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城管最惨,他看到晓晓...晓晓倒是没变,但她手里的两个鸡腿变成了两只血淋淋的人手!还朝他挥了挥!
“呕……”第三个城管弯腰狂吐,然后也晕了。
四人趁机推着车,拐进一条小巷,消失不见。
巷子里,方阳靠着墙喘气:“菲菲,你刚才用的什么法术?他们怎么突然都不追了?”
菲菲淡定地整理了下头发:“障眼法,让他们看到内心最恐惧的东西而已。”
晓晓啃着鸡腿,含糊地说:“活该!让他们就会欺负弱小!不过菲菲姐,你让他们看到什么了?怎么都吓成那样?”
“没什么,就是些小把戏。”菲菲轻描淡写。
王阿姨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感激:“谢谢你们,太谢谢了!要不是你们,我今天肯定要被罚惨了...”
“没事,阿姨。”菲菲微笑。
晓晓得意地晃晃手里的鸡腿:“这叫恶有恶报!”
方阳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的鸡腿呢?”
晓晓眨眨眼:“啊?刚才你不是给我了吗?”
“我那是暂时让你拿着!”
“哦,我以为你不吃了,就...就帮你吃了。”晓晓无辜地说,“你看,一点没浪费!”
“杨!晓!”方阳追上去就要敲晓晓的脑瓜崩,晓晓尖叫着躲到菲菲后面。
小巷里响起方阳的怒吼,和晓晓的尖笑,还有王阿姨和菲菲无奈的笑声。
夕阳完全落下,华灯初上。这座城市的夜晚,总是充满烟火气,和一点点的...不寻常。
第二章:失踪的考古教授
回到事务所已经晚上八点。晓晓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沙发上:“啊,好撑...但好幸福...”
方阳还在为鸡腿的事耿耿于怀:“某人吃了三个鸡腿,也不怕撑死。”
“要你管!”晓晓吐舌头,“王阿姨都说了,我正长身体呢!”
“你都二十二了还长身体?”
“女孩子永远十八岁!不懂别瞎说!”
菲菲泡了壶消食茶,给每人倒了一杯:“别闹了。明天上午有个委托人要来,提前准备一下。”
“什么案子?”方阳问。
“电话里没说清楚,只说和失踪有关,想当面谈。”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起。
进来的是一位年轻女孩,二十三、四岁模样,齐肩短发,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但气质不俗,一看就是家境优渥。只是她脸色憔悴,眼袋很重,显然很久没睡好了。
“请问是李菲菲大师吗?”女孩声音有些沙哑。
“我是。请坐。”菲菲示意她坐下,“晓晓,倒茶。”
女孩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抓着背包带子:“我叫林小雅。我父亲...失踪三个月了。”
她打开背包,取出几张照片。第一张是全家福,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背景是云南某处的山寨,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这是我父亲,林国栋,云南大学考古学教授。”小雅指着照片中的中年男人,“三个月前,他带队去滇西北的哀牢山深处,考察一个传说中的古滇国遗址。”
“古滇国?”方阳来了兴趣,“就是那个在战国到西汉时期,在云南一带存在的古国?”
小雅点头:“是的。父亲研究古滇国文化二十多年,一直相信在哀牢山深处,有一个未被发现的古滇国祭祀遗址。三个月前,考古队根据一些古籍线索和民间传说,组织了六个人的考察队进山,其中就有我父亲。”
她翻到第二张照片,是一张地图的复印件,上面用红笔画出了路线。
“这是他们的计划路线。按计划,他们应该在进山后每三天通过卫星电话报一次平安。但第一次联络后,就失联了。”
“搜救队呢?”菲菲问。
“组织了三次大规模搜救。”小雅眼圈红了,“第一次是当地政府组织的,一百多人搜了十天,什么也没找到。第二次是我家自己出钱请的专业救援队,搜了半个月,只找到了...”她颤抖着手翻到第三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破烂的背包,上面沾满泥土和暗红色的污渍。
“这是我父亲的背包,在一条河边找到的。里面东西都在,但人不见了。救援队沿着河往下游找了五十公里,什么都没找到。官方最后以失踪定案,但...”
她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但我总觉得父亲还活着。我这几个月总是做同一个梦,梦见父亲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周围有很多奇怪的影子,他在叫我救他...”
晓晓递过纸巾,小声说:“小雅姐,别难过...”
菲菲沉默地看完所有照片和资料,问:“你为什么来找我们?你应该找过很多所谓的‘大师’了吧?”
小雅擦了擦眼泪:“是的,我找过好几个。有的说是被山神抓走了,要做法事赎人,骗了我十万块。有的说已经死了,要招魂,又要八万。只有你们...我打听过,你们从羌塘无人区带回了那个美国人的未婚妻,而且收费合理,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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