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更重磅的消息传来:在扩大失踪人口排查范围后,邻市警方反馈,八天前,曾接到一起报案,一名喜欢野外徒步的驴友,在计划穿越雾隐村西北方向约两百公里外的一片原始森林时失联,至今未归!家属描述其身高体型,与周大山基本相似!警方已经提取了该驴友留在家的DNA样本,正与头颅进行比对!
“两百公里外……原始森林……”菲菲若有所思,“如果周大山在那里杀了驴友,处理了尸体,带着头颅回来……”
“完全有可能!”老陈激动地说,“那片原始森林人迹罕至,是杀人埋尸的绝佳地点!而且距离雾隐村虽然远,但如果熟悉山路,走路四五天时间就能到!”
下午,DNA比对结果传来——塑料袋中的头颅,DNA与失踪驴友完全匹配!并非周大山!
案件性质瞬间逆转!这不再是又一起“无身鬼”索命或模仿案,而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冒充案!周大山有重大作案嫌疑!
“立刻发布对周大山的通缉令!同时,组织警力,对驴友失踪的那片原始森林进行拉网式搜索,寻找其尸体和周大山可能藏匿的地点!”孙副局长在电话里声音振奋。
但新的问题来了:如果周大山是凶手,他杀害了驴友,砍下其头颅带回雾隐村伪装自己遇害,那么,驴友的无头尸体在哪里?周大山本人现在又藏身何处?
“头颅被毁容,是为了防止被认出不是周大山自己。但驴友的尸体,很可能被他埋在森林深处。”菲菲分析,“至于他本人……问米。”
“问米?”老陈和几个警察都愣住了。
“一种……民间方法,也许能给我们一些提示。”菲菲没有多解释,“我需要媒介,最好是周大山贴身之物,或者他长期居住地的东西。”
“他的东西大部分都在外打工的工地,但老家里应该还有些旧物。我让人去找找。”老陈立刻安排。
夜幕降临,浓雾再次笼罩了雾隐村,比前两晚更重,几乎像实质的棉絮,包裹着一切。在借宿的土屋里,问米仪式准备就绪。一碗白米,三炷清香,一碗清水,还有从周大山家老屋墙角找到的几根头发和一点墙皮灰。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昏暗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张牙舞爪。菲菲净手焚香,神情肃穆。方阳、晓晓、小雅、迈克、老陈和两个警察屏息凝神地站在远处角落。
菲菲盘膝坐下,将周大山家的墙皮灰撒在米碗周围,闭目凝神,口中开始念诵艰涩的咒文。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随着咒文的持续,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低了一些,那三炷香的烟气,原本袅袅直上,忽然开始不规律地扭曲、盘旋,形成难以言喻的形状。
油灯的火苗也开始不安地跳动,将墙上的人影拉扯得更加诡异。
菲菲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渐渐苍白。念诵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忽然,她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睁开,但眼神却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茫。她的嘴唇翕动,发出一种低沉、沙哑、仿佛不属于她自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声音戛然而止。菲菲身体一软,向前倒去,被早有准备的迈克一把扶住。她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如纸,仿佛虚脱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菲菲姐!”晓晓和小雅连忙上前,给她喂水。
“刚才……那是?”老陈惊疑不定,他当警察几十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场面。
“问米的结果。”菲菲虚弱地说,声音有些飘忽,“很模糊……提到‘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远在天边?”方阳琢磨着,“是说周大山藏得很近,但又很难找?还是说他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菲菲点头:“很可能。问米的结果往往隐晦,但结合我们之前的推测,周大山没死,驴友的尸体在森林,而周大山本人……‘近在眼前’。”
“立刻再搜周大山家!这次,不放过任何角落!”老陈握紧了拳头。问米的结果虽然玄乎,但给出的信息与他们之前的推测高度吻合,这让他不得不重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大队人马再次集合,直奔周大山家。周大山的老屋在村子最里面,靠近山脚,更加破败,几乎半塌了。上次警方已经粗略搜查过,没发现什么。
这次,众人带着铁锹、撬棍等工具,准备掘地三尺。屋里屋外,墙壁、地面、灶台、甚至屋顶,都被仔细敲打、检查。晓晓想起上次处理那个“鬼宅”任务时,就是在地板下发现了暗格,于是特意提醒:“看看有没有地道或者暗室!”
警察们干脆撬开了屋里残破的砖石地面,但下面只有夯实的泥土,什么也没有。院子里的土地也被翻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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