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的剑气已刺破肌肤,冰冷的杀意顺着毛孔钻入骨髓之际南宫问天忽然感到一阵诡异的失重感,仿佛灵魂正被硬生生扯出躯壳,那双总是燃着烈火的眼眸,此刻竟映出漫天飘散的桃花瓣,纷纷扬扬落满了即将被剑气斩断的虚空。
这一剑,南宫问天挡不住,面对死亡危机,他能做的只能是闭上了双眼。
突然,数里外的虚空如劣质画布般皱起,一道横贯天际的漆黑裂隙骤然张开,锯齿状的空间边缘不断剥落着暗物质碎片。紧接着,一只覆盖着青铜色泽鳞片的巨手从中探出,五指如太古神峰般粗壮,指节处镶嵌着幽紫色的晶石,每根手指都比山峦更庞大,掌纹间萦绕着足以压塌星辰的混沌气。
那只手无视空间距离,瞬间便跨越了亿万星辰的距离,带着撕裂一切法则的威势抓向大剑。所过之处,虚空中的光粒子被强行压碎,留下一道道灼热的轨迹,连时间都仿佛被捏成了扭曲的麻花。大剑周围的苍蓝火焰骤然暴涨,剑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组成的锁链,试图将空间锚定,却在巨手靠近的刹那寸寸断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大手与大剑碰撞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能量以超越光的速度湮灭,形成一片绝对的虚无。大手的指骨寸寸断裂,化作漫天光雨;擎天大剑从中折断,剑碎片如同流星般四散飞溅。
就在二者同时崩溃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塌陷。原本稳固的虚空如同破碎的玻璃,出现无数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中传来恐怖的吸力,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形成一个直径数里的漆黑深渊,无数大石在塌陷中化为齑粉。甚至有来不及躲闪的人都被吸入裂缝被撕裂成尘埃。
南宫问天的身体被一股力量带到半空,他的旁边出现一个威严的中年人,恐怖的融魂中期的气息震荡天地,一道粗犷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朱老匹夫,居然对一个晚辈使出偷袭的手段,将你们神剑宗的脸都丢尽了。”
这时,另一边的天空出现一个小老头,发出嘿嘿的笑声,恬不知耻的道:“老夫只是帮你们烈阳宗调教一下小辈。”
“哼”!中年人冷哼一声,讥笑道:“堂堂一个剑修,说出这样的话,做出偷袭小辈的事,你身为剑修的气节呢?”
“老夫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还要什么名声!”朱老头丝毫不在意中年人的嘲讽。
“那就让本大爷来教教你做前辈的规矩。”
那中年人面容古拙,赤手空拳,每一拳轰出都带着陨星坠落般的毁灭气息。他对面的朱老头须发皆张,手中长剑乃是神剑宗镇派之宝之一,剑身为千年玄铁铸就,剑身流淌着星辉般的寒芒。剑未出鞘时古朴无华,一旦离鞘便有龙吟之声震荡九霄。
两人甫一交手,天地间便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年人的拳头撕裂长空,拳风所过之处,山石化为齑粉,江河蒸发成雾。朱老头则剑光如匹练,纵横捭阖,所过之处空间如镜面般寸寸碎裂。
战斗不过百息,十里之外的山峦已被无形气劲拦腰斩断,滔滔江河逆流倒卷。天空更是被撕开一道道漆黑的裂缝,露出后面混沌翻涌的虚无。大地在两人脚下剧烈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在这场大战中分崩离析。
朱老头双目赤红,长剑挽出漫天剑影,每一剑都蕴含着凌厉的杀意。中年人却夷然不惧,双拳舞动间,竟隐隐有星辰运转之象。两人身影在破碎的空间中不断交错,每一次碰撞都让天地变色,观战的修士早已退到百里之外,仍被战斗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这已不是凡人能插手的战斗,而是触及天地法则的碰撞。
中年人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寸头下眼神如古井无波,唯有双拳紧握时,空气都在微微震颤。他脚下的空间寸寸龟裂,拳意化作无形巨浪,仿佛要将天地都纳入其中,带着大地崩裂、星辰陨落的恐怖威势。
对面的朱老头身着洗得发白的鹤氅,霜白的头发无风自动,手中长剑轻吟,剑身流转着淡淡的寒光。他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剑意如冰封千里的寒流,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带着一股斩断一切、寂灭万物的森然气息。
“轰!”
中年人率先发难,双拳毫无花哨地轰出,拳意化作一头咆哮的蛮荒巨兽,朝着朱老头猛扑而去。空气爆鸣,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地面瞬间被犁出两道深沟。
朱老头眼神一凝,长剑出鞘,一道匹练般的剑光冲天而起,剑意凝聚成一头冰凤凰,与蛮荒巨兽悍然相撞。
“咔嚓!”
拳意与剑意碰撞,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一股恐怖的能量风暴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碎石倒飞,参天古木拦腰折断。
中年人不退反进,拳头上萦绕着土黄色的光晕,那是大地法则的力量,每一拳轰出,都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岳压下,带着“不动如山,侵略如火”的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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