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躲开了。“大壮哥,咱们玩个游戏吧。”
“啥游戏?”
“你闭上眼睛,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小莲的声音像是有魔力。
大壮乖乖闭上眼睛。小莲站了起来,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可以睁开了。”
大壮睁开眼睛,愣住了。小莲什么都没穿,就那样站在月光下。她的身体白得发光,曲线玲珑,但大壮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的皮肤太白了,白得不正常。
“大壮哥,来呀。”小莲向他招手。
大壮吞了口口水,站起来扑过去。但小莲像鱼一样滑开了,咯咯笑着跑到井边。
“来抓我呀,抓到了我就让你亲。”
大壮被勾得火烧火燎的,追了过去。小莲绕着井跑,每次都差一点抓到,但就是抓不着。
“不玩了不玩了。”大壮累得直喘气,酒劲上来了,头有点晕。
“那大壮哥,咱们做点别的?”小莲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大壮的手一颤,那地方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你身上咋这么凉?”
“我冷嘛,大壮哥抱抱我就不冷了。”小莲整个贴上来。
大壮抱着她,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暖,反而自己身上的热气在快速流失。他想推开她,但手脚发软,使不上劲。
“小莲,我有点不舒服。”大壮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舒服就睡一会儿吧。”小莲在他耳边轻轻说,气息也是凉的。
大壮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小莲的脸慢慢变了,眼睛变成两个黑洞,嘴角咧到耳根。
...
“醒醒!李大壮!醒醒!”
大壮被人摇醒,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赶紧闭上。过了一会再睁开,看到村长和几个村民围着他。
“我咋在这儿?”大壮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老井边的石板上,衣服穿得好好的,身边放着两瓶没开封的烧刀子。
“我们还问你呢!”村长黑着脸,“一早上就有人看见你躺在这儿,叫都叫不醒。”
大壮脑袋疼得像要炸开,昨晚的事断断续续在脑子里浮现。小莲,红裙子,井边...
“鬼!有鬼!”大壮突然大叫起来。
“胡说八道!”村长呵斥道,“准是又喝多了,做噩梦呢!”
“真的!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她把我...”大壮突然停住了,他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黑印,像是指印。
“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去!”村长不耐烦地挥手,“以后少喝点,躺这儿一晚上没冻死算你命大。”
大壮被两个村民扶起来,跌跌撞撞往家走。走到半路,他突然想起什么,抓住一个村民问:“前村刘家是不是有个叫小莲的?”
村民奇怪地看着他:“刘家是有个闺女叫小莲,不过死了好几十年了。”
“咋死的?”
“跳井死的,就是村西头那口老井。”村民压低声音,“听说是因为男人在外面有人,还家暴。那天晚上她穿了一身红裙子跳的井,后来那口井就没人敢用了。”
大壮腿一软,要不是有人扶着就瘫地上了。
“你问这个干啥?”村民疑惑地问。
“没...没啥。”大壮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回到家后,大壮病了三天,高烧不退,胡话连篇,一直喊着“红裙子”“井”。村里人都说他撞邪了,请了神婆来看。神婆做了法,说是有女鬼缠身,给了道符让大壮贴身带着。
病好后,大壮整个人都变了。以前爱喝酒爱吹牛,现在沉默寡言,天一黑就不出门。有人看见他偷偷去老井边烧纸,但没人敢问。
王寡妇后来找过他几次,他都躲着不见。村里人说,大壮是被吓破胆了。
只有大壮自己知道,那天晚上之后,他手腕上的黑印一直没褪。而且每到月圆之夜,他都会梦到同一个梦: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坐在井边,哼着他从未听过却又莫名熟悉的歌谣。
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大壮又梦到了那口井。这次梦格外清晰,小莲站在井边,朝他招手。
“大壮哥,下来陪我吧,下面可凉快了。”
大壮想跑,但脚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他眼睁睁看着小莲走过来,冰凉的手抚摸他的脸。
“你知道吗?我男人以前也爱喝酒,喝了就打我。”小莲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天晚上,他喝完酒回来,说我偷人,把我往死里打。我跑出来,他就追到这里。”
小莲指着井口:“他把我按在井边,说我要真没偷人,就跳下去证明。我跳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壮浑身发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我在下面好冷啊,大壮哥。”小莲的脸开始腐烂,露出森森白骨,“你来陪我好不好?你和他们一样,都不是好东西。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家里有老婆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我...我没老婆...”大壮终于挤出一句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