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07年3月28日,晚上。
地点:运城省川市普利兰市市局大厅。
我们刚从现场勘察回来,手里还攥着沾了点灰尘的勘察袋,一进市局大厅就看见白天那个小姑娘——正皱着眉站在角落,对着身边的同事低声质疑,话里还带着对我们SCI的不满。
她的母亲,也就是之前那位穿警服的女警察,见状脸色又沉了下来,没再跟她争执,直接掏出手机按了串号码,语气急促地说了两句,无非是让对方赶紧过来。
没等十分钟,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大厅,目光扫了一圈就落在小姑娘身上,语气算不上严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女儿,别在这闹了,走,回家。”
这话刚落,小姑娘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瞬间大发雷霆,声音一下子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开:“回家?我不回!我就是想弄明白,凭什么我们查了半天的案子,SCI一来就接手?还有你们,不管我有理没理,就知道让我回家!”
我刚把勘察袋放在大厅的长桌上,指尖无意间碰到袋底一块硬邦邦的东西——不是之前装的痕迹样本。伸手一摸,竟摸出张边缘泛白的卡片,翻过来一看,上面清晰印着“03号”的标识,下方还写着两行关键信息:一行是“雷姆集团”,另一行则是个具体地址,“普利兰市兰隆区东莲路上咖村”。
我立刻把卡片举起来,朝着王思宁几人递过去:“你们看,刚从现场回来没注意,勘察袋里多了张卡片,03号的,还标着雷姆集团和一个地址。”
小姑娘的目光刚落在我手里的卡片上,脚步就下意识凑了过来,原本还没散的怒气瞬间裹上了质疑,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这卡片是哪来的?我们白天在现场查了那么久,怎么没发现有这个?03号、雷姆集团……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地址,故意藏到现在才拿出来?”
我捏着03号卡片,看着她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语气里满是不耐:“行了,你不要这样好吗?卡片是刚从勘察袋里发现的,我们要是早知道,没必要藏到现在。”
这话刚落,一旁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她父亲,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之前还带着几分耐心的语气全没了,一怒之下对着女儿大发雷霆:“你闹够了没有?人家SCI的同志在查案,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质疑,像话吗?白天跟你妈吵,现在又在这揪着不放,今天必须跟我回家!”
她被父亲这通怒火劈得瞬间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可这懵劲只撑了两秒,她像是憋足了气,又一次大发雷霆,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格外冲:“我闹?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们都帮着外人说我!这案子明明是我们局的,凭什么他们拿着个破卡片就能说了算!”
我攥着03号卡片,没再跟她耗着,直接戳破了关键:“行了,别再闹了,你先说说,为什么对雷姆集团案这么有兴趣?”
她听到“雷姆集团案”这五个字,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瞬间愣住,脸上的怒气一下子散了大半,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张着嘴半天没回应。
一旁的父亲见状,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语气比之前更沉,拽着人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着她大发雷霆:“现在知道愣了?问你话答不上来,就知道在这瞎吵!今天不管说什么,都得跟我回家,别在这耽误人家查案!”
她被父亲拽得一个趔趄,猛地挣开手腕,转身就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椅子腿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一次,她的怒火没再对着案子、对着我们,而是对着拉她的父亲,声音里满是委屈的嘶吼,彻底大发雷霆:“你别拽我!我不回家不是因为案子!是你们从来都不听我说话!我就算问一句,你们不是骂就是拽,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啊!”
我看着她坐在椅子上撒火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忍不住追问:“你要干什么啊!多大点事,能让你觉得,必须上报到云江市——运城省省会的?”
她听到“上报云江市”“省会”这两个词,像是被人掐断了情绪的开关,瞬间愣住,脸上的委屈还没散,怒火却先一步翻涌上来,又一次大发雷霆:“我什么时候说要上报了!你们一个个都只会断章取义!我就是觉得这事不对劲,想多问两句,怎么到你们这,就成我要往省会报了?”
我看着她炸毛的样子,语气沉了沉,把话摆到明面上:“就算我们SCI不来,这案子按流程走,也会上报到云江市的啊!”
她听完这话,整个人像被定住似的,瞬间愣住,脸上的怒气僵了半秒,随即又像被点燃的柴火,猛地站起身对着我大发雷霆:“按流程?你们说的流程就是什么都不跟我们说,直接往省会报?我们局查了这么久,连个知情权都没有吗!”
我看着她气冲冲的模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当然,该案件是机密案呗?按规定,本就没义务向非核心参与人员透露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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