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盗走时除了捆人绳索,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真凶想要嫁祸给他,别无他法,只能用现场找到的唯一一把刀具来杀死陈东家。可没想到的是,那竟然是一把钝刀。他本就是个生手,不锋利的刀刃无疑是雪上加霜,于是他把长刀当锯,才造成了那么粗糙可怖的割喉伤口。”
“若是这样,”潘集问,“那用刀尖捅刺,不比割喉更快吗?”
“放肆!”曾如骥一声怒喝,瞪向潘集,“你姑丈尸骨未寒,尔等小辈胆敢无状妄言!若禽兽同?”
潘集赶紧拱手深揖。“卫帅教训的是。”
“我倒觉得这问题问得极好。”谭九鼎悠悠然看热闹,边抄手踱步边道。
“为什么不用刺?因为他不敢。”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抖如筛的陈嗣真。“看着一个人的眼睛把刀刺进他身体且不是一件寻常能办到的事,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院中顿时死寂,只有谭九鼎的声音掷地有声。
“而且,他也害怕自己站在正面被溅上一身血,那就说不清楚了。”
“不拔刀不会有血溅出!”
“没错,正如我之前所说,真凶是个生手,他很可能不知道这点,是不是?陈少东家?”
谭九鼎不知何时已经慢慢走到了陈嗣真的面前。
他故意微微歪下身,看向深深低着头颅的人,缓缓问:
“在你一刀一刀磨断亲爹的喉咙,感受那刀子在皮肉上的阻钝时,心里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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