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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火焰山,行至西梁女国。举国无男,满城皆是娇娥。国主闻大唐高僧至,亲迎入宫。只见她云鬓高挽,珠帘轻摇,容颜绝世,眼波流转间含情脉脉。金殿设宴,丝竹悦耳。女王轻启朱唇,声音柔媚入骨:“御弟哥哥,你看我这西梁女国,富饶安乐,何不就此留下?你为王,我为后,共掌江山,岂不胜过那万里风霜?”
玄奘垂眸合十,额角微有汗意:“陛下…贫僧身负取经重任,不敢贪恋富贵温柔。” 女王纤手捧起玉玺,盈盈递到玄奘面前,指尖有意无意拂过他手腕,吐气如兰:“御弟哥哥,这王位江山,皆是你的…连我…也是你的…” 殿内熏香暖融,莺声燕语环绕,软玉温香近在咫尺。玄奘面红耳赤,闭目紧念佛号,袈裟下的手指捏得骨节发白,心中佛号如惊涛骇浪,勉力维持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当夜,女王竟亲至驿馆,只着轻纱,幽香袭人,欲行那自荐枕席之事。玄奘惊得魂飞天外,跌坐榻上,背靠墙壁,连呼:“陛下不可!不可!” 千钧一发之际,幸得悟空察觉异样,使个定身法定住女王并侍女,师徒几人连夜倒换关文,仓皇逃离这温柔陷阱。出城时,玄奘回望那月色下的宫阙,犹自心有余悸,长叹一声:“情关难过,甚于刀山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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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脱情网,又陷毒窟。行至毒敌山琵琶洞。洞主蝎子精,妖娆美艳,手段却毒辣无比。她摄走玄奘,捆缚于香闺锦榻之上。见玄奘容貌俊朗,元阳充沛,邪念顿生。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轻佻地勾起玄奘下颌,媚眼如丝:“好个俊俏的圣僧,与其去那西天伴泥胎木偶,不如与妾身共享极乐,做个逍遥神仙?” 玄奘闭目不语,面色惨白,只知诵经。
悟空寻踪而至,挥棒打入洞府。蝎子精冷笑一声,掣出三股钢叉迎战。两人斗经数十回合,那女妖突然转身,身后裙摆无风自动,露出一截诡异的倒马毒桩!桩尾幽蓝,腥气扑鼻!闪电般朝着悟空面门扎来!悟空只觉一股阴寒腥风扑面,急忙偏头,那毒桩擦着耳际掠过,带起的腥风竟让他金身一阵酸麻!大惊之下急纵筋斗云败走。八戒上前助战,未及三合,也被毒桩擦中头皮,肿起老大一个脓包,疼得嗷嗷直叫。
“这妖孽毒桩厉害,非昴日星官不可降!” 悟空忍痛,一个筋斗翻至天庭东天门。昴日星官现出本相,乃是一只高冠锦羽、神骏非凡的双冠大雄鸡!昂首立于毒敌山头,引颈长啼:“喔——喔喔——!” 啼声响亮高亢,蕴含至阳破邪之力,直透九幽!洞内蝎子精闻听此音,如同雪遇骄阳,浑身酥软,瞬间现出磨盘大小的琵琶蝎原形,颤抖着瘫软在地,被悟空赶上一棒,捣作肉泥!玄奘方得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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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美猴王的祸端,起于八戒沙僧化斋之时。六耳猕猴窥得空档,化作孙悟空模样,一棒打昏玄奘,抢了通关文牒与行李,径往西天,欲自行取经成正果。真悟空归来,见师父倒地,行李无踪,惊怒交加。待玄奘转醒,不分青红皂白,认定是悟空凶性复发,怒念紧箍咒,再次将其逐走。
悟空满腔冤屈悲愤,径往南海寻观音菩萨分辨。岂料刚至落伽山紫竹林,另一个“孙悟空”已立在菩萨莲台之前,口称自己才是真身!两人形容、声音、神通、兵器(那假悟空手中竟也有一根随心铁杆兵,与金箍棒一般无二!)乃至紧箍咒带来的痛苦反应都毫无二致!在菩萨面前吵嚷撕打,真假难辨。
菩萨默运慧眼,竟也一时难分。两猴又一路打上凌霄宝殿,照妖镜前,镜光流转,映出的皆是灵明石猴本相!再打到幽冥地府,十殿阎罗翻开生死簿,那“孙悟空”名下,竟赫然也有勾销的痕迹!连谛听神兽伏地听察后,也只敢对地藏菩萨耳语:“怪名虽有,但幽冥之神力恐擒拿不住,且那假者神通广大,若道破恐地府不宁…”
两猴一路纠缠,直打到西天雷音宝刹!大雄宝殿上,佛祖慧眼如炬,遍观周天。他指着一猴道:“汝等且看,那假悟空乃六耳猕猴所变,此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不入十类之种!” 如来金钵盂凌空罩下,假悟空无所遁形,现出毛茸茸的六耳猕猴本相,眼中尽是惊惶怨毒。真悟空积郁多时的怒火与委屈轰然爆发,厉喝一声:“孽畜!安敢乱我师徒!” 金箍棒挟着开山裂海之威,倾力砸落!一声闷响,六耳猕猴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轰得形神俱灭!唯余那根随心铁杆兵跌落尘埃,化作一根乌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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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赛国金光寺,宝塔蒙尘,佛宝舍利失窃,众僧蒙冤披枷。玄奘感怀,夜随悟空登塔扫祭。塔高十三层,蛛网密布,积尘盈寸。悟空持帚扫至顶层,忽闻下方有悲泣呜咽之声,夹杂着水族特有的湿冷腥气。他火眼金睛一扫,揪出两个巡塔的鲶鱼精与黑鱼精。二妖战战兢兢,供出佛宝乃碧波潭万圣龙王驸马九头虫所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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