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巅。风雪如刀割面。
呼啸的寒风从极北之地席卷而来,每一缕都带着刺骨的锐利,仿佛要将世间万物彻底冻结。
于少卿一行人伏在雪线之下,身形被厚重积雪半掩。即便有内力护体,那彻骨寒意仍几乎要将血液冻结成冰。
比风雪更冰冷的,是地脉深处传来的心悸搏动。
它不似寻常地动,更像一颗活着的、孕育邪神的心脏。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地下深处的低沉轰鸣,让于少卿的【玄微天目】阵阵刺痛 —— 仿佛空间正被无形力量撕扯、重组。
他能 “看” 到:那股能量从地底深处以古老而疯狂的仪式感蔓延,污染土地,扭曲空气。
“他已经开始了。”
于少卿的声音被风雪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疲惫与决绝。
自秦淮河血战至今,他们一路追猎,穿越明末半壁江山,所见皆是触目惊心:
城镇枯败,生灵异化。被纳米虫感染的村民如行尸走肉,扭曲的树木无声哀嚎,干涸的河流诉说着生命力流逝。
这一切,都在昭示月隐松的邪恶计划如瘟疫般蔓延。
他胸前的【幻影璧】正散发滚烫温度,透明神石内镭射光线散射出五彩光芒,像跳动的心脏,又像急切的警告,更像对古老力量的呼唤。
于少卿紧握着玉佩,指尖触感冰冷又灼热,愤怒、担忧与对宿命的不安在心头交织。
“这股能量…… 已超越所有典籍记载。”
沙凝玉的声音带着颤抖。
平日冷静沉稳的她,此刻难掩震撼。
【楼兰灵眸】中映出地底盘根错节的能量网,如魔鬼经络般闪烁不祥的赤红色,每一次跳动都似在吞噬光明。
她手臂上的【炎烈璧】图腾呈不祥暗红色,灼热痛感从皮肤深处传来,让她不自觉咬紧牙关。
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与炎烈璧同源,都蕴含毁灭与创造的潜力,却被月隐松以邪恶方式扭曲污染,变得强大而失控。
楼兰古国关于 “星陨归墟” 的末日预言,在她脑海中徐徐展开。
穆尔察宁一言不发,死死攥着掌心的【岩岳璧】,指节泛白。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汗,身体微微颤抖。
地底深处的力量正疯狂召唤她 —— 那是源自血脉与灵魂最深处的吸引,仿佛无形声音在低语:“回来,回到你真正的归宿。”
她体内的纳米虫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躁动,与她的意志进行无声战争,试图将她拉向深渊。
眼底深处闪过挣扎与痛苦:那是林小诗的记忆碎片与穆尔察宁的现实身份,激烈碰撞的撕裂感。
她既是金国格格,又是月隐松打造的 “容器”,身份的错乱让她几乎崩溃。
“七星连珠…… 天时已至。”
柳如是抬头望向被阴云遮蔽的夜空。
手中的【御岚璧】微微颤动,青白色神石表面流淌着银箔般的风轨。
长时间的星轨推演让她心力交瘁,纤细指尖因过度计算而颤抖。
她知道:这是宿命时刻,是时空之门开启的预兆,也是袁崇焕预言的 “天枢悬针” 星象极点。
闭眼,古籍中关于九元璧合一的记载浮现 —— 那既是希望,也是毁灭。
就在此时,于少卿的【玄微天目】猛地转向另一侧山脊!
那里,两股同样强大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如黑暗毒蛇般逼近:
一道是锐利如刀锋的杀伐之气,金戈铁马的铁血煞气扑面而来,霸道绝伦 ——
那是【锐金璧】特有的锋芒,带着无尽野心与杀戮,还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偏执。
于少卿再熟悉不过:吴三桂。
另一道是深邃如永夜的幽冥之气,冰冷死寂,仿佛要吞噬一切光芒 ——
那是【冥幽璧】的暗沉,带着阴谋与诡诈,以及对力量的极致渴望。
其主人,正是多尔衮。
吴三桂!多尔衮!他们也来了!
“看来,今夜的赴宴者,不止我们。”
于少卿嘴角勾起冰冷弧度。
这不仅是九元璧的争夺,更是各方势力为命运与天下格局,展开的终极豪赌。
这场风雪下的决战,注定载入史册 —— 无论以胜利者的辉煌,还是失败者的血泪。
他深吸冰冷空气,体内 “星陨十三式” 内力缓缓流转,如蛰伏巨龙等待爆发。
长白山地下深处?实验室核心
月隐松悬浮在巨大的能量塔前。
他那张曾经温文尔雅的教授面孔,此刻因极致的狂热而扭曲,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如同即将点燃世界的疯子。
七枚【九元璧】碎片被粗暴嵌入塔身 —— 它们不再是神圣宝物,更像被亵渎的祭品,发出痛苦的嗡鸣,每一次震颤都似在撕裂实验室结构。
能量塔表面,无数翠绿的纳米虫符文高速流转,将玉佩力量强行抽离,汇聚到塔顶。
他手中的【灵木璧】散发妖异的翠绿光芒,碧玉青金石雕琢的树木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藤蔓蔓延缠绕手臂,与塔顶那枚【HY-04】碎片形成完美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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