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鼎...... 镇‘喜’之情......” 白轻羽刚念出鼎的名字,鼎内突然射出无数冰锥,直扑众人!
沈破云反应极快,黑剑横挡在身前。可冰锥在接触剑身的瞬间,没有碎裂,反而融化成水,在空中凝结成一行浮空血字:
“第一器:寒玉鼎,镇七情之‘喜’,触之者,‘喜’情皆失”
血字刚消散,冷月心突然闷哼一声,捂住胸口。众人低头看去,只见她的胸口浮现出淡蓝色的冰霜纹路,纹路蔓延间,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麻木 —— 显然,她的 “喜” 之情正在被寒玉鼎抽取。
“怎么会这样?” 沈破云赶紧扶住冷月心,“不是说九器要主动激活吗?怎么会自动抽取情感?”
白轻羽凑到鼎边,仔细观察鼎身的纹路:“是渊门的怪物在影响鼎的功能!它们想通过九器抽取我们的情感,让我们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必须尽快控制鼎,不然我们的情感会被抽光!”
包不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生怕自己的 “吃货之情” 被抽走:“那可不行!我还没吃遍江湖的美食呢!御膳房的烤鸭、姑苏城的桂花糕、漠北的烤全羊...... 要是没了‘想吃’的心情,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阿史那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寒玉鼎怕火!用火烧鼎耳,应该能暂时压制它的吸力!”
五、剑斩自身
就在阿史那准备用火折子烧鼎耳时,孤鸿子突然从废墟后窜出,手中的长剑直刺沈破云的心脏:“葬龙需先斩情根!留着‘喜’情只会碍事,不如让我帮你彻底斩断!”
剑锋快如闪电,眼看就要刺中沈破云。黑剑突然自动飞出,横挡在沈破云身前。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两剑相击竟没有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反而传出类似血肉碰撞的闷响!
“这剑......” 沈破云的虎口发麻,清晰地感觉到黑剑在吸收自己的战意,“它在吸我的情绪波动!刚才我想保护冷月心,战意变强,剑就变得更重了!”
云星河突然大喊:“别用情绪!这些器专克人心波动!你越愤怒、越想保护别人,鼎和剑的吸力就越强!要心如止水!”
沈破云恍然大悟,赶紧收敛心神,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果然,黑剑的吸力渐渐减弱,寒玉鼎对冷月心的影响也小了几分。
孤鸿子见一击未中,剑招变得更狠辣:“心如止水?没有情感,跟傀儡有什么区别!你根本不懂葬龙剑道!”
“我是不懂你的剑道,但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沈破云挥剑反击,玉龙剑的赤金色光芒与黑剑的幽光交织,“保护珍视的人,不是‘执念’,是‘初心’!你所谓的‘无情之道’,不过是你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
两人的剑招在空中碰撞,一个狠辣无情,一个温柔却坚定。包不同趁机绕到寒玉鼎旁,用火折子点燃鼎耳上的荒草:“沈哥加油!我帮你控制鼎!让这老疯子看看,有情的剑比无情的剑厉害多了!”
六、蚕娘解惑
白轻羽从竹篮中取出最后一只冰蚕,将蚕丝缠绕在鼎耳上。蚕丝接触到鼎身,发出 “滋滋” 的声响,鼎的寒气渐渐被蚕丝吸收。“当年月师姐分封九器,就是为了防止有人集齐。她知道,九器合一的力量太强大,一旦落入坏人手中,会带来灭顶之灾......”
她指向鼎内壁的铭文,用手指擦拭掉上面的灰尘,露出几行小字:
“七情镇山岳,六欲锁海渊,自我归一后,葬龙见青天”
包不同凑过去,掰着手指头数:“七情六欲加起来是十三啊,这还差六个...... 不对,九器对应‘七情’‘六欲’里的九个?还是说我算错了?”
“别瞎算!” 阿史那拍了他一下,“铭文里的‘七情六欲’是泛指,九器其实对应‘喜、怒、哀、惧、爱、恶、欲’和‘自我’,共九样,刚才月倾城的灵体也说了,沈破云和冷月心是‘爱’与‘恨’的容器,也就是‘爱’和‘恶’对应的器!”
就在这时,白轻霜的鬼魂突然从鼎中浮现,脸色苍白,带着痛苦的表情:“最后一件‘自我之器’,就藏在...... 孤鸿子的剑里...... 他把月师姐的‘自我’炼进了剑中......”
话音未落,一道鳞爪突然从地面窜出,抓住白轻霜的灵体,瞬间将其撕碎。黑雾从爪尖溢出,带着怪物的嘶吼声:“想找九器?没那么容易!你们都会变成我的养料!”
七、九器共鸣
随着寒玉鼎被蚕丝和火焰暂时控制,远处的天空突然接连亮起六道血光,分别对应着武当、华山、昆仑等派的方向 —— 显然是其他六件器被激活了。每道血光冲天而起,都化作一道金色的纹路,落在沈破云身上,像是在标记他的位置。
当第六道光落下时,沈破云背后的衣衫突然 “咔嚓” 裂开,露出满背的青铜钉痕。令人震惊的是,那些钉痕竟组成了微型的器纹,与寒玉鼎、镇魂钟的纹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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