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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文独自一人来到地下赌场。因为他现在进入八强,个人休息室变得无比奢华,不少选手串门走进开始打探情况,当然情况有他也有对手。
季余文就着镜子,手指挖出一块凡士林涂抹在眼睛,这样既能保护眼睛,也能保护伤口。
时间一到,笼外的铃声敲起,季余文低头戴上拳套。这个拳套是原主一拳一拳砸出来的,再怎么样都不能随便丢掉。
【你没拳套就直说,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不要拆穿,谢谢。
他咽下口中的唾沫,双拳之间有一个黑色牙护低头咬上。
这是为了防止选手在比赛过程中,不小心咬到舌头,才需要这个所谓的牙护保护舌头。
他走出休息室,来到一个向下凹陷的中心擂台,周围高出擂台一截,这样能完美的观看擂台上的所有节目。
欢呼声连绵不断,季余文尴尬鞠躬后走到擂台上。
擂台前不久就站上了位身形健壮青年,而他的身边是位弱鸡裁判。
两人互相鞠躬,在裁判发出手势后,双方秒切换战斗性格。
台下的人能明显的看到他们异样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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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珺沉默的坐在轮椅上眺望窗外远方,他身处高处,心境彻底变得不一样起来。
几小时前:
“为什么要去,这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瞎了,这还有什么能去的必要?!
季余文没想到他会反对,但这是他的选择,不管他以什么身份他都会去。
“是危险,但是我还是会去。”
沈洛珺嘴角紧绷,低头吃起送来的饭后没再说话。
季余文快速吃好,随后在客厅里消消食,他可不想被对手一拳把肚子里的东西全给吐了出来。
好在是晚上八点打拳,现在才中午一点,有的是时间消化,只需要在赛前再来上几支葡萄糖后,没有多大的问题。
只是沈洛珺从刚才以外就没有理他。
季余文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狗不理就是狗不理。”
沈洛珺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这究竟是什么品种的小狗?这么气人。
不等他找个台阶走下来,先前嘀咕的人气呼呼的跑回二楼。
在即将出门的瞬间,那位青年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我出门了!这是我们的梦想,我不会放弃!”
沈洛珺气得胸口上下起伏,这人真是不听话!好言难劝该死鬼!
在听到关门的动静声后猛地转身,梦想?我们?另一个是谁?
——
寂静的门外突然一阵喧嚣,沈洛珺眉头紧皱,转动着轮椅艰难开门,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壮汉把门撞开,在看到里面的人瞬间一愣。
“愣着干嘛,没看他快疼死了吗?!”在抬身体的人一脸无语。
“有、有人…是不是走错了?”
“怎么可能走错,房卡就是这个。”
沈洛珺尽管再不明所以,现在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被围在中间的少年正是一个小时前出门的人。
他赶忙让开:“这是他的房间,把他带进来。”说完后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起了家庭医生,这是他平日里受伤跳舞的私人医生。
几人对视一眼,开始把人往房间里抬。这次被放到了沈洛珺昨晚睡觉的床上。
抬回来的少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惨,但也说不上很好,就是狼狈。
季余文再次睁眼就看到趴在床边睡觉的沈洛珺。睫毛细长又浓密,让人忍不住一根一根地数起来。
没等他数完,恰巧对上了那双幽深的丹凤眼。季余文眼神飘忽不定地转动,仿佛刚才盯着人睫毛数数的不是他。
“醒了?”沈洛珺撑着床边坐直腰板,又靠回轮椅靠背上。
“嗯。”
季余文偏过脑袋,企图把自己藏起来。
但沈洛珺并没有给他这个逃避问题的选择,伸手把被子往下扯了扯:“所以是输了还是赢了?”
季余文动作一顿,当即把整张脸露了出来,脸颊上又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这次比上次好很多,没有伤到眼睛。
“当然是赢了!我就这样,左勾拳右勾拳的把他打败,全场都在为我欢呼。”季余文兴高采烈地说,眼神里全是赢了过后的激动。
眼睛很亮,亮到能看清自己因为他下意识的笑容。
“嗯,很厉害。”
少年肆意的笑容在青年大方的夸奖下变得不自然了起来,耳廓燃烧染上红晕,眼神再次闪躲。
沈洛珺现在觉得,这人就和小孩一样,情绪多变,又特别纯情容易害羞和满足。
医生有给他看过,不过是身体机能达到极限后出现自我修复才晕了过去。
而送他回来的人竟是他在路边找的!这简直就是太没有安全防范意识了!
季余文不知这人心中所想,只知道这人一下子就变了表情。这人学过京剧吧,这么会变脸。
“你怎么认识那些人的?”
“谁?”
季余文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头晕想吐。
沈洛珺没发现他的异常,继续自顾自的说:“就是那几个醉醺醺的男人,说是半路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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