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陶姜就开始八卦了。
“郎中说行临身体强壮的时候,你脸红什么?”
乔如意坐在桌旁,桌面上放着数块从暗河里带回来的石头。
她瞪了陶姜一眼,“你就不能问点有营养的?”
“有关男色的事儿还没营养?”陶姜故作诧异。
乔如意哼哼笑了两声,扭过身,没打算应答她这个问题。
陶姜将椅子往她身边一搬,坐下,接着追八卦,“是全扒光了?”
乔如意细细擦拭着石头,也不回避,“不然呢?他浑身上下冷得像个冰坨子,衣服扒光了才能更好地散寒。”
“所以,你该看的都看了?”陶姜忍笑。
乔如意放下手里的石头,又拿起了一块,“都脱成那样了,肯定也是看到的……”
她转头看陶姜,强调,“那个场合,眼神有时候是管不住的好吧?”
“能理解!”陶姜十分共情,“换成是我,我也管不住双眼。”
乔如意一挑眉,“是吧,这不是理智能控制的。换做是沈确,你肯定也看。”
陶姜连连点头,“肯定的。”
乔如意觉得心里舒坦了,看吧,这是人的天性,有时候真没法受道德、礼教的管束。
“哎,”陶姜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明知故问。”
乔如意手上的擦拭动作没停,“我又没看过其他人,没概念,对比不了。”
陶姜呵呵笑,“这都是明眼的事,跟你看没看过别人没关系,基本判断还是有的。”
乔如意停下动作,看着她,“你这么好奇,自己去看。”
陶姜翻了个白眼,“乔如意,如果行临现在是你男朋友,我绝不好奇,也绝不精神染指。”
“食色性也,跟是不是我男朋友有什么关系?”乔如意笑。
“挚友良人,当敬当远方。”陶姜文邹邹地说。
乔如意笑而不语。
“所以趁着你俩还没确定关系前,你就不打算跟我说说?”陶姜又恢复不正经。
乔如意放下石头,转过身来,眼里有光,仔细看,耳根子还有些微微泛红,“怎么说呢,简单总结就是,发育极好。”
陶姜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指着她,“乔如意!你还说你对他没感觉?你评价的时候脸都红了,这可不像你!”
乔如意这个人,在外界看来性子不羁,言词向来大胆,尤其是在面对秀色之人,不知情的都会以为她情事经验丰富,只有陶姜清楚,除了姜承安,她也没交过男朋友。
说到底就是个喜欢打嘴炮的人。
就这么一个人,今天在yy男子时竟不好意思了。
乔如意见她笑得花枝乱颤的,翻了个大白眼。“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倒好,拿我打趣是吧!”
不搭理她了。
陶姜忍了笑,“我这不是打趣,我是觉得你好像开窍了。”
“我的窍一直开着。”
陶姜抿唇笑,“所以?”
“所以,我很清楚自己的心思。”乔如意如实说,“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陶姜明白她的意思,拍了拍她的肩膀,也就不再聊这个话题了。
“不过就是条暗河,怎么这么邪性?”陶姜拿起桌上有字的石头,“其他的都没字?”
乔如意摇头。
在确定行临没事后,乔如意这才有了研究石头的时间。有字的就那一个,质地也跟其他石头不一样。
“这是玉?”陶姜迟疑。
“只能说,像玉。”乔如意仔细看过,很类似玉石的质地,但肯定不是玉。
“现在要拓吗?我帮你准备材料?”
没等乔如意表态呢,就隐约听见沈确喊了一声,乔如意一激灵,抬眼跟陶姜对视了一眼。
陶姜不确定,“是……沈确的声音?”
乔如意马上起身,“去看看。”
-
是沈确的声音,急促紧张。
从行临房里传出来。
乔如意和陶姜冲到房间后,就见行临是醒着的,但不知怎么了,吐得稀里哗啦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子。
“怎么了?”乔如意愕然,快步上前,与此同时目光扫到了床边的那碗中药。
沈确见状,忙说,“跟这碗药没关系,他还没喝呢。”
事情是这样的。
沈确负责煎药,周别做起了苦力,将行临打湿的两套衣服给洗了。
边洗还边抱怨呢,觉得既然都是要把行临衣服扒光了再泡澡,如意就该在临下浴桶之前把衣服扒了,害得他多一洗一套。
又感叹要是有个洗衣机就好了,这里的人穿得还多,里三层外三层的。
沈确在旁边煎药陪着他,听着他吐槽,便打击他,就算有洗衣机也不能用,这些衣服的料子金贵,只能手洗不能机洗。
然后轮到自己抱怨,要是有电陶炉就好了,煎药也不用这么盯着。
周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说,煎药都要明火熬才行,我小时候生病喝药,我妈也是用这种药罐子慢慢熬呢,药效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