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钊铭心中暗自警惕,他深知在这陌生的环境中,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危险。
他不动声色地回视着青年男子,眼神中透着坚定与镇定,平静地答道:“我从大雍而来,本是四处游历,增长见识的过客。一路听闻这地下暗城神秘非常,便忍不住进来瞧瞧。不知阁下为何率人将我围住,这是何意?”
说罢,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坦然地直视着青年男子,丝毫不露怯意。
一听刘钊铭这般答话,站在一旁的大汉顿时双眼圆睁,犹如铜铃一般,脸上怒意尽显。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呵斥:“放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知眼前这位是谁?这乃是我们洛阳地下暗城尊贵无比的雨城主!岂是你能这般随意答话的!”
大汉的声音犹如滚滚雷霆,在这狭窄的街道尽头轰然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似要将刘钊铭的冒犯之意彻底碾碎。
然而,被称作雨城主的青年男子却神色丝毫未变,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仿佛方才大汉的怒喝不过是耳边清风。
他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动作优雅而从容,轻轻摆了摆,制止了大汉,语气平稳却又蕴含着上位者的威严:“莫要失去了礼数。在这地下暗城,无论面对何人,都应以礼相待,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般清晰有力,话语间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顺从的气场。
随后,青年男子将目光重新投向刘钊铭,那深邃的眼眸中多了几分审视之意,但面容依旧和蔼,语气更是客气有加:“阁下可否告知姓名?在下雨流堔,忝为这洛阳地下暗城的城主。方才手下人多有冒犯,还望阁下海涵。
只是这地下暗城近来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对于陌生面孔难免要多有留意,还请阁下莫要见怪。”
雨流堔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姿态优雅得如同行云流水,尽显其不凡的风度与涵养。
刘钊铭心中暗自警惕,飞速思索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背后的缘由。
但他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丝毫不露慌乱之色。
他微微抱拳,以同样恭敬的姿态回了一礼,说道:“原来是雨城主,久仰大名,失敬失敬。在下刘钊铭,不过是一介普通的游历之人,一心只想见识世间百态,增长见闻。此番初来这神秘非凡的地下暗城,对这里的规矩实在是不太了解,若有冒犯之处,还望雨城主海量,多多包涵。”
刘钊铭说话间,目光坦然地与雨流堔对视,试图从对方那看似温和的神情背后,探寻到更多不为人知的信息。
雨城主脸上笑意愈发明显,眼中满是欣赏之色,他轻轻摇头,发出一声赞叹:“刘兄弟,你这年纪轻轻,竟已踏入十境,这等天赋才情,实在世间罕有。
瞧瞧我,在你这般年纪,还在为突破六境苦苦挣扎呢。如今啊,就算我有心对你造次,掂量掂量自己,也实在没那个实力。”他摊开双手,语气半是调侃,半是真心实意的感慨。
刘钊铭听闻,心中虽稍有警惕,脸上却立刻浮现出谦逊的笑容,连忙抱拳说道:“雨城主谬赞了,我不过是机缘巧合,才侥幸达到十境。这修行之路漫漫,我还有许多要向您这样的前辈学习。”
嘴上虽如此说,刘钊铭心里却没放松警惕,当即暗暗运转灵力,不着痕迹地感知雨城主的修为境界。
随着灵力的运转,刘钊铭心中猛地一震。他清晰地察觉到,雨城主看似平和的外表下,竟隐匿着如此磅礴且凝练的灵力波动。
这股波动沉稳而深邃,如同平静海面下暗藏的汹涌暗流,每一丝灵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分明是九境造极的巅峰修为。
刘钊铭心中不禁暗自思量:“这雨城主看上去如此年轻,就已达九境造极,着实厉害。这天道榜限制十境只有十人,若不是有此规则,以他的天赋和积累,突破到十境怕是早晚的事。在这天道榜强者更替之前,他想必也一直在努力寻找突破的契机吧。”
想到这儿,刘钊铭对雨城主的警惕又增添了几分。
但刘钊铭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继续笑着说道:“雨城主在九境造极的境界上,想必已积累深厚。日后一旦有机会,突破十境必定如顺水行舟,轻而易举。届时,说不定还得仰仗雨城主多多关照呢。”
刘钊铭出门前,父亲那语重心长的叮嘱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铭儿啊,这世道复杂,人心难测,出门在外,定要见人说人话,机灵着些,莫要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此刻,面对雨城主这般复杂的状况,刘钊铭心中暗叹,父亲的话可算是全派上了用场。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中满是真诚,再次恭敬地抱拳说道:“雨城主,我此次前来,纯属偶然。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还望您多多包涵。像您这样修为高深、见识广博的前辈,日后若能得您指点一二,那可真是我刘钊铭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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