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演哪出苦肉计?"尔泰拎着药箱从她身后闪出来,银针已经捏在指间。他扫过两人掌心的符文,突然倒吸冷气:"这是...西域血咒?"话音未落,地宫深处传来最后一声轰鸣,鎏金棺椁化作的齑粉被风卷上台阶,落在小燕子翻飞的衣角。
"原来我们都被老佛爷说中了!"小燕子蹦跳着扯住永琪衣袖,发间的红绸扫过绵亿苍白的脸颊,"咱们五阿哥就是天命之子!不过现在该叫...皇阿玛?"她突然捂住嘴,大眼睛里泛起泪花。远处传来礼乐钟磬,福尔康匆匆赶来禀报登基大典准备就绪,却在看到尔泰为绵亿包扎伤口时,露出了然的微笑——当年三人在草原上许下的"有福同享",此刻终于有了新的注解。
三个月后,龙渊地宫化作的天下书院门前,小燕子骑着枣红马横冲直撞:"永琪!你快来看尔泰又被姑娘们围住了!"她话音未落,永琪已经拎着她的后领将人提下马来,却在转头看见匾额上双生玉佩化作的明灯时,嘴角不自觉上扬。绵亿倚在书院门框上轻笑,手中竹简滑落露出先帝密诏残页:"以血为契,以情为引,方得太平。"
暮色中,尔泰被学子们簇拥着讨论西域商路,突然瞥见墙头探出头的小燕子。她朝他做个鬼脸,又迅速缩回去,发间红绸却被风吹落在地。尔泰弯腰拾起绸带,远处永琪正陪着绵亿查看新修的水渠,白鸟掠过他们头顶,衔走了最后一片历史的尘埃。
夕阳将书院匾额上的双生玉佩照得熠熠生辉,小燕子突然指着天边惊呼:“快看!是斑鸠!”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只白鸟驮着晚霞掠过宫墙,身后拖曳出的光影竟在空中交织成西域图腾的模样。尔泰若有所思地摩挲着绸带,从怀中掏出半块残破的羊皮卷——那是他在修缮地宫时发现的,边角处隐约可见“圣女归处”的字样。
深夜,永琪在御书房展开先帝遗留的《血脉录》,烛火突然剧烈摇晃。窗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小燕子裹着披风撞开门,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尔泰:“永琪!我们在郊外破庙发现个会说西域话的老喇嘛,他...”话音未落,绵亿捧着一盏药推门而入,药香中混着若有似无的异域香料气息。
四人循着老喇嘛的指引,在敦煌石窟深处找到了尘封百年的壁画。画面上,西域圣女怀抱婴儿,与大清皇帝并肩而立,脚下是奔流不息的长河。壁画角落的梵文经咒,与龙渊机关的符文如出一辙。“当年先帝与圣女立下盟约,”老喇嘛枯瘦的手指划过壁画,“以血脉为祭,换百年和平。”
与此同时,京城暗流涌动。御史台突然呈上密奏,称江南发现前朝余孽踪迹。永琪看着奏折上“龙渊余党”的字样,与尔泰对视一眼——他们都想起地宫深处未被彻底摧毁的青铜残片,上面刻着与密奏相同的暗纹。
春猎那日,小燕子骑着快马冲在最前,发间红绸猎猎作响。她突然勒马驻足,指着远处山谷惊呼:“那片火光!”永琪抬眼望去,只见曾经埋藏龙渊机关的西山方向,腾起诡异的幽蓝火焰。绵亿握紧腰间玉佩,轻声道:“看来,有人不想让秘密永远沉睡。”
尔泰从箭囊中抽出三支羽箭,在箭尾系上不同颜色的丝线——这是他们当年闯荡江湖时的暗号。暮色中,三支箭矢破空而去,分别飞向福尔康驻守的军营、老佛爷所在的慈宁宫,以及尚在广州查案的紫薇。小燕子晃了晃腰间的弹弓,眼中燃起兴奋的光芒:“这次,我们五阿哥党要再闯江湖!”
月光下,永琪望着众人坚定的面容,将先帝的密诏紧紧攥在掌心。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新的故事,正在夜色中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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