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挥刀就劈:“你这破铜烂铁!敢毁沈沧前辈的密信,老子劈了你!”
“铛!” 九环刀砍在机械臂的鳞片上,只留下一道白痕,反震得阿史那虎口发麻。机械臂反手一挥,巨大的力量将阿史那甩飞出去,还好云星河及时用独臂拉住他,才没让他摔进渊门。
四、师徒对峙
危急关头,一道白光突然从玉龙剑中冲出 —— 萧天行的残魂竟实体化了!他身着完整的天绝宗白衣,手中握着凝聚成形的天绝剑,剑身上的 “天绝” 二字泛着金光,他缓步走到沈破云面前,剑指他的心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破云,现在拔剑,还来得及。”
“拔什么剑?” 沈破云下意识摸向心口,指尖刚触碰到那温热的龙形光芒,就感觉掌心一烫 —— 一团金光从他心口飘出,在空中凝成一柄微型剑影,剑影的纹路与葬龙剑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无数倍,剑柄处还缠着一缕熟悉的红绳,正是当年月倾城给她的 “护魂绳”!
“这是...... 我的剑?” 沈破云看着掌心的剑影,彻底懵了。
冷月心突然拽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触碰剑影:“别动!这不是普通的剑影,是你的本命剑灵!当年母亲说过,人形剑灵的本命剑藏在宿主心口,需用血脉和情感唤醒,一旦强行拔出,宿主会因灵力耗尽而死!”
萧天行的残魂看着冷月心,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转向沈破云,声音柔和了几分:“破云,我当年给你种青铜钉,不是为了抽你的龙魄,是为了帮你过滤‘剑灵浊气’。你天生是‘人形剑灵’,若不控制浊气,会被剑灵反噬,变成只懂杀戮的怪物......”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破云的声音带着委屈,“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有多恨自己的血脉,有多怕变成怪物?”
残魂的身影微微透明,显然是情绪波动影响了形态:“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抗拒,会放弃自己。当年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时,说‘让他做个普通人就好’,我...... 我只是想完成他的心愿......”
五、黑玉现形
机械臂见两人对话,再次发起攻击,它猛地挥向萧天行的残魂,想打断他们的谈话。沈破云赶紧将掌心的剑影掷出,剑影在空中暴涨,挡住了机械臂的攻击。“铛” 的一声脆响,机械臂的鳞片被剑影划出一道缺口,缺口处渗出黑色的机油,还掉出一块刻满符文的黑玉。
黑玉落地的瞬间,自动悬浮起来,玉面上浮现出清晰的画面 ——
二十年前的玄月宫祭坛,年轻的孤鸿子、沈沧和月倾城并肩而立,三人手中各握一把剑,剑尖指向祭坛中央的婴儿 —— 那婴儿襁褓上绣着 “破云” 二字,正是刚出生的沈破云!
“以我之魂,养此剑灵;以剑之威,镇压渊龙。” 三人同时开口,声音庄重而决绝,“若有背叛,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画面中的月倾城抱着婴儿,眼中满是不舍,却还是将一滴鲜血滴在婴儿心口:“我的儿,娘对不起你...... 但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保住天下......”
“我的娘哎!” 包不同看得目瞪口呆,指着画面中的婴儿,“沈哥你小时候这么小?跟个没长开的小包子似的!原来你一出生就是‘剑灵’?那你岂不是生下来就自带武器?比我生下来就会抓烧饼还厉害!”
阿史那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烧饼!没看见沈沧前辈他们是在立血誓吗?他们当年是故意把沈破云养成剑灵,为了镇压渊门里的东西!”
沈破云看着画面中的父母和孤鸿子,心中五味杂陈 —— 原来他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场计划;他的血脉,他的人生,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六、剑灵觉醒
沈破云掌心的剑影吸收了黑玉的光芒,突然暴涨数丈,化作与葬龙剑一模一样的虚影,剑身长着细密的龙鳞纹路,剑柄处竟缓缓睁开一只金色的龙瞳,瞳中映出整个渊门的景象!
“终于醒了...... 我的半身。” 渊门内的青年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笑意,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第三只机械臂突然调转方向,巨大的掌心抓住沈破云的肩膀,猛地将他往渊门里推!“进去吧!只有你能唤醒我,只有我们合二为一,才能成为真正的‘葬龙剑灵’,掌控天下!”
“住手!” 阿史那挥刀劈向机械臂的关节,九环刀的碎片化作暗器,射向齿轮缝隙,“想带沈破云走,先过老子这关!”
冷月心也祭出新月刃,刃身划出幽蓝弧光,专攻机械臂的鳞片缺口:“破云,别被它控制!你的命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剑’!”
沈破云挣扎着抓住机械臂的鳞片,指尖能摸到那熟悉的 “非攻” 印纹 —— 这是父亲沈沧的印记!他突然明白了:“这机械臂里有我父亲的残魂!你在利用他的残魂控制机械臂,逼我进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