界,就连这方宇宙的法则,都会被彻底颠覆。你们引以为傲的仙法、魔力、人间道,在‘熵烬’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
第四章:预言余波,三界惶惑
幻象消失,天空的裂隙缓缓闭合,但那紫黑色的闪电仿佛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头。庆典的欢乐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慌与茫然。一些低阶的仙兵忍不住颤抖,魔使们交头接耳,人间修士则紧紧握住了兵器。
“你究竟是谁?”姬凝霜上前一步,声音虽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何知晓这一切?又为何此刻现身?”
神秘人沉默片刻,斗篷下的星辰瞳孔渐渐黯淡了一些,流露出一丝疲惫:“吾名‘观星’,是‘万劫不朽阵’最后一批守护者的后裔。守护了千万年,封印即将告破,吾不得不来。”他看向云澈,“你是修复‘定坤’的人,也是如今三界唯一能与‘定坤’产生共鸣的存在。阻止‘熵烬之潮’,或者说,为三界争取一线生机的希望,在你身上。”
“希望?”云澈皱眉,“‘定坤’已修复,难道还不足以对抗?”
“‘定坤’是‘阵眼’,非‘武器’。”观星的声音带着无奈,“它的力量在于维持秩序,而非毁灭。要对抗‘熵烬之潮’,需要重新激活‘万劫不朽阵’的全部力量,而这需要三件东西——‘定坤’的完全共鸣、散落在三界各处的‘阵图残片’,以及……”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沉重,“一位愿意以自身道基为‘阵眼’引路人的‘献祭者’。”
“献祭者?”墨渊失声,“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观星的目光扫过众人,“需要有一位拥有顶级修为的强者,自愿将灵魂与‘定坤’绑定,在‘熵烬之潮’冲击时,以自身存在为代价,引导‘万劫不朽阵’的力量,再次封印混沌。这不是战斗,是……牺牲。”
广场上再次陷入死寂。牺牲?以顶级强者的道基和灵魂为代价?云澈、姬凝霜、墨渊、萧珩,他们都是三界如今的顶梁柱,任何一人的牺牲,都可能让三界再次陷入混乱。
“为何是我?”云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能感觉到神器“定坤”在微微震颤,似乎也在呼应观星的话语。
“因为只有你,在修复‘定坤’时融入了自身的本源之力,你的灵魂与它的共鸣远超任何人。”观星看向他,星辰般的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一丝希冀,“但这并非唯一的路。或许……还有变数。‘万劫不朽阵’的阵图残片,记载着上古先贤对抗‘熵烬’的另一种可能——找到‘混沌之心’的对立面,‘秩序之源’。”
“秩序之源?”萧珩追问。
“传说中,混沌与秩序本为一体。‘熵烬之潮’是混沌的毁灭面,而‘秩序之源’则是混沌的创造面。若能找到它,或许能以‘秩序’中和‘熵烬’,而非单纯封印。”观星解释道,“但‘秩序之源’比‘混沌之心’更神秘,千万年来,连先贤们也未能确定它的存在。”
第五章:抉择与暗流,阴影下的启程
观星的话语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中激起惊涛骇浪。是选择已知的牺牲之路,还是追寻渺茫的“秩序之源”?
云澈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大战中牺牲的仙魔将士,闪过人间孩童纯真的笑脸,闪过姬凝霜、萧珩、墨渊等人信任的目光。他不能让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再次化为乌有。
“我知道了。”他睁开眼,眼神恢复了坚定,甚至比面对魔尊时更加决绝,“无论‘万劫不朽阵’是否需要献祭,无论‘秩序之源’是否存在,我都会去做。”
姬凝霜猛地抓住他的手,指尖冰凉:“云澈,献祭意味着……”
“我知道。”云澈回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却坚定,“但如果没有选择,我不会让三界独自面对。”他转向观星,“请告诉我们,‘阵图残片’的线索在哪里?‘秩序之源’又该如何寻找?”
观星微微颔首,似乎对云澈的选择并不意外:“‘阵图残片’共有七片,散落在三界最危险的七个‘秩序夹缝’之地。这些地方因上古大战遗留,法则混乱,灵气暴走,甚至存在时间流速异常的区域。至于‘秩序之源’……吾也只有一个模糊的线索——它或许与‘定坤’同源,且与三界初生时的‘创世之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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