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裂开的刹那,永琪抱着紫薇跃上机械鳌鱼的背鳍。小燕子甩出火药弹雨,却见爆炸的火光中浮现出十二道虚影——正是初代策师的十二位亲随,他们的机械身躯正被星脉之力重塑。
“这些虚影是星阵的守护者!”尔泰急得推眼镜,“但现在被星脉重铸控制了!得找到共鸣频率...”他话音未落,小燕子突然扯开嗓子唱起《有一个姑娘》。跑调的歌声撞上虚影,竟让它们出现片刻停滞。
“就是这个!情感共鸣!”尔泰迅速调整共鸣器频率,永琪与紫薇同时握住银哨。当哨音与小燕子的歌声交织,虚影们眼中的幽光渐渐转为温和。工部尚书暴怒着操控机械巨手拍来,却见虚影们突然调转方向,用身体组成锁链缠住巨手。
“原来如此...”紫薇落泪,“初代策师留下的不只是机关术,还有守护的心意。”她将银哨按在星砂熔炉,星纹光芒顺着管道逆流而上,直冲天灵盖的工部尚书。随着一声悲鸣,星脉之力溃散成万千星光,工部尚书瘫倒在地,胸口的星纹化作蝴蝶消散。
黎明时分,众人站在残破的皇城之巅。小燕子掏出最后一颗冰糖葫芦分给大家,尔泰则忙着收集散落的星砂。紫薇的星纹终于彻底平息,却在掌心留下了一朵永不凋谢的紫薇花印记。
江湖后来流传,每当漕船经过运河,船头的铜铃总会奏出《有一个姑娘》的旋律。而大理的紫薇花田深处,藏着尔泰打造的星脉纪念馆,馆内的机械装置会根据访客的心情,投射出不同的机关术幻象——那是他们用星力守护的,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十年后的除夕,大理的紫薇花田飘起细雪。小燕子正踮脚往机械灯笼里塞烟花,突然被空中划过的十二道流光惊得摔了个屁股蹲。"永琪!快看!银哨的光!"
永琪抱着熟睡的孩子快步走出,却见紫薇站在花树下,掌心的星纹正与天际光芒共鸣。"是星阵的预警..."她话音未落,尔泰气喘吁吁跑来,手里的齿轮罗盘转得几乎要迸出火星:"西北边境!有人用星砂激活了古代烽火台!"
五人连夜启程,途经荒漠时发现整片胡杨林都被改造成了机械哨所。树干上的年轮纹路里嵌着星砂,每当风起,树叶便会拼出不同的机关图。小燕子摸着树干嘀咕:"这树爷爷成精了?"尔泰却脸色凝重:"是星阵在自我修复,可这能量波动...不像初代策师的手笔。"
抵达玉门关时,城墙正悬浮在半空,城垛间伸出无数青铜炮管。城楼上站着个身披星砂斗篷的人,手中握着用烽火台残片重铸的银哨。"你们终于来了。"那人摘下兜帽,竟是当年工部尚书失踪的幼子,"父亲临终前说,星力不该被封印,而该成为守护人间的利刃。"
话音未落,机械胡杨突然集体苏醒,树根化作钢鞭缠住众人。小燕子甩出火药弹,却见爆炸的火光中浮现出初代策师的虚影。虚影们不再攻击,而是用身体组成星链,将失控的机械树群拖离人群。
"他在尝试重启星阵的防御模式!"紫薇感应到星纹发烫,"但星砂能量太不稳定,会引发空间崩塌!"永琪握紧佩剑要冲上去,却被尔泰拦住:"等等!看那些虚影的动作——它们在提示星链的连接点!"
小燕子突然拍手大笑:"我懂了!就像跳马兰开花!"她捡起树枝在沙地上画出十二宫格,"咱们按这个顺序触碰星纹!"众人依言行动,当紫薇的指尖点向最后一格,地面突然升起十二根水晶柱,将星砂斗篷人的能量尽数吸收。
"原来...星阵需要的不是绝对力量,而是守护的默契。"少年跪在废墟中,手中的银哨碎成光点没入天际。玉门关缓缓落回地面,青铜炮管自动拆解成农具,悬浮的城墙化作星砂雨滋润着荒漠。
次年春天,西北长出了会发光的胡杨林。每当夜幕降临,树叶便会奏出《当》的旋律。小燕子在大理开了家"星砂杂货店",货架上摆着会自动泡茶的机械茶壶;尔泰则在书院教孩子们制作星纹风车。而紫薇的星纹彻底化作紫薇花的图案,永琪说,那是他们共同守护的,永不熄灭的光。
十五年后的江南灯会,小燕子举着新改良的烟花灯笼在人群中穿梭,忽然瞥见河面上漂浮的纸灯——每盏灯面都印着星轮暗纹,烛火摇曳间竟组成移动的机关图。她扯住路过的小贩:“这些灯从哪来的?”
“城西新开的星砂工坊!”小贩话音未落,水面突然炸开银色涟漪,数百盏纸灯化作机械鱼群,鳞片折射出孔雀翎羽的光泽。
与此同时,大理书房里,尔泰的齿轮罗盘突然疯狂倒转,将墙面的星图撞得支离破碎。“不好!星砂工坊在抽取地脉能量!”他话音刚落,永琪抱着紫薇冲进来——她胸口的星纹正不受控地蔓延,化作锁链缠住整座庭院的紫薇树。
五人连夜赶到工坊,发现地下密室里立着十二根水晶柱,柱身刻满异域符文。工坊主站在中央,手中握着用历代银哨残片熔铸的“星核”。“初代策师将星力藏于血脉,却不知真正的力量在器物共鸣中!”他冷笑一声,将星核嵌入柱顶,地脉顿时掀起银色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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