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配合调解，跟着过来。
听着苏锦绣询问，也不禁怀疑的眼神看向那人。
那人心里一惊，面上不显，“我妈这件事，希望你们正确面对，别故意扯开话题。”
“我说的是事实，没扯谎，我怎么知道的不用管。”
本以为这么说，能堵住苏锦绣的嘴。
谁料，苏锦绣却道：“我合理怀疑这是蓄意陷害，告诉你我跟郑秀珍关系的人，很关键。”
她又看向小孙，“同志，我还问过我儿媳妇，她做完饭，被邻居叫出去一会儿，那会儿家里没人看管，五分钟时间，很可能土豆丝那时候被掉包。”
有问题的土豆丝被带走做检查，现在就查一个书面证明。
但都知道，导致老人上吐下泻就是那盘菜造成的。
“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们做菜没做好，自己犯的错，就应该负责！”
那人愤怒的看着苏锦绣，“而且我觉得你们不负责，丢下我妈自己在家。”
这个确实是郑秀珍处理不妥当，当初明确说了这一点，老人没有自理能力，白天郑秀珍要寸步不离。
至于下班时间，那人女儿叫了自家亲戚守夜，不需要花钱。
“我说过，我们的错，我们负责，不是我们的错，别想泼脏水。”
苏锦绣有些无力，她深吸一口气，重重呼出。
“孙公安，我儿媳妇已经去了所里配合检查，没什么别的事，我先回去。最后怎么处理，我们听从公家安排。”
说这话，苏锦绣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两百块，“这是我垫付的医药费，麻烦你跟着一起存上，再跟医院打个招呼，非本人不能随意退还。”
那人表情一窒，“你什么意思？医药费给我就行，你这是不信任……”
“对，我不信任非公安之外的人，人民公安让我们人民心里踏实。”
这话说的小孙心中熨帖。
他看了那人一眼，“同志，待会儿我们的人会过来录口供，麻烦你配合。”
他目光幽深，那人眼神闪烁一瞬间，没说什么，但能看得出心虚了。
去交费路上，苏锦绣一直心情沉重，这件事不管结果如何，影响很大。
她担心会影响到以后公司接活儿，回去得好好商量商量怎么走下一步。
跟小孙道别，苏锦绣赶回家。
在家的人全都凑上来，担忧的看着苏锦绣。
“怎么样了？”秦如意问。
在去医院之前，苏锦绣让她们先回来等消息，担心都去医院影响不好，人多了反而坏事。
“人没醒，秀珍在公安局，在等结果，不过我已经猜了几个嫌疑人。”
她得罪的人不多，婆家那边，宋家以及刘家。
宋家几乎没了音讯，暂时可以排除。
刘强家是第一怀疑对象，她也私下里跟小孙说了这事，希望能对案件调查有推进作用。
“总是被找茬也不是个事，这糟心的日子！”苏林氏嘟囔着，她活这一辈子就没受过窝囊气。
谁跟她过不去，她当场就摁死，根本不给别人打击报复机会。
秦如意跟着道：“锦绣，那几个人住哪儿？明儿我跟你妈走一趟。”
“先去谁家？”苏锦绣问，她不是怕事儿，原本那两家跟自己就有过节。
只要不犯法，去膈应膈应不是不行，全当出气了。
“你婆家。”苏林氏道。
当初结婚，老江家看不起苏锦绣是村里来的，不把人当回事，喜酒没办不说，连彩礼都没给。
见面也是在街边的茶摊儿坐了坐，家都没让进。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婆婆让我出的二分钱茶叶钱，就没她那么办事儿的。”
男女双方见面，江老太抠搜的一分钱没出，假装肚子疼早一步离开，茶摊儿上那一壶茶叶水，是苏林氏给的。
这也就罢了。
苏林氏走后，回茶摊儿找丢了的手绢，结果正好撞见江老太拿着茶缸子打包没喝完的茶叶水，额外还让人家给续满。
要不是大丫非得相中江少行，她那会儿都翻脸了。
没见过这么抠搜的人家，那会儿也颠覆了她对城里人的初始印象。
“那就先去老江家。”苏锦绣道。
……
次日一早，苏锦绣去公安局门口蹲点儿等结果，顺带着看一看郑秀珍。
苏林氏领着秦如意，俩人背着小竹篓，一个竹篓里放着包好的瓜子，一个竹篓里放着两个小马扎跟军绿水壶。
昨天晚上已经商量好了，今儿具体的八卦内容。
这不，两人在老江家附近找了棵树，小马扎掏出来，瓜子儿手里一拿，边嗑瓜子边拉家常。
“小雪那孩子长得周正，可惜呀，心眼子没用正道儿上，不然那脸蛋儿嫁给党领导的都没问题。”
“可不是？结果一把好牌打稀烂，她看上那街溜子啥了？钻一次小树林就看对眼了？真没出息。”
俩人刚一开始，扫大街的婶子立即竖起耳朵，紧跟着扫帚伸过来，扫着并没有垃圾的地面。
苏林氏跟秦如意假装没注意，继续八卦。
“要我说就是随了根儿，她妈就不是个安分的，结婚之后还……也不知道小雪是不是她爹亲生的。”
“是不是的，都养了将近三十年了，还能咋？要我说，我还怪好奇以后谁能娶小雪，那绿帽子不得一顶一顶的，卖钱都能卖发财。”
“咳，你俩说的小雪是老江家那个不？我也看她不是个安分的，整天花枝招展跟个花母鸡似的，我儿子就差点儿……呸呸呸，膈应！”
苏林氏“吓一跳”，“哎呦，大妹子你走路咋没声啊？不是不是，别误会哈，我们说的小雪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叫啥，也是听别人说的。”
扫大街的女人嘴一撇，“年龄对得上，名字对得上，办的事儿更是对得上，准是她，没跑儿！”
“不瞒你们俩，我今天刚跟我同事换了地儿，就是来堵这个江小雪的！”
苏林氏秦如意两人对视一眼，这不巧了吗？
她们也是第一次来。
“大妹子，你来打架啊？”苏林氏问。
那人摆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要债，她坑了我儿子六百六十六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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