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见了?”陈光颤声问。
陈老四脸色发白:“那…那是啥玩意?”
就在这时,那黑影突然动了起来,它不是走向他们,而是…分裂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黑影,并排蹲在路中央。
陈老怪叫一声,扭头就跑。陈光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跟着没命地跑。两人一路狂奔到村口,才敢停下来喘气。
“日他娘,真撞鬼了!”陈老四喘着粗气,“那是什么东西?”
陈光摇摇头,心有余悸地往后看。路上空荡荡的,那两个黑影没有跟来。
但第二天,陈老四就病倒了,发高烧,胡言乱语,嘴里不停念叨着“黑影”。
陈光心里越发不安。他去探望陈老四时,陈老四的妻子把他拉到一边,悄声说:“老四说,那东西跟着他到家了,昨晚在窗外站了一夜。”
陈光脊背发凉。回家后,他把这事告诉了周兰。
周兰这次没再嘲笑他,只是脸色阴沉地说:“明天我去镇上买点纸钱香烛,烧一烧试试。”
然而,烧纸钱并没有用。
那黑影开始频繁出现。不只陈光,村里好几个晚归的人都遇上了。奇怪的是,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有人看到是一团黑影,有人看到是个模糊的人形,还有人说是像是个蹲着的女人。
但共同点是,所有遇上黑影的人,家里都开始发生怪事。
陈光家的情况越来越糟。夜里,他们经常被奇怪的声响惊醒——院子里有脚步声,房门被轻轻敲击,甚至有时候,能听到像是有人蹲在窗外低声啜泣。
一天凌晨,陈光被尿憋醒,起身去院角的茅厕。回来时,他瞥见院门底下有一道阴影,像是有人蹲在外面。他吓得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凑到门缝前往外看。
一只没有瞳孔的全黑眼睛正从门缝外盯着他。
陈光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回屋里,一整晚都没敢再合眼。
第二天,他决定找村支书商量。村支书陈建国听完后,皱着眉头抽了半天烟,最后说:“这事邪性,得请个专业人士来看看。”
“啥专业人士?道士?”
“隔壁村有个王神婆,听说有点真本事,请她来看看吧。”
王神婆是个干瘦的小老太太。她来到陈家坳,先在村里转了一圈,然后直接去了黑腰段。
在那段路上,她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摇摇头:“好重的怨气。”
回到陈光家,王神婆要了一碗清水,三根香。她点燃香,插在碗前,嘴里念念有词。突然,三根香齐刷刷地从中间折断。
王神婆脸色一变:“这东西不好办。它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是‘地缚灵’,怨气极重,而且…”她顿了顿,“它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陈光问。
“嗯,”王神婆点点头,“我感觉到两股怨气,纠缠在一起,一强一弱。强的那个是主导,弱的是被强的那股怨气困住的。”
周兰紧张地问:“那能请走吗?”
王神婆沉吟片刻:“试试吧。准备一下,今晚行法事。需要一只白公鸡,三斤糯米,一沓黄纸,还有你们夫妻俩的各七根头发。”
夜幕降临,陈家院子里摆起了香案。王神婆换上一件褪色的法衣,手持桃木剑,开始做法。
她先是念咒撒米,围着院子四处走动,不时停下来烧纸符。随着法事进行,院中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原本微凉的夜风变得刺骨寒冷。
突然,院门无缘无故地剧烈晃动起来,像是有人在外面拼命撞击。
王神婆大喝一声:“孽障,还敢猖狂!”说着将一把糯米撒向院门。
撞击声停止了,但接着,他们听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挠门板,哧啦哧啦,听得人牙酸。
周兰吓得紧紧抓住陈光的胳膊,夫妻俩冷汗直流。
王神婆面色凝重,继续念咒。她让陈光和周兰跪在香案前,然后取出一根红绳,绕着他俩画了个圈。
“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千万别出这个圈。”王神婆严肃地叮嘱。
法事继续进行。王神婆烧了一道又一道符,念咒声越来越急。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呵气成霜。
突然,院子里的鸡笼炸开了,那只白公鸡惊惶地飞出来,在空中扑腾几下,竟直接掉在地上,死了!脖子被无形的东西扭断,鸡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
王神婆倒退一步,脸色大变:“不好,这东西比我想的还凶!”
就在这时,院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门外没有人,但一股肉眼可见的黑雾弥漫进来。黑雾中,隐约有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形轮廓。
那团黑雾缓缓向香案逼近。王神婆握紧桃木剑,额头上渗出冷汗:“冤有头债有主,何必为难无辜之人?”
黑雾停顿了一下,突然加速冲向跪在地上的夫妻俩!
千钧一发之际,王神婆咬破中指,将血滴在桃木剑上,猛地插进地面:“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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