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商从和他的助理被楚星柔和江城的两个警察带到了另外一个休息室。
苏妙仪他们对田敏的问话，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听见。
韩商从从进了这个休息室之后，就一直闭着眼睛，一句话都没有说。
助理问他要不要喝水，他也没有说话。
楚星柔和两个警察就这么看着他。
楼下宴会厅传来了一些吵闹的声音，韩商从似乎也并没有再继续这个生日会的想法。
苏妙仪他们问完田敏，打算去见见韩商从。
出了休息室，庄言峥小声问：“谢之砚为什么要杀韩商从？”
苏妙仪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崇尚医院的事情。”
“因为人体实验？”
苏妙仪点点头：“这样看来，谢之砚什么都知道，没准网上的事情就是他在推动，所以技术部那边才一直查不到源头。”
“他为什么……”庄言峥的话没有说完，苏妙仪的手机响了几声。
她拿出来看了一下，手机一解锁，就先是蹦出来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
常空被绑在一棵树上。
之后，响起了一道声音：“乐衍，送给你一份礼物。”
是谢之砚的声音。
苏妙仪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手机。
视频里就只有常空一个人，谢之砚只有声音，看不到他的人。
“乐衍，最近是不是在抓他？人我已经抓到了。”
庄言峥看着视频里的常空。
紧接着，视频的左边出现了一把伸出来的步枪，对准了常空。
砰的一声之后，常空发出了惨叫声。
那一枪打在了常空的左边大腿上。
鲜血不断地在往外流，隐隐的都听见了血流的声音，像是开了水龙头一样。
苏妙仪蹙眉。
常空大喊着，很快又一声枪声响起。
常空的右边大腿也被打穿了。
常空已经没有喊的力气了，只能一点一点微弱地呼吸着。
最后那把枪对准了常空的头。
枪声响起，下一秒，常空的头碎开了。
枪的威力太大了。
苏妙仪看着血腥的场面，心里猛地一紧，心脏就像是被突然攥住了一样。
突然一下，庄言峥也闭了下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苏妙仪的手机又响了。
苏妙仪看着屏幕上的境外来电，她都没有按接听，手机便自动接听了。
手机里响起了谢之砚的声音：“乐衍，这份礼物还喜欢吗？”
苏妙仪往楼下跑，正好和市局来的几个技术部的人遇上了。
庄言峥抬手让他们不要说话，让他们查手机号的位置。
苏妙仪给他们看手机号：“如果是你的头爆开，我应该会很喜欢。”
谢之砚轻轻哼了一声：“送给你这么一份大礼，连句谢谢都不说，真是让人寒心啊。”
“我有一个让你不寒心的方法。”苏妙仪的尾音在颤。
庄言峥看了看她，明显感觉到了她并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生气，气到手都在轻轻地抖，声音也控制不住。
“不是什么好办法吧？”谢之砚的声音里含着笑。
“对我来说是个好办法，你把你那颗心挖出来就感觉不到它寒不寒了。”
谢之砚又轻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你是不是把田敏抓了？”
“是。”
“那她成功杀了韩商从吗？”谢之砚问。
“你觉得呢？”
谢之砚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那就也当是送给你的一点小礼物吧。”
“千樱带回去的人，你也信不过。”苏妙仪看着技术员的电脑，她看不懂操作，但是能看懂地图，位置在一点一点地变清晰。
这个时候，不管是聊什么，只要是能留住谢之砚不挂断电话，争取到时间，也许就可以找到他的具体位置了。
“一个陌生人，我怎么信？千樱带回来也就是等着像这样的一天，顺利的话，她可以去完成一个我并不看重的任务，不顺利的话，也就舍弃了。这种人，只有舍弃了，我才是放心的，不然万一哪天咬我一口，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命大活下来吗？”谢之砚说，“你以为你们顺着那个叫关舟的手机里的联系人真的能查到什么吗？都是几个我决定要舍弃的人而已。”
庄言峥觉得一口气堵在了胸口，这么久的努力，却一直都在被谢之砚牵着走。
“你在监视我们？网络上崇尚医院的事情，是你在推动？”苏妙仪问。
“当然。”谢之砚说，“他们这种人就该被人人唾弃，就该人人喊打。”
苏妙仪看着电脑上的地图，快了，快了。
“乐衍，常空我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事情就看你们了。这个组织的老大我已经解决了，剩下一些小喽啰要是还翻去什么浪来，我可就真是瞧不起你们了。”谢之砚说完又忽然笑了一声，“是不是快要查到我的位置了，让我算一下，以现在你们那边的技术……”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倒数：“五，四，三，二，一，乐衍，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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