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水傻了眼,一时间百口莫辩。
“不是啊?不是我偷的,明明是君后您赏赐给我的,您忘记了吗?”
沈昼垂眸看他,眼底疑惑。
“这位公子,你记糊涂了吧?本宫什么时候赏过你簪子?本宫似乎从未见过你。”
没有见过他?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抱着这个簪子睡了整整两个月呢!
他后悔了,后悔应该带着簪子早点走的。
他本来想捞更多的东西,却不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可能,不可能啊?我亲眼见到的。”
但他不想失去那把价值连城的簪子啊?
转眼将目光投向墨景衍,墨景衍与他这般亲近,只要在哭闹起来,一切都好说。
膝盖挪着往前进,眸中期待。
“小公子,小公子,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爹爹啊!”
啪!
燕儿直接赏了他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地。
“放肆!”
“小公子是君后的亲生孩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冒名顶替!活得不耐烦啦!”
任秋水被打的头晕眼花,惊恐的看着他们。
他不敢相信,再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墨景衍在面对他的时候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墨景衍垂眸扫了他一眼,随后又缩回沈昼怀中,似乎他是什么很可怕的人。
借着他听到的话,让他脊背发凉。
“我不喜欢他,他经常欺负我,让我难受,我讨厌他。”
稚嫩的童声,这话是墨景衍说出来的。
任秋水的情绪瞬间崩溃,指着墨景衍的脑袋。
“你说谎,你小小年纪怎么能说谎,要不是你缠着我,我怎么会选择留在庄子上,是你不停叫我爹爹,你个小贱人!”
“哇——”
墨景衍吓得哭了出来。
任秋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背冷汗。
“小人无心之言,还请君后饶命!”
燕儿扫视着他,这人身份不大,胆子倒不小。
敢在君后面前辱骂皇嗣。
“哼,无心之言?我倒觉得你是故意这么说的。”
沈昼哄着哭泣的墨景衍,不想脏了手。
便将此事全权交由燕儿来干。
“燕儿,既然他偷了你的簪子,那就由你来给他个教训吧!”
当沈昼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燕儿朝他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任秋水后退,却被几个下人控制住。
燕儿拿起簪子,便在他白净的脸上划了几道血痕,他力气大,划得深,几乎碰到骨头。
他自以为是的美貌就这么毁了,他连陛下的面都没有见到。
他恐惧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簪子上还滴着血。
因为惩罚已经结束,接下来会放了他。
他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永远不会出现。
可惜他想多了,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好事。
侮辱皇嗣还能活命,真的置皇家威仪于不顾?
燕儿取出帕子,优雅地擦拭染血的地方。
随意从他身边掠过,任秋水放松警惕之时。
耳畔传来一句。
“来人,绞死他!”
没人会在意一个外人的死活,很快他便成了下人们的饭后谈资。
一晃十日而过,听闻陛下要开展围猎。
京中善骑射的纷纷赶来,想要大展风采。
自然也不妨一些公子前来观瞻,他们都是高门大户,从里面选出强壮的妻主,进行婚配。
谢府
一双美目流转,铜镜中映照出好看的眉眼,剑眉心目,英姿飒爽,薄唇轻咬红色的头绳,雌雄莫辨。
谢池,身份为谢家长女,却是男子。
谢家一连生了九个儿子,谢家主面子搁不住,于是对外宣称,谢池是个女娃,是谢家继承人。
背地里默默的与郎君添小号。
“你疯了,你是男子,男子怎能与女人一同参加骑射?若是被认出来,是要死人的。”
谢池的几个弟弟劝道。
这场春猎,陛下也会到场的,万一发现了,恐怕身家性命难保。
谢池扎上头发,往胸口塞了俩馒头。
“什么死人不死人的,你甭吓唬我了,我装了这么久,还从未被发现过,谢家只有谢小姐,没有谢公子!”
意气风发,跨马挥鞭。
几个弟弟在后面狂追。
“谢池,你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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