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秋田犬加入我们的“幸存者小队”——我坚持要叫“废土五侠”,但被李菲菲一个冷眼否决了。一周后,我们给它取名叫“阿黄”。这小家伙贱兮兮的笑容和讨好人的本事确实给沉闷的逃亡生活添了不少乐趣。
阿黄依旧特别黏晓晓,大概因为晓晓总偷偷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它。而我,在晓晓心中已经从“周宇哥”变成了……嗯,这事得从头说起。
那天下午,我们正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县级公路行驶。李菲菲开车,我坐在副驾驶研究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欧阳兰兰在整理物资,晓晓则和阿黄在后车厢玩抛接球游戏——球是从便利店里找到的网球。
“左转还是直行?”李菲菲问道,眼睛盯着前方路面。这条路年久失修,到处都是裂缝和坑洞。
我凑近地图看了看:“直行大概十公里,应该能看到一个镇子,我们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诶!”
话没说完,房车突然碾过一个巨大的坑洼,整个车厢剧烈颠簸!我本来就没系安全带,身体直接被弹起来,向车厢后方倒去。
“小心!”欧阳兰兰惊呼。
我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结果一只手按在了正在起身的晓晓身上——准确地说是椒乳的位置。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啊……”晓晓尖叫起来,脸瞬间涨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赶紧抽回手,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是车颠簸!真的!我发誓!”
晓晓双手护在胸前,眼睛瞪得溜圆,气鼓鼓地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阿黄在一旁歪着头,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驾驶座上传来一声轻哼。我转头,从后视镜看到李菲菲嘴角微微上扬,那表情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欧阳兰兰赶紧打圆场:“晓晓,周宇确实不是故意的,刚才那颠簸太突然了。”
晓晓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以、后、不、许、叫、我、妹、子!”
“那叫啥?”我下意识问。
“叫大名!张、晓、晓!”她气呼呼地说,“还有,不许你摸我头发,不许你拍我肩膀,不许……”
“好好好,都依你。”我举手投降,“我错了,真的错了。这是意外,纯属意外。”
晓晓哼了一声,抱着阿黄坐到离我最远的角落,嘴里还嘟囔着:“大色狼……”
得,这下我的称号从“周宇哥”降级为“大色狼”了。
接下来的日子,晓晓真的开始叫我大色狼,而且每次叫都带着一种“我记住你了”的眼神。
“大色狼,帮我拿瓶水。”
“大色狼,阿黄要上厕所。”
“大色狼又瞎扯,菲菲姐,打他!”
我忍无可忍:“晓晓,咱们能回到从前吗?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哥’。”
“想得美,大、色、狼。”她做了个鬼脸,跑去找李菲菲了。
李菲菲居然还摸了摸她的头,淡淡地说:“做得对,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说完还瞥了我一眼。
我:“……老总,您这火上浇油的本事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她转过头,但我在她转头瞬间捕捉到一丝笑意。
欧阳兰兰在一旁无奈地摇头:“好啦,你们都别闹了。”
我叹气:“兰兰姐,还是你最通情达理。”
就这么吵吵闹闹地又过了一天。
第二天傍晚,我们在一条偏僻的山路上发现了一辆侧翻的军用装甲车。车子一半在路面上,一半栽进了路边的沟里,车身有暗红色血迹,周围散落着一些军用装备箱。
“停车!”我猛地坐直身体,“是军车!”
李菲菲慢慢将房车停在安全距离,我们四人一狗趴在车窗边观察。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声音。夕阳把装甲车的影子拉得很长,更添几分凄凉。
“看起来废弃很久了。”欧阳兰兰谨慎地说。
“我下去看看。”我说着就要开车门。
“一起。”李菲菲已经拿起了棒球棍,“晓晓和兰姐留在车上,锁好门。”
“我也要去!”晓晓抗议,“我现在有武器!”她挥舞着那把未开刃的刀。
“不行。”我和李菲菲异口同声。
晓晓气鼓鼓地坐回去,抱着阿黄生闷气。
我和李菲菲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靠近装甲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腐败的气味。车舱门虚掩着,我用工兵铲轻轻推开,里面黑漆漆的。
“手电。”李菲菲递过来一支强光手电。
我深吸一口气,探头往里照——然后倒抽一口冷气。
车厢里躺着几具穿着军装的骸骨。从现场看,他们是在车内感染的,互相厮杀,最后同归于尽。惨烈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别看了。”李菲菲的声音有些发紧,“找有用的东西,赶紧离开。”
我们强忍着不适,开始搜寻。我在驾驶座后面发现了一个锁着的铁柜。我试着用工兵铲撬了几下,“咔嚓”一声,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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