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想过更进一步,但我的情况却不允许我这么做,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一开始她不知道我有尿毒症,所以她一直以为,我胳膊上戴的护臂是耍帅的。直到两年之后,她才知道真相。我每周要去透析3次,从一开始的抵触害怕,到后来成为习惯,每次透析走出医院都会感慨一句牛逼哥们又活一天。每次透析完都是11点多,我就会约媛儿去吃好吃的,吃完再虐她两杆台球。但很多时候她因为家里给做了饭都没约成,现在的她总是愧疚当时没能陪我。
但其实我都能理解媛儿在奶茶店上班,有时候我会去她隔壁的零食店做兼职,一天能赚100块。但更重要的是隔着玻璃我抬头就能看见媛儿,我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火花可以续很久。期间断过几次都是因为我身体出了状况被送到医院。
去年我因为吃辣导致胃出血被送去抢救,那次我真的以为自己不行了,我求我妈说让奇哥和媛儿来看我,我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那次把他俩也吓得够呛。
我是一个乐观的人,有时候我会想即使这个病很严重,但我怎么也可以多活几年。但是没想到今年4月份的时候有一天我做完透析,晚上回到家就晕倒了,救护车把我送到了医院,但我却怎么也醒不过来。眼前有时候是无尽的黑暗,有时候又白的刺眼,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我被抢救了整整5天,医生说虽然我还有微弱的呼吸,但已经脑死亡了。所以我的亲生父亲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决定让我解脱。家里找了一辆氧气车把我送回了家,到家后我从车上被抬下来,没有了氧气,我开始呼吸困难,努力的睁开眼睛想看这世界。
最后一眼我看见了我的家人,奇哥还有我喜欢的媛儿,过往在我眼前不断闪现,然后渐渐模糊。我26岁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甚至来不及跟爱我的人说一声再见。
从此回忆做土地,思念做养料,不用担心亲爱的人,我会在那里继续爱你。】
“叮咚”一声。
微信发来消息。
陈实点开微信界面,是温傲娇的。
【温傲娇】:你上来一下。
【老实人】:马上。
陈实穿上脱鞋,来到温傲娇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
随着“哐当”一声。
房门打开,就见到温寒露那张清冷绝色的容颜。
水汽漫过她半湿的发梢,几缕青丝贴在颈侧,泛着珍珠般的润光。
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垂着,勾勒出清瘦的肩线,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苍白如瓷的锁骨。
光润如玉的玉足踩在绒垫上,指尖捏着毛巾轻按发尾,睫毛上沾着细碎水珠,抬眼时眸光像浸在冰水里,冷得剔透,却偏有唇上一点未褪的粉,添了丝不经意的艳。
陈实不由得愣了一下。
“傻站着干嘛。”
温寒露美眸白了他一眼。
“哦。”
陈实走了进来,她关上门。
她从客厅的茶机上拿来一个袋子,里面鼓鼓的,装着东西。
“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陈实好奇地就要打开。
“别,你回去再打开。”温寒露抓住他的胳膊。
“你手怎么回事?”
感受到一丝粗糙,陈实才注意到,她的无名指上贴着一个创口贴。
“没什么。”
她小声嘀咕一句,催促着:“哎呀,你烦不烦,快点走!”
然而,陈实没有动弹,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是翻开袋子,打开里面的黑色塑料袋。
一双手工制作的脱鞋印入他的眼帘,其上,还有着小兔子图案,歪歪斜斜的,嘴角歪了一点。
“这是你织的。”陈实眼底泛着盈盈笑意。
温寒露白皙的脸涮的一下就红了,以为他在笑话她,脑袋转到一边,颇为傲娇地说道。
“没错,就是我做的,你不要就还给我!”
陈实摇摇头:“做的挺好的,挺可爱的,是我喜欢的类型。”
温寒露的唇角压不住,忍不住上翘几分。
“哼,算你有点眼光。”
他抓着她的手,看着她粘着创口贴的贴,眼含心疼:“疼吗?”
她受不了他那肉麻的眼神,只感觉蚂蚁全身在爬,浑身不自在,把手抽开:“就小伤口,没什么大不了的。”
“东西拿了,赶快走!”她再次赶人。
“嗯……突然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不想走了。”陈实倒在纯白的沙发上,一副葛优躺的姿势。
“温大小姐,不介意你的好朋友在这里睡一觉吧。”
“我介意,你快出去!”她伸手去推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推不动分毫。
她从来没有给男子留宿过,对于他的无赖之举自是不能答应。
“你……你个泼皮!”她气急地指着他。
“嗯。”
“你个混蛋。”
“继续。”
他完全没有被骂的愤怒,甚至还有点爽。
“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她没好气的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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