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父亲近来跟你走的好。还是你拿去给他看下,不能。让他不顺心了又说我的不是,动不动拿我跟师弟比。我跟师弟有的比吗?人家出生成家,中医传世,大富之家。而我们不过唱戏的戏子。”
“好吧,哥,在外面等吧。我拿去跟父亲看下。”里正春说完,接过哥哥手上的名单,径直走父亲的书房。见父亲在看本子,便上前笑着说:
“爹,哥的名单出来,怕有漏,你再审下。”说完,将名单递给父亲。里少卿放下手上的本子,接过女儿递过来的名单,仔细查看。
名单上的人多是自己团里的骨干,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便抬起头对女儿说:“名单就这样定了吧,我看了下单子,你哥也是用了心的。”
“好的,父亲,那名单定了,我们在哪演出呢?”里正春看着父亲问:
“长安吧,咱里家上大戏,就要风风光光,该上的宣传,要有。还有,不要送票了,全卖票,也试下我们的里家落了没有,我到要看看这京戏啊,是不是象行里人说的那样,拆子好玩,出本戏难。”里少卿思想着不紧不慢的对女儿说:
“好的。你的那些好友呢?也不送票了,要知也是为你百岁大寿的一个活动,我怕到时有闲话了。”里正春问:
“不送了,原我好,就来捧个场,不原我好,也就算了。我都这么大的年纪了,闲话我听的多了,也不差这几句。说到名我早有了,讲利我也不差那点儿。我只想让外人看下我的关门弟子不是徒有虚名。”里少卿说:
“好的,父亲。不过,瀚君师弟是真有才的人,说实在的他在柏林的演出成功,都震到我和哥了。那唱功,那含白中的暗包袱,全是他自己的活儿,现编,现说。炸的那是满堂彩,掌声兜四角。虽只在柏林演出三场,那是场场暴满,顾望海大使都说,许久未听到这么有味的京戏了。事后,从不夸人的哥哥,暗树大拇指。”里正春说:
“你师弟的功底我还是知道的,我让他中都演出,不是光是为让行里人看看,我的关门弟子才能,我是想啊,现在的京戏被国粹两个字压的喘不过气来了,京戏,就是戏,不是堂会式的唱几折。是那和话剧一样,要有头有尾儿,是整部的戏。卖票只是试下水儿。”里少卿语重心长的对女儿说:
“为什么不让哥试呢,要是师弟砸了呢?”里正春看着父亲问:
“你哥,太守正了。守个承可以,要开个路不行,你师弟,从小就没有那些个条条框框,当年跟我学戏,也只是淘下性情,不指着这个吃饭,所以,学起来,全在性起。你哥,一半是我逼,一半是要吃饭。本就不一样,所以,啊。我让你师弟在柏林试下水,在中都起个底,开个路。京剧再不活起来,后人还以为是折子戏呢。”里少卿思索着对女儿说:
“明白了,父亲的用心良苦啊。”里正春说:
“春啊,你要记住了,你这个师弟,可是成家的人。成家当年可是我们的主人,里家戏班是因为成家而兴的,我们不能忘恩,所以,我们要处处尊着人家。”里少卿说:
“父亲,这个我知道。”里正春看着父亲说:
“你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静下。”里少卿对女儿说:
里正春应一声去客厅了,见哥还在。便拿着名单递给哥哥说:
“父亲,名单就这么着了。”
“老头,还有别的话吗?”里正海问:
“没有了,戏全部卖票,在长安演出。”里正春看着哥哥说:见吃惊的睁圆着双眼,便接着说:
“别惊了,父亲就是这个想法,让师弟先趟个路,试个水。”里正春说:
“这样行吗?”里正海凝惑的说:
“我看行?一是师弟唱的好,有真功夫,不走俗路,有自己的东西;二是师弟新,至少行里人想看个究竟;三是师弟歌也唱好,又是有名的医学家。你想啊,一个医学家唱京戏,有多少人好奇啊?”里正春笑着说:
他们正说着话呢,杜梅兴冲冲的走了进来。见自己的妈正和舅舅说话,便估着生气的,象扭轱辘糖样,扑着母亲里正春的身上,撒着娇儿说:
“妈,舅,师叔要来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
“小妮子,你咱来了。”里正春伸手拧下女儿的脸说:
“我去团里了,你和舅都不在。我就猜你们在爷爷这,我进院子时,见下人在打扫院子,便问了。说是有贵客要来,是爷爷吩咐他们打扫院子。我就猜着是师叔要来,不能老爷子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杜梅笑着说:一闪身跳开了,躲开母亲伸来的手。
“去,书房里跟你爷爷打个招呼。”里正春对女儿说:
“好的,妈。”杜梅笑着说:一闪身进书房了。
“到时,操琴就是让杜梅来吧。”里正海说:
“这个可以,这小妮子也出师这么多年,也是常去柏林为他的师叔伴奏,他们早就有一种默契,我想也是可以让她来的,父亲即然是这个想法,我想就大量用新的演员吧,这样大家都没有个俗套,试水,就是试个彻底。”里正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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