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人头落地,血流如注。
鲜血喷溅到房梁上,如蛇一般,蔓延、爬行至窗外人的脚边。
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
她们是山上的山匪,听说皇室要举行围猎,特意蹲守着,试图捞到一些好处。
这些权贵随便丢掉的垃圾,都足够她们生活很长一段时间。
更何况今日捡到三条大鱼,只是身上的一块白玉,就足够她们这辈子衣食无忧。
门外人特意叮嘱道。
“别弄的地上这么脏,收拾起来怪麻烦的。”
对方并没有回答她的话,整个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山匪感到奇怪,以往每次都能得到回应。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不理会自己。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里面的人若是搞定,就赶紧出来。”
……
依旧无人回应。
她的性子急躁,不愿再等下去。
不过是三个捆绑的羔羊,有这么难处理吗?
一脚踹开房门,骂骂咧咧。
“磨磨唧唧的,你到底搞定没有,连个人你都……”
她整个人傻眼了,眼前的景象让她的胃不断痉挛。
满屋的斑驳,腥臭,中间站着的人摇摇晃晃,却没了头颅。
哐当!
刀刃落地,连同那个无头尸体,也径直倒了下去。
墨初白脸上沾染些许血迹,站在她面前,朝她残忍一笑,如同地狱中出的恶鬼。
她明明手无寸铁,可对方的头却被砍掉了,难道她的手下会自己砍掉自己的脑袋。
墨初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狠狠松了一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体验,砍头是个什么样的滋味。
原来这么疼啊?不是说好刀快就不疼的吗?
“怪……怪物!你是怪物!救命啊!”
扑哧!
刀刃穿透她的胸膛,墨初白轻声在她耳边低语。
“什么怪物?朕是大琉的皇帝!”
闻人渺与谢池醒来的时是在河边,墨初白正在清洗衣袖上的血渍,白驹悠闲的喝着池水,不停的摇晃着马尾。
闻人渺身上干干净净,一点伤都没有。
反观谢池,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浑身酸疼,头重脚轻,衣服破破烂烂,松松垮垮的露着肩头。
闻人渺飞快的扑过去,生怕晚一步就看不到妻主了,眼睛像扫描仪,从头到尾打量一遍。
“妻主,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当看到墨初白脸上的几道伤痕,心中涨痛。
“怎么会!这么多伤口!都是为了保护我吗?我都怪我……”
墨初白抽了抽嘴角。
其实这些伤口,马上就要愈合了。
谢池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坐起身子,手摸到胸口的位置时,发现扁扁的,心中咯噔一声。
没有了?这里怎么没有了?
仔细一摸,才发现是压扁了。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身份被拆穿了。
墨初白眼神与他相对。
“谢池,呵,果然……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还有你的马失控将朕撞到了这里,你打算如何弥补过错。”
“你的胸……”
闻人渺似乎也知道了什么,想些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只得呆呆的站在原地。
谢池也不刻意伪造声线,而是用着原本的声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谢池任君处置,只希望陛下不要牵扯到谢家,千错万错,都是谢池一人的错,要罚就罚谢池一个人吧。”
身上的伤远不及心中的那份伤痛,他现在希望自己已经死掉,或许这样陛下就不会追究他的过错。
他只是想成为母君的骄傲而已,只要自己证明自己是有实力的,母君就不会在朝堂上受人排挤了。
“没想到谢家当真生了九个男人。”
“还真是没用……”
墨初白下意识说出这句话,突然大脑中一根弦似乎断了,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身体、思想以及一切似乎在慢慢被同化,只有她清楚的知晓自己其实是一名穿越者。
震惊过后,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神色冷漠的盯着浑身发抖的谢池。
明明自己也怕的要命,却选择担任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她敛了视线,语气平淡。
“朝中还需要谢大人,我不会罚你,只不过若是你的身份暴露在人前朕可保不住你了。”
谢池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觉得清醒。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至于身份,谢某自有法子应付,若是有人想要验身,那就让人大胆来验便可。”
墨初白有些惊愕,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
不过很快墨初白便知道了。
掉落的位置并不算偏远,负责搜寻的侍卫很快找到了这里。
墨初白命人捉拿山中剩余匪徒。
捉到之后,立即处死,无需过问。
当谢老家主看到谢池的那一刻,似乎整个家族活过来了,感动的泪流满面。
“谢池,我的好女儿,你没有事,实在是太好了,吓死为娘了!”
两人相拥在一起,相亲相爱。
背地里,谢老家主用力掐着谢池的软肉,威胁回家后一定好好惩罚他。
众人也开始清点自己所猎到的野兽。
与此同时,大主管的声音响起。
“谢池,二十只野兔、五只锦鸡、两花鹿,一匹狼,当为本次春猎魁首!”
谢池的几个弟兄难以置信,盯着面前这个大哥有些陌生,他们大哥什么时候这般厉害了。
“什么?你居然真得了魁首。”
“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愧是我们谢家的女儿,就是厉害,为我们谢家争光。”
谢老家主嘻嘻哈哈,哪里还有刚才要死要活的样子。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这氛围。
“等等!微臣要告发谢池身份造假!我们都被他给懵逼了,他其实根本就不是个女人!他男扮女装欺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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