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清晰得可怕:五岁时,师父萧天行握着他的手教他握剑,掌心的温度透过剑柄传来;十岁时,他练剑偷懒被鞭子抽,师父却偷偷替他挡下,后背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十五岁那年雪夜,师父冒着风雪送来暖炉,还带了他最爱吃的糖糕... 这些温馨的画面化作缕缕金丝,不受控制地飘向黑剑,被剑身疯狂吞噬。
“不... 住手... 别碰我的记忆... 别碰我师父...” 沈破云的七窍开始渗出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最痛苦的不是身体的剧痛,而是情感的麻木 —— 他明明能清晰回忆起师父的好,心中却在急速失去 “悲伤”“感激” 的情绪,仿佛那些记忆只是别人的故事。
冷月心赶紧蹲下身,用新月刃的寒气刺激沈破云的穴位:“破云!醒醒!别被黑剑控制!想想萧前辈对你的期望,想想我们还有未完成的事!”
可沈破云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嘴角甚至开始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 黑剑不仅在剥离他的记忆,还在篡改他的情感,让他变得冷漠无情。
五、蚕娘献祭
就在沈破云即将彻底失去意识时,白轻羽突然抱着那只人面血蚕,扑向黑剑:“月师姐当年留下这只血蚕时说过,葬龙剑灵缺的,就是‘情魂’!今天我就用它,唤醒你体内的良知!”
人面血蚕在白轻羽的掌心突然爆开,金红色的液体泼洒在黑剑的剑身上。黑剑顿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声音凄厉,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剑脊上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竟蜷缩着一个袖珍版的月倾城灵体,灵体闭着眼睛,面容痛苦,正是当年被封印在剑中的月倾城魂魄!
“原来如此...” 云星河的独臂剧烈颤抖,眼中满是震撼与悲痛,“孤鸿子当年根本不是杀了月师姐,而是把她的魂魄抽离,炼进了黑剑里,用来制作葬龙剑灵的‘情魂’!他这是在逆天而行啊!”
白轻羽看着剑中的月倾城灵体,泪水滑落:“月师姐... 你受苦了... 当年你说‘蚕茧能护魂’,我还不懂,现在终于明白了... 你是想让我在今天,用冰蚕的力量,唤醒你的魂魄!”
月倾城的灵体似乎听到了白轻羽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沈破云和冷月心,眼中流下两行血泪,灵体开始挣扎,想要从剑缝中挣脱出来。黑剑受到刺激,幽光暴涨,想要重新压制灵体。
六、无情抉择
孤鸿子见计划被打乱,脸色变得狰狞,剑指冷月心:“现在你明白了吗?葬龙剑道的最后一步,必须斩断至亲羁绊!只有用最珍视的人的血开锋,黑剑才能完全觉醒,镇压所有龙魄!”
他袖中滑出半块黑玉,玉上的纹路与黑剑如出一辙:“破云,用冷月心的血,滴在这半块黑玉上,再嵌入黑剑,你就能掌控一切!想想萧天行的死,想想青阳城的惨案,难道你不想报仇吗?只要成为葬龙者,你就能让所有仇人付出代价!”
“放屁!” 阿史那突然暴起,手中的断刀劈向孤鸿子的后心,“老子最恨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疯子!把杀戮说成‘剑道’,把牺牲说成‘必然’,你根本不配谈‘道’!”
孤鸿子回身格挡,剑与刀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阿史那,二十年前你没杀了我,今天也别想!” 孤鸿子的剑招变得狠辣,招招直指阿史那的断臂处,“你以为你护着他们,就能改变命运?不过是自欺欺人!”
包不同也掏出毒镖,对着孤鸿子乱甩:“老疯子!别欺负阿史那前辈!有本事冲我来!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我能吐你一脸烧饼渣!”
苏芷若和阿兰朵也加入战局,苏芷若的银针专挑孤鸿子的穴位,阿兰朵的虫笛召来毒蜂,对着孤鸿子的脸猛蛰。混战中,谁也没注意到,沈破云的眼神正在慢慢恢复清明 —— 他手中握着鹦鹉残存的发声机关,机关里传来微弱的电流声。
七、剑心共鸣
就在孤鸿子即将一剑刺中阿史那心脏时,两柄相融的剑突然 “轰隆” 炸开,赤金色与幽黑色的剑气四处飞溅,将众人震开。沈破云被气浪掀飞,在空中翻滚时,手指无意间按到了鹦鹉的发声机关 ——
“情感... 才是剑心... 破云,记住,剑道即人道... 没有情感的剑,再锋利也只是凶器... 真正的葬龙,不是葬掉别人,是葬掉自己的执念...”
机关里传出萧天行提前录制的沙哑声音,带着师父特有的温和,像一道暖流,瞬间冲散了沈破云脑海中的麻木。他突然想起师父教他练剑时说的话:“剑是死的,人是活的,用剑的初心,是守护,不是杀戮。”
黑剑上的月倾城灵体听到萧天行的声音,突然睁眼,流下两行血泪,灵体猛地冲出剑缝,扑向沈破云 —— 灵体融入沈破云体内的瞬间,他后颈的伤口突然愈合,之前被剥离的记忆碎片也开始回流,情感的温度重新回到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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