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双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得意瞬间转为极度的惊恐。
想要躲闪,却发现根本来不及,钢针的速度太快,而且四面八方都是。
“啊!”
只听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无数钢针纷纷刺入他的身体。
有的扎在他的手臂上,顿时鲜血直流;有的刺进他的肩膀,疼得他浑身一颤;更有不少直接命中他的面门,瞬间他的脸上就布满了钢针。
他痛苦地捂住脸,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着,口中发出一阵又一阵凄惨的叫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这卑鄙小人……竟敢算计我……”那剑客一边挣扎着,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道,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尖锐且扭曲。
可话音未落,又是一口鲜血夹杂着碎牙从他口中猛地喷出。
仅仅片刻之间,他便七窍流血,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因为剧痛而变得极度扭曲,恐怖至极。
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渐渐地没了动静,唯有周围的地面上,残留着一滩殷红的血迹,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激烈一幕。
王昀嵩劫后余生,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着粗气,但眼中很快燃起兴奋与得意的光芒。
他站直身子,缓缓摇起手中的天机扇,扇面上的符文随着他的动作闪烁微光。他低头看向地上那具七窍流血、死状凄惨的剑客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地说道:
“哼,跟你们这些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恶徒,还谈什么光明磊落,讲什么江湖道义!兵不厌诈,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
说罢,他又重重地“呸”了一声,将一口唾沫啐在那尸体旁。
与此同时,十鬼剑客所布的阵法因少了一人,如同精密运转的机器突然缺了一个关键零件,威力顿时大打折扣。
原本严丝合缝、密不透风的剑阵出现了明显的漏洞,各人间的呼应与配合不再像之前那样浑然天成、天衣无缝。
剑客们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与不安,彼此交换着眼神,试图在这混乱中重新找回阵法的节奏。
而刘钊铭,自始至终都如同一头伺机而动的猎豹,敏锐地捕捉着战局的每一丝变化。
见此良机,他眼神陡然锐利如鹰,眸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大喝一声,声若洪钟:“就是现在!机不可失!”
话音未落,手中的长安剑已如离弦之箭,陡然脱手而出。
那长安剑在昏暗的殿内化作一道耀眼的银色闪电,裹挟着强大的剑气,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十鬼剑客中的四人疾射而去。
只听得几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长安剑如入无人之境,眨眼间便连续穿透四人的胸膛。
那场面犹如利刃破纸,干净利落却又血腥至极。鲜血如泉涌般从四人胸口的创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溅落在地面上,瞬间晕染出一大片殷红。
然而,更让人惊叹不已的是,那长安剑在穿透四人身体后,竟像是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牵引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却又透着诡异的弧线,如同一头归巢的飞鸟,稳稳地回到了刘钊铭手中。
剑身上的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滑落,一滴一滴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在这寂静的内殿中格外清晰,仿佛是死神的鼓点。
“这就是十境的实力!你们这些鼠辈,也敢与我为敌?”
刘钊铭手持长安剑,傲然挺立,看着手中那还滴着血的宝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冷笑,眼神中满是对敌人的不屑与轻蔑。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震得众人耳膜生疼。这声音,仿佛是对在场所有人的宣告,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遭遇何等艰难的困境,凭借自身强大无匹的十境实力,他定能将眼前的敌人一一斩于剑下,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毫不留情。
此刻的刘钊铭,身上散发着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宛如战神下凡。
那股强大的气场,让在场众人,无论是十鬼剑客中剩余的几人,还是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大雍皇帝,都从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
刘钊铭自踏上江湖之路,便如一叶扁舟,在无尽的风浪中跌宕起伏,历经了数不清的血雨腥风与生死考验。
每一次,他都在生死边缘徘徊,在绝境之中挣扎求生,那一次次濒临崩溃的绝境,一回回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惊险,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锻造着他的实力与意志。
在漫长而残酷的磨砺岁月里,他的身躯被伤痛刻下无数印记,心灵也在苦难中千锤百炼。
如今,那些艰难险阻终于铸就了他坚不可摧的力量。他已然能够毫无保留、淋漓尽致地发挥出十境所蕴含的全部力量。
这股力量在他体内犹如汹涌澎湃的汪洋大海,磅礴的力量肆意奔腾,仿佛随时都会冲破一切束缚,宣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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