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周京延和秦湛那边准备好后,大家就一起去殡仪馆了。
许言刚过去不久,陆砚舟和老韩过来了。
安慰了许言一方,让她先忙家里的事情,工作的事情她不用管,有他们。
七点多的时候,星辰的同事也陆陆续续的来了。
京州集团的股东和高管,还有很多同事也来了。
周京延忙前忙后的接待,秦湛和沈聿,还有贺朝都在帮忙。
眼下,许言就算难过,但也在忙着葬礼的事情,只是仍然话不多。
晚上九点。
周京延在准备明天追悼会的事宜,则是让周京棋带着许言去二楼的休息室休息一会。
许言没去,留在楼下陪爷爷。
这时,霍少卿过来了。
他是从外地开会回来,前脚刚落地,听到许言家的事情,马上就赶过来了。
这会儿,他身后还跟着市里其他一些领导。
看着人群进来,许言连忙起身接待:“霍秘书长,张处长,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跑一趟。”
回握许言的手,霍少卿柔声说:“许老师,节哀顺便。”
许言收回手,回头看了一眼老爷子,客气道:“嗯,谢谢霍秘书长。”
之后,又向其他几位领导道谢,感谢他们过来送老爷子一程。
大家安慰着许言,许言平静的说,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她能理解。
许言的平静和理性,还有掩藏起来的悲伤,霍少卿眼里都是心疼。
知道她是家里没有长辈,没有亲人,她只能自己扛。
在这里陪许言坐了好一会,看自己不走,跟来的几位同事也不敢动,霍少卿便起身和许言打招呼。
许言和周京棋见状,两人连忙起身相送。
直到目送霍少卿他们的车子走远,两人这才转身进屋。
车子启动,霍少卿从车辆后视镜看了看许言转身进去的身影,他眼里有伤感。
许家,以后只有她一人了。
收回眼神,他从西装的内兜拿出手机,给许言编辑了一条短信。
【许老师,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联系我。】
殡仪馆里,许言看着霍少卿发过来的短信,她客气回了一句【好的,谢谢霍秘书长。】
红旗车内,霍少卿看着许言回过来的短信,没再发信息过去打扰。
霍少卿这一过来,A市那些单位的领导,甭管认识许言,还是不认识的许言,都过来送了老爷子一程,过来写了一副挽联。
一时之间,场面极其热闹和风光。
第二天追悼会的时候,周京律从部队赶回来了,霍少卿也过来了。
一直在看着许言,关注许言。
追悼会结束,老爷子走完程序下葬,大家便回到市中心,回许家老宅了。
除了老太太去医院的时候,许言哭了一场。
这几天,她很安静,一直在处理老爷子的事情。
周京延更是忙里忙外,忙前忙后。
白天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晚上就陪许言守灵,几天几夜没合眼,也没回去换身衣服。
所以回到许家老宅的时候,他特别狼狈。
唇瓣干枯,黑眼圈很重,平时干净利落的头发,这会有些冒油。
去许言房间洗了澡下来,秦湛把带过来的饭菜递给他说:“京延,你先吃点东西,要不然许许没倒,你先倒了。”
身子微弯前倾坐在沙发上,周京延打开饭盒时,手都在发抖。
累的。
那天去医院之后,他一直在处理各种事情,悼词,追悼会,招待宾客,一下都没有休息。
一顿三餐基本没吃,喝水都是抽空。
秦湛见状,接过他手中的打包盒,就帮他把盖子都撕开了,顺便把筷子的包装袋也撕开了。
这会儿,秦湛沈聿,还有贺朝他们几个年轻人留在许家老宅照看。
至于其他长辈,由于许家基本上已经没人,大家留在也不知道安慰谁,陪伴谁,只能干瞪眼,索性就都回去了。
老爷子的葬礼结束,周老爷子一下就病了。
情绪病。
同时,他把自己的生辰宴也取消了。
原先想的是,年纪大了,他们这些老家伙见一面少一面,所以是想借机相聚。
谁知道许清北突然走了。
老爷子没心情办宴了,而且也不合适。
楼上的卧室。
许言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周京棋便抱住她,安慰道:“言言,你还有我的,还有我哥和秦湛他们。”
轻轻拍着周京棋的后背,许言浅笑道:“我知道的,这几天也辛苦大家了,要是没有你们,事情不会办得这么妥当。”
许言的平静,周京棋一下就委屈了,紧紧抱着她说:“言言,你要是难受,你就哭出来。”
许言一笑:“我没事的。”
难过到极致,人会忘记伤心,忘记哭。
两人在楼上待了一会,许言便下楼了,和秦湛沈聿他们说感谢。
秦湛和沈聿在许家老宅住了几晚,两人就回去了。
周京延和周京棋则是一直在这边,周京棋陪许言睡在她的卧室,周京延睡在隔壁卧室,方便照应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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