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鸡:皮爽肉滑,骨髓带血,原汁原味,蘸着姜葱茸,滋味无穷。
烧鹅:皮脆肉嫩,油脂丰腴,带着果木的焦香,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清蒸鲈鱼:鱼肉雪白,仅用姜葱、酱油清蒸,最大程度保留了鱼肉的鲜甜嫩滑。
蚝油生菜:生菜碧绿爽脆,蚝油咸鲜适口,简单却美味。
老火靓汤:不知道炖了多久,汤色奶白,味道醇厚,用料扎实,喝下去浑身舒坦。
八个菜,摆了一小桌,色香味俱全,是地道的广府风味。七人在经历了长途飞行和精神冲击后,食欲被这热腾腾的饭菜勾了起来。
“唔,这个肠粉好吃!”
“白切鸡好香!”
“烧鹅绝了!”
方阳、晓晓、迈克三人,就着菜,开始埋头吃饭。广东的米饭碗确实小巧精致,一碗也就二三两。方阳吃了一碗,觉得刚垫底,又要了一碗。晓晓也添了饭。迈克没说话,但添饭的动作也很利索。
结果,三人你一碗我一碗,风卷残云。老板上的小碗米饭,很快见了底。方阳吃了四碗,觉得差不多了,一看晓晓和迈克还在吃,又觉得好像还能再来点……最后结算时,方阳吃了八碗,晓晓吃了七碗,迈克默默干了十碗。
看着桌边堆起来的盛饭桶,陈警官和李警官都愣住了。老板也惊讶地多看了他们几眼。
“这个……几位大师,饭量……不错啊。”陈警官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原本沉重的气氛,被这惊人的饭量冲淡了些许。
“主要是碗太小了。”方阳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理直气壮,“这要是在我们那儿,一碗顶你们三碗。”
“就是,还没吃饱呢。”晓晓也小声嘀咕,脸有点红。
菲菲无奈地摇摇头,小雅抿嘴偷笑。陈警官和李警官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这几个年轻人,倒是有意思。
吃完饭,回到宾馆,已经是凌晨三点。但五人毫无睡意。简单的梳洗后,聚在菲菲的房间里。
“资料都看了,感觉怎么样?”菲菲问。
“手法确实高度一致,而且……很‘专业’。”迈克沉声道,“切割部位精准,伤口整齐,说明凶手心理素质极其稳定,甚至可能有一定解剖学知识。反侦查意识很强,现场处理得非常干净。”
“不仅仅是模仿,”菲菲指着资料上一处,“你们看这里,第三名受害者,抛尸地点附近,发现了很少量的灰烬,警方检验报告是烧过的纸钱。还有第六名受害者,尸体被发现时,脚踝上系着一根很细的、红色的丝线,打结方式很特别。这些细节,当年的罗树标案卷宗里有提到吗?”
“有。”方阳翻看着另一份资料,“罗树标作案后,有时会在抛尸现场附近烧纸,说是‘送她们上路’。也有受害者脚上发现过类似的红线。但当时的分析,倾向于这是他个人某种扭曲心理的体现,或者是为了干扰侦查。难道现在的模仿者,连这些细节都模仿了?”
“如果是团伙,或者崇拜者,刻意模仿到这种程度,也说得通。”晓晓说,“但总觉得……有点太刻意了,就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仪式……”菲菲咀嚼着这个词,眼神深邃,“如果不仅仅是模仿犯罪,而是某种……邪门的仪式呢?”
众人心头一凛。
“罗树标已经被枪毙三十年了。”小雅小声说,“就算有崇拜者,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纪念’他?这已经不是崇拜,是……献祭了吧?”
“而且是活人献祭。”迈克冷冷道。
“明天看了完整卷宗,或许能有更多发现。”菲菲揉了揉眉心,“大家都累了,先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恐怕不轻松。”
各自回房。但这一夜,没人能睡安稳。那些受害者的惨状,凶手的残忍,以及背后可能隐藏的更为黑暗扭曲的东西,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窗外,广州的夜色深沉,霓虹闪烁,这座繁华的不夜城,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是否正隐藏着嗜血的恶魔?
第二天一早,陈警官和李警官准时来接。没有去分局气派的办公楼,而是将他们带到了后面一栋相对偏僻、守卫森严的小楼。这里似乎是存放重要档案和进行特殊案件分析的地方。
在一间没有任何窗户、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里,他们看到了完整的、关于近期九起命案以及三十多年前罗树标案的详细卷宗。厚厚的档案袋,泛黄的照片,详细的现场勘察记录,法医鉴定报告,受害者社会关系调查,嫌疑人排查记录……堆积如山。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那些黑白或彩色的、记录着最黑暗人性的照片和文字上,让人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陈警官和李警官给他们泡了浓茶,留下两台内部联网的电脑,便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压抑的吸气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