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景然轻声道，“嗯，阿瑞是小太阳，最亮最暖的小太阳。有阿瑞在，母妃什么都不怕了。”
阿瑞依偎在蔺景然的怀里，小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仿佛在持续输出他的太阳能量，很快便又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小呼噜。
蔺景然望着帐顶朦胧的绣纹，心绪彻底安定下来，唇角勾起一丝无奈又温暖的笑意。鬼故事？不过人心自扰罢了。
……
次日清晨，御膳房内。
甄嬷嬷道，“听说了吗？昨儿夜里，颖妃娘娘在刘采女那儿听了张嬷嬷讲古记，回去就魇着了！听说惊叫出声，把五殿下都吵醒了，陛下今儿一早还特意问了安神羹的事。”
贾嬷嬷撇嘴道：
“张婆子那张嘴！尽讲些血糊淋拉、吓死人的陈年旧事！颖妃娘娘也是，胆子忒大了点，什么热闹都敢凑。
不过啊，这事儿透着点……巧。张婆子怎么偏偏昨儿想起讲杜才人了？那故事，可有些年头没人提了，晦气得很。”
王二公公蹙眉：“慎言！宫里的事，少打听嚼舌根子。张婆子是伺候过前头太妃的老人了，嘴碎惯了，逮着机会就想显摆她那点陈芝麻烂谷子。倒是明曦宫那边，”
他朝明曦宫方向努努嘴，“今儿早膳单子，胡管事亲自盯着，添了一道安神定惊的百合莲子羹，说是陛下晨起吩咐御药房备好，让送过去明曦宫的。”
灶后探出劳六公公黑乎乎的脸，神秘兮兮道：“俺还听说，皇后娘娘今早也派人去‘慰（警）问（告）’了张嬷嬷，让她以后嘴上把门，莫再讲那些捕风捉影、骇人听闻的旧事。”
尤其是……”
他做了个口型，颖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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