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凑过来,拍了拍沈破云的肩膀:“沈哥说得对!要是斩了情,以后谁跟我抢烧饼,我都没动力跟他吵架了!情感多重要啊,没了情感,跟这剑冢里的石头有什么区别?”
阿史那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盯着孤鸿子幻影:“第二关是什么?别磨磨蹭蹭的!”
四、第二关:问心
孤鸿子幻影冷哼一声,再次抬手:“第二关 —— 问心。”
场景变换为玄月宫的大殿,殿内布满冰蚕丝,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泛着清冷的光。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殿后走出,身着玄月宫白衣,手持新月刃 —— 正是月倾城的幻象!
“冷月心。” 月倾城幻象开口,声音带着冰冷的失望,“当年我被孤鸿子追杀,你为什么不救我?当年玄月宫被黑云教围攻,你为什么要逃?你所谓的‘守护’,就是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死去吗?”
新月刃在她手中转动,寒光直指冷月心的咽喉。冷月心本能地举起新月刃格挡,刃身与幻象的兵器相撞,发出清脆的 “铮” 鸣。
“母亲,我......” 冷月心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幻象眼中的失望,心中充满了愧疚 —— 当年她年幼,确实因为害怕逃离了玄月宫,这是她心中永远的遗憾。
幻象的新月刃突然发力,直刺冷月心的咽喉。就在刃锋即将及喉时,冷月心突然撤招,放下武器,张开双臂,反手抱住幻象:“母亲,对不起...... 当年是我太胆小,没能保护你,没能保护玄月宫。但现在的我,不会再逃了!如果你要罚我,我认!”
新月刃穿透冷月心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衣。但幻象的动作突然停滞,眼中的冰冷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傻孩子...... 问心关,考的不是你的武力,是你的勇气 —— 面对过去的勇气,承认错误的勇气。你过关了。”
幻象化作光点,融入冷月心的体内。她肩膀的伤口也随之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母亲留下的印记。
“冷月心!” 沈破云赶紧上前,查看她的伤势,“你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
冷月心摇了摇头,眼中带着释然的微笑:“我没事。母亲一直在我身边,她从来没有怪过我。”
包不同看着这一幕,偷偷抹了把眼泪:“太感人了...... 要是我娘还在,肯定也不会怪我偷吃她的烧饼......”
五、第三关:证道
孤鸿子幻影看着两人过关,脸色更加阴沉:“看来,你们确实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不过,第三关 —— 证道,你们绝对过不了!”
场景最终变换为葬龙渊,深渊下方是翻滚的黑云,上方悬浮着两柄黑剑 —— 正是沈破云的黑剑和克隆体的黑剑。克隆体沈破云手持黑剑,站在深渊对面,与真实的沈破云隔渊相望。
“杀了我。” 克隆体冷笑,“杀了我,你就能获得完整的三才剑阵传承,成为真正的葬龙者。否则,我们都会被困在这里,永远无法出去。”
沈破云看着克隆体,想起了之前在皇宫见到的场景 —— 克隆体体内藏着萧天行的残魂,他也是受害者,是皇室和孤鸿子阴谋的牺牲品。
“我不会杀你。” 沈破云突然收剑,伸手按在克隆体的心口,“你不是我的敌人,是另一个‘我’,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我们都不该被当作工具,我们都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克隆体愣住了,眼中的冰冷渐渐消散,露出痛苦的表情:“可是...... 我只是个克隆体,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成为你的容器......”
“不。” 沈破云摇了摇头,“你的存在,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你自己。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容器,你就是你。”
克隆体突然崩溃,眼泪从眼中流出 —— 这是他第一次有了 “情绪”。他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沈破云的体内。就在这时,葬龙渊的上空突然亮起金光,一幅完整的三才剑阵图谱在空中显现,图谱中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晰可见,还标注着破解黑云邪术的方法。
“三才剑阵...... 终于完整了!” 白轻羽惊喜地喊道,“月师姐当年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沈破云看着空中的图谱,感受着体内克隆体的力量与萧天行的残魂,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终于明白,“证道” 不是战胜别人,而是接纳自己,与过去和解。
六、孤鸿现身
试炼场景渐渐消散,众人重新回到皇宫废墟。青铜钥匙落在沈破云手中,表面的金光更加璀璨。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废墟的阴影中走出 —— 正是真正的孤鸿子!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手中的黑玉布满裂纹,显然是之前与黑龙对战时受了重伤。看到沈破云手中的三才剑阵图谱,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们...... 竟然真的破了我的三才试炼?这不可能!这是我用毕生心血设计的死局,没有人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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