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已经扑了过来,灵均紧跟妹妹,来到父母面前,仰着小脸。
李君泽俯身,将灵汐抱了起来。
染染则牵住了灵均的小手。
一家四口前往主厅用灵膳。
……
两日后,谢凌云御剑而来,身侧跟着两个挺拔的小身影。
正是谢承煜与戚承烁。
两个孩子身量又抽高了不少,穿着玄剑宗内门弟子的月白剑袍,眉目间已褪去大半稚气。
他们站姿笔直,气息沉凝,修为竟已至炼气九层。
当目光触及院中那道月白身影时,两个孩子眼中刻意维持的沉稳瞬间破碎,立刻流露出孺慕与思念。
“娘亲!”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染染闻声转身,莞尔一笑。
她快步上前。
“承煜,承烁,回来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们的手臂,目光细细描摹着儿子的脸庞。
“在剑峰可还好?”
“很好!”
谢承煜抢先答道,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母亲,
“祖父夸我们进境快,剑法也扎实,娘亲,我和弟弟新学了一套‘极光掠影剑’,舞给你看好不好?”
戚承烁虽未说话,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发亮的眼神,泄露了同样的期盼。
他们日夜苦修,除了对剑道的热爱,何尝不是想早日变得强大,能让娘亲为他们骄傲,也能多些理由回到娘亲身边。
染染心头微软,颔首笑道:
“好,娘亲正好瞧瞧。”
院中空地,谢凌云负手立于一侧。
谢承煜与戚承烁相视一点头,同时拔剑。
“铮!”
清越剑鸣响起。
剑光起处,一片迅疾光影,难以捕捉实体。
两个少年的配合默契无间,一攻一守,一进一退,剑势凌厉。
灵力灌注剑身,带起细微的破空之声。
虽远未达到谢凌云那般剑气纵横、意随心动的境界,但招式已见章法,根基扎实,显然下过苦功。
染染静静看着,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一套剑法舞毕,两个少年收势而立,气息微促,却都挺直脊背,目光灼灼地望向母亲,等待评价。
“很好,剑招流畅,配合默契,灵力运转也稳。”
染染夸赞道。
谢承煜和戚承烁听到母亲的夸赞,脸上洋溢着激动与自豪的神情。
被方才那套剑法吸引,原本在各处玩耍、修炼的弟弟妹妹们,此刻都围了过来,将谢承煜与戚承烁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谢凌云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看着被弟弟妹妹们簇拥、难得露出属于少年人鲜活笑容的两个儿子,冷峻的眉眼也柔和下来。
“他们很想你,在剑峰虽好,但终究……不如在你身边踏实。”
染染心中一酸。
她又何尝不想念?只是孩子们的道途需要更广阔的天地,玄剑宗是最好的平台。
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陪他们的时间,终究是少了。”
谢凌云默然片刻,忽然道:
“宗门近期无甚要事,父亲也说承煜承烁近来进境极快,心性也稳,可稍作放松,感悟心境。
不如……我们带他们出去走走?不去险地,只寻些风景殊胜、或有些趣味传闻之处游历一番,权当散心,也全你们母子相聚之情,一月之期,如何?”
染染闻言,侧首望向他:“好,那就依你所言。”
第二日清晨,栖吾峰主院前。
染染和谢凌云已收拾妥当,谢承煜和戚承烁跟在父母身侧,穿着便于行动的劲装,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与期待,这是他们第一次与父母出游。
院子里,其他孩子们都被各自的父亲带着,来给兄长和娘亲送行。
李君泽抱着灵汐,灵均;
洛玄玑牵着清辞,清歌;
褚旭与明月、明轩立在一处;
江听白静静站在廊下。
染染一一看过他们,温柔的对着孩子们说:
“娘亲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你们在家要听话,好好修炼,不许淘气,知道吗?”
“知道啦,娘亲!”孩子们齐声应道,声音清脆。
她又看向几位道侣,轻声道:
“孩子们就劳烦你们照看了。”
洛玄玑温声应道:“放心。
褚旭笑了笑:“好。”
李君泽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一切小心。”
江听白微微颔首。
染染这才对谢凌云点点头。
谢凌云也不多言,袖袍一拂,一艘古朴飞舟出现在众人面前。
舟身不过三丈,却隐隐有空间阵法波动,显然内里别有乾坤。
一家四口登上飞舟。
谢凌云灵力轻催,飞舟无声无息地升空,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很快消失在群山碧空之间。
……
飞舟之内,果然宽敞。
前舱设着软榻小几,两侧有窗,可观外景。
后舱有两间静室,供打坐休憩。
染染在窗边软榻坐下,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海山河。
谢承煜和戚承烁忍不住凑到窗边,指着下方奇峻的山峰、蜿蜒的大河、偶尔掠过的飞鸟与修士,低声讨论起来,眼中充满了对广阔天地的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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