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麦)
维克多跑路的第一天。
贝斯汀领主城堡的书房里,康纳西·贝斯汀将最后一份批阅好的文件递给侍从,整个人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瘫进柔软的高背椅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他金色的短发上,跳跃着温暖的光泽。
空气里没有呛人的硫磺味,没有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更没有那个裹着绷带还理直气壮来蹭吃蹭喝的漆黑身影。
“啧…”康纳西端起手边温度刚好的红茶,惬意地抿了一口,嘴角忍不住上扬,“…世界…终于清静了。”
(▼ω▼)
没有维克多·勒·西奥多的日子,简直是神明赐予的福音!
工作效率飙升!
耳根无比清净!
连呼吸都带着自由的味道!
维克多跑路的一周。
康纳西处理完了积压的所有公务,甚至连明年春天的农业税减免预案都提前审阅完毕。
他坐在窗明几净的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光滑的桌面。
…好像…有点…太安静了?
(▼へ▼;)
城堡里的厨师因为没人来偷厨房珍藏的火腿而倍感失落。
侍卫们因为没人试图翻墙闯入而开始打瞌睡。
连马厩里的马,都因为少了那个总用魔焰吓唬它的家伙,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康纳西甩甩头,试图把这种荒谬的空虚感赶出去。
他决定去训练场活动筋骨,或者…去看看领地边境新开的羊毛纺织厂?
维克多跑路的第二周。
康纳西已经无聊到开始亲自巡视领地内每一个村庄,检查每一座谷仓的防鼠工作,甚至饶有兴致地观摩了老铁匠如何给一匹倔脾气的驮马钉蹄铁。
他的弟弟阿瑞斯,抱着手臂靠在马厩门口,看着自家兄长那副“无处安放的精力”无处发泄的模样,一针见血地戳破:
“哥,”阿瑞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你其实就是想他了吧?”
(▼ω▼)
康纳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皿▼)?彡
“没有——!!!”他猛地转身,金发都差点竖起来,脸颊因为激动(或者别的什么)微微泛红,
“…我想那个天天惹是生非、炸教堂、拐领主、还总惦记着我酒窖的混蛋魔王干嘛?!
我巴不得他永远别回来!最好被哪个深渊裂隙吞了再也出不来!”
(▼皿▼#)
阿瑞斯:“……”
(▼_▼#)眼神:你继续编
就在康纳西试图用更激烈的言辞证明自己“绝对没有想那个混蛋”时——
“扑棱棱——”
一只通体漆黑、眼瞳猩红的渡鸦,如同撕裂空间的阴影,精准地穿过窗户,稳稳落在康纳西面前的草料堆上,歪着头。
用一种极其“维克多式”的、混合着傲慢和理所当然的眼神瞅着他。它的爪子上,绑着一卷用劣质羊皮纸卷成的信筒。
康纳西的心脏没出息地猛跳了一下。
他强装镇定,解下信筒,挥手驱赶那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渡鸦。
渡鸦发出一声嘲弄般的嘎叫,振翅消失在窗外。
展开羊皮纸,上面是维克多那龙飞凤舞、恨不得戳破纸背的狂放字迹,还沾着点可疑的…硫磺灰?
信的内容大致如下:
【致我“亲爱的”邻居康纳西:
首先,汇报一下本王近期的“丰功伟绩”——你绝对想不到!
我一个正儿八经的深渊魔王,居然靠着一首在你们那破教堂躺尸时听来的圣歌,把我那被冻成冰雕的老爹给唱醒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虽然过程有点费人,但效果拔群!)
(▼▽▼#)
其次,基于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小意外(比如不小心把当地某个小心眼的领主得罪得有点狠),
我决定暂时带我爹妈,还有几个…嗯…半路捡的“能人异士”(一个力气比牛大的精灵、一个哭包矮人刺客、一个兽医法师、还有一个被虫子啃过脑子的S级学霸),
回我亲爱的黑荆棘堡避避风头。
避什么难?
嗯,也就是…不小心把人家经营了好多年的“学霸养殖场”连锅端了,顺便可能、也许、大概…
把那位领主大人的毕生心血(一堆虫子和水晶床)扬了灰。
而已。(▼ω▼)
对,
而已。
地方我准备好了,人我也快带到了,就是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免得你又被吓得启动那个没用的边境防御阵。
你可能忠诚的(?)、
随时可能来你家酒窖“拜访”的、
维克多·勒·西奥多
ps.酒窖里还有酒了吗?没有去买点给我留着。】
康纳西捏着信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蹦迪。
他想咆哮!
想把这封信摔在地上再踩两脚!
他想质问!
你特么才消停了两周!两周!怎么就又能捅出这么大一个能把天捅穿的篓子!
他想怒骂!
你又从哪里捡了一堆奇形怪状的“能人异士”回来?!你的城堡是流浪魔物收容所吗?!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重得仿佛扛起了整个贝斯汀领地未来十年税收…的…叹息。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将那张惹祸的信纸狠狠拍在桌上。
“…行吧…”康纳西的声音充满了认命般的疲惫,他对着空气,仿佛那个惹事精就站在眼前,“…又来是吧?”
“…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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