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命运却如此残酷。“那场该死的修罗场大战,来得太突然了!”刘钊铭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语气中透着愤怒与无奈,“夫子为了正义,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可谁能想到……”刘钊铭的声音渐渐低沉,满是悲痛。
刘钊铭回忆着夫子当时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旋即又黯淡下去,“可时间,怎么就那么来不及呢!”
夫子的离去,对渔鸯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渔鸯她,还没来得及从夫子那里学到更多,她的潜力,本可以完全挖掘出来的。”刘钊铭满心惋惜,“要是夫子还在,渔鸯学会了十境微光,再配合她那把影刃,在这江湖中,必定能大放异彩啊!”
刘钊铭躺在床上,望着黑暗的天花板,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惜啊,一切都来不及了……”
这声叹息,在寂静的夜里久久回荡,承载着他对渔鸯深深的惋惜与对夫子无尽的缅怀。
夜色浓稠如墨,时间悄然溜过丑时。
刘钊铭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关于夫子、渔鸯以及暗城的诸多事宜如走马灯般不断闪现,搅得他心烦意乱,丝毫没有睡意。
就在他满心纠结,望着黑暗的天花板出神时,窗外突然传来雨城主那熟悉且沉稳的声音:“师弟,还没睡呐?这都已经过了丑时啦。”
那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直直钻进刘钊铭的耳朵里。
刘钊铭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起,脸上满是慌张之色。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一边嘴里嘟囔着:“师兄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随后,他匆匆趿拉上鞋子,快步朝屋外走去。
一出房门,刘钊铭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只见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那皎洁的月光如同轻纱一般,温柔地洒落在暗城的每一个角落,将整个暗城装点得如梦如幻。
刘钊铭不禁微微仰头,呆呆地望着那轮明月,眼神中满是诧异,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暗城这般隐秘之地,怎么也会有月亮?”
雨城主站在一旁,将刘钊铭的惊讶与疑惑尽收眼底。
他轻轻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刘钊铭的肩膀,缓缓说道:“师弟,你有所不知啊。这暗城虽说地处隐秘,平日里不见天日,但城中众人也和常人一样,向往着光明与美好啊。”
说着,雨城主也抬头望向那轮明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于是,大家便集思广益,利用各种奇巧的机关和秘术,造出了这轮月亮。每到夜晚,它便会亮起,给暗城带来些许光亮与温暖。”
刘钊铭恍然大悟,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暗城众人的智慧和对生活的热爱的深深钦佩。
他再次抬头凝视那轮明月,此时,在他眼中,那原本虚幻的月光仿佛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变得更加温暖与亲切。他感慨地说道:“师兄,没想到这暗城之中,还有这般奇妙的事情。这人造月亮,可真是凝聚了大家的心血啊。”
雨城主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亲切。
他没有再多言语,只是轻轻抬起手,向着刘钊铭做了一个邀请同行的手势,那动作自然而又随意,仿佛在示意老友一同漫步。
刘钊铭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抬脚跟上了雨城主的步伐,两人的身影在月色下渐渐拉长。
沿着暗城那略显幽静的街道并肩走了一小段路后,刘钊铭心中的疑惑如同破土的新芽,忍不住冒了出来。
他微微侧头,看向雨城主,带着关切地问道:“师兄,都这么晚了,按说您早该休息了,怎么还没睡呀?”
雨城主微微仰头,那轮人造的明月洒下银白的光辉,将他的面容照得更加坚毅。
他的目光缓缓在暗城的街道上扫过,街边错落有致的屋舍、偶尔闪烁的灯火,都一一映入他的眼帘。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神情中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感慨,缓缓说道:“唉,师弟啊,我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暗城啊。如今这暗城的局势,就像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复杂得很呐。”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沉,继续说道:“我每晚都习惯在这个时候出来走走,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暗城是否一切安定,百姓们能不能睡个安稳觉。
以前,这样的巡查总是我独自一人。在这寂静的夜里,独自走过一条条街道,心里想的都是暗城的安危。不过现在好了,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感觉这一路都热闹了许多。”
刘钊铭听闻雨城主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动,对雨城主为暗城鞠躬尽瘁的精神又增添了几分敬意。他
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看着雨城主,认真地说道:“师兄为暗城如此操劳,事事都亲力亲为,实在是令人敬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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