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冷月心瞳孔骤缩,“母亲当年为什么要把婴儿交给黑衣人?那婴儿...... 是我还是破云?”
云星河看着画面中的黑衣人,独臂微微颤抖:“那枚玄铁戒指...... 是护龙族的信物!当年沈沧就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包不同突然拍了拍手:“我知道了!这黑衣人是沈沧!月阿姨把婴儿交给沈沧,是为了保护他!就像我娘把我交给隔壁王婶,是为了让我躲开债主一样!”
阿史那瞪了他一眼:“别瞎类比!这是关乎血脉的大事,不是躲债主!”
四、鹦鹉拆台
“笨蛋!看后面!” 机械鹦鹉突然扑棱着翅膀,用爪子抓住画卷的装裱层,使劲一扯,“刺啦” 一声,装裱层被撕开,一张折叠的信笺从夹缝中飘落,打着旋儿掉到地上。
阿史那眼疾手快,抢先捡起信笺,展开一看,独眼瞬间瞪大:“这是沈沧的笔迹!我当年跟他打过交道,认得他的字!”
信笺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就:
“双生子分养,龙魂可抑。若合,则渊门开。倾城,原谅我不能陪你走下去。”
云星河看完信,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袖口渗出点点血迹,脸色也变得苍白:“原来... 沈沧当年不是想害你们... 他把你们分开抚养,是为了压制你们体内的龙魂,防止渊门提前开启... 他是在救你们......”
包不同凑过去,想看看信上写了什么,结果没注意脚下的琴凳,“扑通” 摔了个屁墩,疼得他龇牙咧嘴:“哎哟!我的屁股!沈沧这老东西,写封信还藏得这么深,害我摔了一跤!”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又好奇地问:“龙魂是什么?能吃吗?跟烤龙蹄比哪个好吃?”
阿兰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龙魂是龙魄的本源,不是吃的!再胡言乱语,我就让蛊虫钻进你的裤腿!”
包不同吓得赶紧捂住裤腿:“别别别!我错了!我再也不提吃的了!”
五、夜雨惊变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狂风,乌云迅速聚集,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就 “噼里啪啦” 地砸在竹瓦上,像是有人在急促地敲门。听雨轩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闪电偶尔照亮的人影。
就在这时,琴案上的七弦琴突然无风自动,琴弦颤动,竟奏出了《三才调》的旋律。琴声比之前冷月心弹奏时更显悲凉,像是在哭诉什么。苏芷若突然按住心口的导管疤痕,脸色骤变:“不好!这琴声有问题!是‘摄魂曲’!”
话音未落,整座听雨轩开始扭曲变形,竹墙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阵纹,纹路中渗出黑雾,将轩内笼罩。阿兰朵袖中的蛊虫突然集体暴毙,尸体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作一滩黑水。她手中的虫笛 “啪” 地裂开一道缝,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是幻阵!我们中计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旧居,是座杀人的阵法!”
包不同抱着脑袋在轩内乱窜,差点撞到柱子上:“我就说不该碰那琴!现在好了,被困在阵里了!我的裤子还没保住,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沈破云迅速拔出玉龙剑,剑尖指向阵纹最密集的地方:“大家别慌!幻阵的核心在琴案!只要破坏琴案,阵法就能破解!”
他刚要冲过去,就被一道血色剑气拦住 —— 阵纹中竟飞出无数剑影,直扑众人而来!
六、孤鸿剑影
血色剑影在空中盘旋,招式赫然是天绝宗的秘传剑法,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意。沈破云挥起玉龙剑格挡,“铛” 的一声,剑气与剑影碰撞,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都在微微颤抖:“这是师父的剑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冷月心也拔出新月刃,与沈破云背靠背迎战:“母亲当年在这里布阵,定是想用师父的剑意守护什么!我们不能破坏琴案,得找到阵法的生门!”
她观察着阵纹的流动,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阵纹是按照《三才调》的旋律流动的!只要我们用双刃共鸣,奏出相反的旋律,就能打乱阵纹!”
沈破云点头,与冷月心对视一眼,同时催动内力。玉龙剑的赤金光与新月刃的幽蓝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双色光盾,挡住了袭来的剑影。双刃共鸣的声音响起,与琴音相反的旋律在轩内回荡,阵纹的流动果然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阵纹突然重组,在雨中映出一段清晰的幻象 ——
暴雨滂沱的夜晚,孤鸿子跪在泥泞中,怀中抱着个婴儿(眉眼与沈破云一模一样),婴儿的哭声撕心裂肺。孤鸿子的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钉,缓缓刺入婴儿的后颈:“破云... 原谅为师... 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你体内的龙魂,保住你的性命......”
幻象中的婴儿突然停止哭泣,后颈的青铜钉泛着金光,将一道黑色的雾气逼回体内。孤鸿子看着婴儿,眼中满是痛苦与不舍,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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