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在空中盘旋一周,发出威严的龙吟,然后俯冲而下,融入霍雨浩的体内。一股温暖的力量流遍全身,那些被粉迷惑的眩晕感一扫而空,魂力也恢复了些许。
霍雨浩低头看向左手腕,那条金色疤痕正在缓缓蠕动,逐渐形成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鳞手链——和他在囚笼中佩戴的那条一模一样。
"原来你一直都在。"霍雨浩握紧手链,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看来精神幻境对他没用。"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湖心传来。
霍雨浩猛地抬头,看见七个模糊的身影正站在湖心亭的阴影里。他们都穿着宽大的黑袍,兜帽阴影下只能看见七双颜色各异的眼睛——灰、紫、红、粉、蓝、绿、黑。
七原罪守护者!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别紧张,我们不是来打架的。"灰走出阴影,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餐刀,"毕竟,你已经通过了我们的考验,有权知道真相。"
霍雨浩警惕地看着他们:"什么真相?"
"关于救赎之门的真相。"灰将餐刀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你以为击败我们就能救出唐舞桐?太天真了。救赎之门从来都不是为了救人而存在的。"
紫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瓮声瓮气地补充:"救赎之门是个交易场所。想要救出唐舞桐,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代价?"霍雨浩皱眉,"我不是已经付出代价了吗?在囚笼中差点被抽走神魂......"
"那只是预付款。"红冷笑一声,身上冒出腾腾怒火,"真正的代价,是需要你用灵魂来偿还的。"
粉捂着胸口,娇媚的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我们给过你选择的机会。留在幻境中和假的唐舞桐长相厮守,或者回到现实中,用自己的灵魂换回真的唐舞桐。"
霍雨浩的心猛地一沉:"用我的灵魂换舞桐的灵魂?"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灰耸耸肩,"唐舞桐的神魂被封印在神界与凡界的夹缝中,想要把她拉回来,就必须有另一个灵魂填补那个空位。而你,正是最完美的祭品。"
"为什么是我?"霍雨浩握紧双拳,极致之冰已经蓄势待发。
"因为你是她最爱的人啊。"粉咯咯地笑起来,"只有用挚爱之人的灵魂作为钥匙,才能打开神界夹缝的大门。这就是救赎之门的终极规则——一命换一命。"
霍雨浩只觉得浑身冰冷。他想起囚笼崩塌时那些从岩壁中伸出的苍白手臂,想起黑袍人说的"你会被困在这里永生永世"。原来那不是威胁,而是警告。
"我拒绝。"霍雨浩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用自己的灵魂去换舞桐的灵魂。"
七个守护者同时沉默了。
过了片刻,灰突然笑了起来:"有意思。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拒绝交易的人。"
"你以为拒绝就能改变什么吗?"红怒吼道,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唐舞桐的神魂正在一点点消散,不出三个月,她就会彻底湮灭在夹缝中!"
紫也跟着附和:"到时候你就算想去换都换不了了。与其两个人都完蛋,不如你牺牲自己,至少唐舞桐能活下去。"
霍雨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无数与唐舞桐相处的画面——海神湖上的初遇,星斗大森林的并肩作战,史莱克广场的告白,日月帝国囚笼里的诀别......
那些画面像电影般在眼前闪过,每一个场景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猛地睁开眼,灵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会牺牲自己,也不会让舞桐消失。我会找到第三个办法。"
"第三个办法?"蓝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清冷如冰,"自古以来,救赎之门的规则就从未改变。你以为你是谁?能够打破亘古不变的法则?"
"我是霍雨浩。"他挺直脊梁,金龙鳞手链绽放出璀璨的金光,"唐舞桐的丈夫,史莱克七怪的一员,未来的极限斗罗!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放弃任何希望!"
金色的光芒直冲云霄,将整个海神湖照得如同白昼。七个守护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股力量......"灰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怎么可能......"
"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你了。"黑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不过别高兴得太早。三个月后,当唐舞桐的神魂彻底消散时,你就会明白反抗规则的代价。"
七个身影同时化作光点,消失在湖心亭的阴影里。
霍雨浩站在湖边,任凭湖风吹乱他的头发。左手腕上的金龙鳞手链依旧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仿佛在给他力量。
"三个月吗......"他低声自语,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舞桐,等着我。这一次,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转身望向史莱克学院的方向,明德堂的尖顶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他想起了王冬儿,想起了贝贝师兄,想起了史莱克的每一个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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