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爬上窗棂时,陈砚之在第七片时光羽旁发现了根新羽。是从鸟巢的绒羽里生长出来的,羽根处天然印着"44"的字样,羽片背面藏着1958年省图的信鸽环号,用手触碰会播放曾孙昨晚的梦话:"时光羽要飞得比云朵高,把太爷爷的信送给所有春天。"外孙调试系统时发现,这根新羽能根据全球的季节变化自动变换羽色,像根有灵性的时光翎羽。
林砚舟拄着拐杖站在新羽旁,忽然指着阳光里的羽纹笑:"你看!"无数金色的光斑在羽片上跳动,在地面拼出"翱翔"两个字,"是时光羽在起飞呢!"陈砚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光斑确实在世界双遗产的证书上闪烁,像无数个微型的羽印,在时光的信笺上盖满飞翔的认可。
女儿举着相机跑来,镜头里的林砚舟正把那根新羽,轻轻放进曾孙的羽毛册。"要让它当个会旅行的翅膀,"他对着画册喃喃,"像当年在省图,我把第一根信鸽羽夹进你的诗集。"陈砚之望着取景器里交叠的光影,忽然觉得岁月是根永远飞翔的羽毛——他们收藏的第一根羽翼,早已化作承载时光的翅膀,而七十年后的理羽人,终将在第七片时光羽的纹路里,发现道带着墨迹的羽轴,那是藏了四十四年的真理:所有用心编织的牵挂,都会借风而起,在无数个春天的肩头停留。
风卷起地上的羽毛,打着旋儿落在时光巢的边缘。陈砚之握着林砚舟微凉的手,看着曾孙把新羽夹进信笺,羽片的摩擦声与信笺的翻动声交织成《樱花谣》的旋律,忽然明白最好的后续,从来不是羽起飞的瞬间,而是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成为理羽的契机:今天的羽翼又丰满了几分?未来人会在翱翔的轨迹里,读懂怎样的思念?而那些藏在羽里的爱,或许不必等到飞翔才传递,因为羽管会记得方向,羽枝会记得温度,每代人接力的时光羽会记得,最终告诉七十年后的人:所谓永恒,不过是让每个瞬间都成为时光的羽翼,让每次振翅都带着传递的热忱,让每个春天都能被承载、飞翔、延续——就像这第七片永远轻盈的时光羽,纤薄,却在岁月里永远坚韧,永远带着无数次翱翔积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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