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闻到妻子身上的香味,稍微定了定神,手环住她的腰:“可能太累了。”
“累?”王莉咯咯地笑,手往下摸,“那还有精神想坏事?”
平时林伟早就伸手掏她的逼了,可今天他没心思,脑子里全是那个站牌。
“问你话呢。”王莉咬他耳朵。
“真累了,早点睡吧。”林伟拍拍她。
王莉觉得没趣,哼了一声,扭着身子去卧室了。林伟又坐了一会儿,去阳台抽了根烟。夜里很静,楼下路灯亮着,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忽然觉得,这片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此刻看起来也有点陌生。
第二天是周六,林伟加班,下午才回来。王莉跟闺蜜逛街去了,家里空荡荡的。林伟打开电脑,下意识地搜索“槐安路”。
跳出来的信息不多,都是旧的。槐安路,城西老街,长约八百米,两边以前多是低矮平房和小作坊,历史能追溯到几十年前,更早时候据说确实是坟地。去年年初启动拆迁,年中就拆平了,计划建大型商业综合体,但挖地基时据说遇到些问题,工程一直停滞,现在那片地用围挡围着,里面是个大坑。
没什么特别。林伟关了网页,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
晚上王莉回来,大包小包,心情很好,做了几个菜,还开了瓶红酒。几杯下肚,两人都有点微醺。王莉脸上红扑扑的,眼神水汪汪的,踢掉拖鞋,把脚搁在林伟腿上:“给我揉揉,逛了一天,累死了。”
林伟捏着她的脚,王莉的脚很白,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他揉着揉着,心思又活了。王莉看他眼神变了,哧哧地笑:“又想干嘛?昨天不是累吗?”
“今天不累了。”林伟把她拉过来,揉捏她的大灯,偶尔还弹两下灯头。两人在沙发上闹了一阵,正要进一步,茶几上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
又是那个没有号码的来电。
所有的兴致瞬间冻结。林伟盯着手机,像盯着一块烧红的炭。王莉也缩了回去,抓紧衣襟,脸白了。
手机响了十几声,停了。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它……它怎么又打来了?”王莉声音发颤。
林伟没说话。他拿起手机,解锁,查看通话记录。最新一条记录是:“未知号码”。之前的几次,记录都在。他想了想,回拨过去。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那之前是怎么打进来的?
王莉靠过来,紧紧抱着他胳膊:“老公,我害怕……”
林伟搂住她:“别怕,可能是……某种骚扰电话,技术手段能做到不显示号码。”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好,开着灯,互相紧紧抱着,一点风吹草动就惊醒。
周一晚上,林伟下班回家,地铁坐过了站。他一直在想槐安路的事,没注意报站。等发现时,已经到了终点站。他骂了一句,赶紧下车,到对面坐反方向的车。
等车时,他四处张望。这个地铁站比较偏,人不多,灯光白惨惨的。站台对面的广告灯箱亮着,画面是个楼盘广告,背景是一片繁华都市夜景。林伟无意识地扫了一眼,忽然定住了。
那夜景里,有一排模糊的建筑轮廓,中间有一条路,路牌上写着两个字。距离远,字小,看不清,但林伟觉得,那两个字是“槐安”。
他往前走几步,想看清楚。灯箱的光映着他发白的脸。
忽然,灯箱灭了。不是整个站台的灯,就那一盏广告灯箱,毫无预兆地黑了。
林伟吓了一跳,往后退。灯箱又亮了。还是那个广告,但背景的夜景变了,变成了一片漆黑的空地,空地上只有一些残垣断壁,根本没有什么路牌。
林伟头皮发麻,转身就往楼梯跑,冲上地面。外面天已经黑了,街上车来车往。他站在路边大口喘气,冷风吹过,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招手打了辆车,说了家里地址。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很健谈,一路说个不停。林伟心不在焉地应着。
车开到离家不远的一个路口,红灯停下。司机忽然“哎”了一声,指着路边:“你看那人,怪不怪?”
林伟顺着他手指看去。人行道上站着一个人,穿着灰色的旧式衣服,背对着马路,一动不动地站着,面朝着路边一堵墙。那堵墙是旁边小区的围墙,上面什么也没有。
“他在看什么?”司机嘀咕。
绿灯亮了,车开动。经过那人时,林伟不由自主转过头去看。那人还是那样站着,像一尊雕塑。可就在车驶过的一瞬间,林伟看到,那人的头,极其缓慢地,开始向车的方向转动。
林伟没看到脸,他不敢看,猛地扭回头,心脏狂跳。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司机摇摇头,没再说话。
回到家,王莉正在看电视。看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林伟没细说,只说累了。
睡前,王莉刷着手机,忽然说:“哎,我们公司小张,今天也说遇到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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