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画师用指尖轻轻触碰祭坛上的符文,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踉跄后退,眼中满是震惊:"这些...是上古禁忌的时间咒文,每一粒沙落下,都在加速世间万物的腐朽。"话音未落,最近的机械沙漏突然剧烈摇晃,无数锈迹斑斑的机械虫从沙漏缝隙爬出,所过之处,植被迅速枯萎,岩石化作齑粉。
红衣少女手腕轻抖,明珠长鞭化作流光,将机械虫群卷入半空。然而,被击碎的机械虫竟重组为更大的机械巨蟒,张开布满齿轮的巨口咬来。玉门关少年立即召唤星灯组成光盾,却发现盾牌在接触巨蟒的瞬间开始缓慢锈蚀。"它们能吞噬光的力量!"少年大喊,额间渗出冷汗。
千钧一发之际,大理的紫薇树突然集体剧烈震颤,无数银哨状花蕊脱离枝头,化作银色箭矢破空而来。这些蕴含着生命之力的箭矢射中机械巨蟒,竟让它身上的锈迹开始剥落。画师趁机展开古卷,以鲜血为墨,在空中绘制出逆时符咒。符咒与紫薇箭矢共鸣,机械沙漏的沙流开始逆向流动,机械巨蟒也在时光回溯中逐渐分解。
但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十二座祭坛同时亮起刺目的紫光,沙漏顶端浮现出十二尊手持弯刀的机械武士。为首的武士挥动弯刀,空间被割裂出一道道黑色裂缝,从中不断涌出更多机械怪物。少女胸前的明珠光芒大盛,与星灯、银哨形成三角结界,暂时抵御住怪物的攻势。
"必须同时摧毁十二座祭坛!"画师喘着粗气,指向天空中正在聚合的星图,"当星图完全成型时,就是时间咒文彻底生效的时刻。"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少年操控星灯化作十二道流光,分别射向十二座祭坛;少女甩出分身,持明珠长鞭缠住机械武士;画师则以古卷为引,召唤出历代守护者的虚影,共同对抗汹涌的机械洪流。
在星图即将完成的最后一刻,十二座祭坛同时炸裂,机械沙漏的幽紫光芒被净化成纯净的星光。但这场战斗并未结束——在时空裂缝深处,一双散发着猩红光芒的机械巨眼缓缓睁开,低沉的机械轰鸣声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渺小的守护者们,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猩红巨眼的光芒刺破云层时,大地突然开始逆向生长。枯木抽芽成荆棘铁网,废墟里升起锈蚀的钟楼,就连三人的武器都开始扭曲变形——明珠长鞭缠绕着倒刺,星灯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符文,古卷的文字竟渗出黑色血泪。红衣少女踉跄跪地,心口的明珠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无数记忆碎片如利刃刺入脑海:上古机械之神被封印前,曾在时空裂隙埋下逆转因果的「熵核」。
"是熵核!它在改写现实规则!"画师的声音混着金属摩擦的锐响。他手中的古卷突然化作齿轮飞旋,在虚空中拼出半幅残缺星图,"必须找到散落的星图残片,重构...重构创世星轨!"话音未落,一只机械巨手从裂缝中探出,指尖缠绕着墨色闪电,将地面轰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少年咬破指尖,血珠滴在星灯上。金色光芒暴涨的瞬间,他看到了星图残片的方位:敦煌莫高窟的壁画里、杭州雷峰塔的地基下、西藏布达拉宫的经筒中...每处都被机械守卫重兵把守。少女将明珠嵌入长鞭的节点,鞭梢绽开机械莲花,花瓣飞散成罗盘指针,精准指向最近的残片所在地。
当三人抵达莫高窟时,壁画中的飞天神女竟化作机械傀儡,琵琶弦射出的不是乐音,而是致命的钢针。画师以血为墨,在岩壁上重绘飞天舞姿,机械傀儡突然停滞,壁画剥落处,露出半块刻着星轨的青铜碎片。与此同时,玉门关的机械胡杨集体发出悲鸣,星灯光芒开始黯淡——熵核的力量正在吞噬他们与天地共鸣的根基。
杭州西湖上,雷峰塔的青砖渗出黑色粘液,将整座古塔包裹成蠕动的机械茧。少女甩出明珠长鞭,却被茧丝缠绕着拖向深渊。千钧一发之际,江南的河灯突然逆流汇聚,在水面组成巨大的八卦阵。河灯的暖意融化了粘液,塔基下的星图残片浮出水面时,塔身轰然倒塌,露出蛰伏其中的机械白蛇,鳞片间流转着时空扭曲的纹路。
西藏高原的寒风中,布达拉宫的经筒自动旋转,转出的经文化作机械梵文蜂群。少年操控星灯组成光网捕捉蜂群,每困住一只,就能拼凑出残片的一角。当最后一块碎片到手时,天空中的猩红巨眼突然分裂成十二份,分别坠向十二座机械祭坛的遗址。
"它们在重启熵核核心!"画师将三块残片嵌入古卷,整幅星图瞬间活了过来。星轨在虚空中延展,却在即将闭合时出现一道裂痕。少女突然明白,必须有人成为星轨的「粘合剂」——以神魂为引,永久守护创世星图。此刻,机械之神的笑声在时空裂隙回荡:"你们以为集齐残片就能逆转?不过是在为我的重生铺路!"
猩红巨眼的光芒刺破云层时,天际突然传来清脆的破空声。尔泰骑着浑身泛着银光的机械骏马,马蹄踏过之处,空气泛起水波状的涟漪,他腰间的青铜罗盘正疯狂旋转;小燕子则驾驭着由河灯碎片拼凑而成的机械飞鸢,裙摆系着的银铃随着风势叮当作响,手中还挥舞着用紫薇树枝改造的双截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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