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雪下大了。
晓晓冻得直哆嗦,方阳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不冷啊?”晓晓嘴上这么说,却没拒绝。
“你哥我火气旺。”方阳搓着手,“倒是你,小身板别冻坏了。”
菲菲看着两人斗嘴,嘴角微扬。
回到事务所,已经是凌晨三点。
晓晓忽然说:“我差点忘了,今天...是我生日呢。”
两人一愣。
菲菲先反应过来:“怎么不早说?”
“都这么穷了,过什么生日。”晓晓笑着说。
方阳二话不说,转身出门。
“你干嘛去?”菲菲问。
“买蛋糕!”声音从门外传来。
菲菲摇摇头,从柜子里翻出挂面,又找出三个鸡蛋。
等方阳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还有一瓶可乐。
“蛋糕店关门了,这是便利店最后一个小蛋糕。”他有点不好意思,“可乐是送的。”
菲菲的面也煮好了,里面卧着荷包蛋。
三人围坐在办公桌前。小蛋糕上插着一根蜡烛,火光摇曳。
“许愿吧。”菲菲说。
晓晓闭上眼,双手合十。良久,她睁开眼,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方阳好奇。
晓晓看着他,又看看菲菲,眼睛突然红了:“我许愿...以后要让菲菲姐和方阳哥过上好日子。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下来。
菲菲伸手擦去她的泪:“傻丫头,我们是一家人。”
方阳也难得正经:“放心,有哥在,不会让你们吃苦的。”
那晚,他们分食了小蛋糕,喝了可乐,吃了挂面。
窗外风雪呼啸,室内烛火温暖。
晓晓想,这就是幸福吧。
第四章:欧阳兰兰的冤屈
有了张婶的口碑,事务所渐渐有了些名气。虽然还是穷,但至少能维持生计,不用愁房租了。
转眼又是一年秋天。
这天夜里,三人吃过晚饭在附近公园散步。秋夜微凉,公园里人很少,只有几对情侣依偎在长椅上。
走到人工湖边时,晓晓忽然拉住菲菲:“菲菲姐,你听...”
远处隐约传来哭泣声,细细的,像风吹过缝隙。
方阳侧耳:“有人在哭?”
菲菲脸色凝重:“不是人。”
她取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湖边那片小树林。
三人对视一眼,悄悄靠近。
树林深处,一个白影坐在长椅上,背对着他们,肩膀耸动,哭声正是从那里传来。
“是游魂。”菲菲低声说,“怨气很重,但...没有害人的意思。”
她示意两人留在原地,自己缓步上前。
“姑娘,有什么伤心事吗?”菲菲轻声问。
白影转过头,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她穿着白色连衣裙,但裙子下半身沾满泥土和暗红色污渍。
看到菲菲,她先是一惊,随即意识到对方能看见自己。
“你...你能看见我?”女孩声音颤抖。
菲菲点头:“我是阴阳师,可以帮助你。”
女孩的眼泪又涌出来:“我...我已经死了三个月了...”
她叫欧阳兰兰,是师范大学大三学生。家境普通,父母在老家务农,她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读书。
三个月前的一个雨夜,她做家教结束回家。过马路时,一辆红色法拉利超速驶来,直接撞飞了她。
“我飞出去...摔在地上,好疼...血从嘴里涌出来...”兰兰颤抖着,“那辆车停了,下来一个年轻男人,浑身酒气。他走到我身边,看了看,竟然...竟然上车跑了!”
更令人心寒的是,事故发生后,交警认定兰兰“违规穿行马路”,司机“无重大过错”。媒体几乎没有报道,仿佛一条生命就这样无声消失。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司机是市长的儿子。”兰兰眼中涌出恨意,“他家有势力,买通了交警,销毁了证据...我爸妈从老家赶来,想讨说法,被他们威胁...我妈心脏病发作,现在还躺在医院...”
晓晓已经哭出声:“太可恶了!”
方阳拳头握得咯咯响:“畜牲!”
菲菲沉默片刻,问:“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兰兰跪下:“求求你们,帮我报仇...我不甘心...我爸妈为了我,欠了一身债,我妈的病也没钱治...”
菲菲扶起她:“我们帮你。但报仇的方式,要听我的。”
回到事务所,三人彻夜未眠。
菲菲查阅外婆留下的古籍,找到一个方法——迷魂术。这种法术可以短暂控制人的意识,但不能用于作恶,否则施术者会遭反噬。
“但如果对方本就罪有应得,就不会反噬。”菲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天道不公,我们替天行道。”
晓晓和方阳重重点头。
接下来三天,他们搜集了市长及其儿子的生辰八字、常用物品信息。菲菲还亲自去事故现场,取回一点残存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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