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红叶对自家首领有信心,但是有时候,这份信心也会辜负她——虽然现在她还不知道。
五条悟嘴巴微撇:又是一个立flag的。
屏幕正如“太宰治”所说的,港口黑手党的人追踪到了行凶者的住所,但是也不出所料的,里面已经人去楼空。
“所以现在的问题绕回来了——什么时候能够抓住凶手?”
至于凶手的身份,之前五条悟提出的那个可能,并没有人反驳,估计最近动手的,就是前【组合】成员纳撒尼尔·霍桑。
看着镜头转到了“森鸥外”身上,尾崎红叶之前的自信忽然有些凝滞。
九十九由基双手抱胸,笑着问道:“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办公室当然不好突破,但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是不是还是很容易刺杀的?”
五条悟轻嗤一声,看着屏幕里的“森鸥外”觉得有些伤眼:“你这是什么装扮,废材变态的中年大叔吗?”
他联想能力一向不差,对比着森鸥外对幼女直白坦率的癖好,然后搭配这副颓废无能中年人的尊容,只觉得——不愧是他啊!或许褪去了港口黑手党首领带来的威严和整齐,这个形象更符合他?
哦,还有,身份切换很自如啊,所以——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溜出来玩?一看就是熟手了。”
森鸥外微微一笑,泰然自若:“我就这点小爱好,当然要满足一下自己啦。”
爱好?什么爱好?指的是带着小女孩逛洋服店吗?还是一逛就是十五家这样的小爱好吗?
五条悟情不自禁地看向他,对他的厚脸皮再一次感到惊叹:“……是变态啊。”
但是这些形容对森鸥外毫无杀伤力,得来的,也只是他的微笑。
太宰治眨眼,森鸥外什么人设,五条悟还没看明白吗?
国木田独步不知道怎的,感觉有点丢脸——明明、屏幕上的,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和他们武装侦探社无关啊!
死而无憾什么的,看小女孩换装就能够觉得死而无憾,真的不会觉得自己的死亡很廉价吗?哦,不对,既然能够说出这句话,想来这对本人是真的很重要——所以更奇怪。
五条悟说:“看似卑微,但是态度很坚定,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是真的没有什么下限啊。”
听到五条悟的感叹,庵歌姬靠着家入硝子默不作声地翻了一个白眼,论下限,谁能比得过你啊?
——虽然只是术式叫做【无下限】,但是总感觉他的作风同样也是【无下限】呢!
“死而无憾……”五条悟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说:“追求很小啊。”明明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着要“守护横滨”,这么快就变心了吗?
森鸥外对上他斜斜看过来的目光,像是知道他在心里嘀咕着什么,说:“人总是瞬息万变的,就算是工作,也会分为阶段性工作和持续性工作不是吗?”
五条悟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转了回去。
——这个人,是真的很会说话。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屏幕上和下属对话立刻变了语气的伪装系中年首领,又补充了一句:嗯,也很会变脸。
“陷阱?”庵歌姬自觉地观看屏幕上的内容,看见不明白的直接问出了声。
九十九由基:“以身为饵?大手笔啊!”
森鸥外含笑不语。
太宰治看着屏幕上轰然炸开的车辆,说:“也得有人上钩才行。”
其实他并不觉得森鸥外无法逃离车辆爆炸的汽车,但是他同样也不认为他彻底安全了——屏幕里的“自己”信息不全,但是有着魔人的插手,他觉得两个组织对上的可能性更大。
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对立、合作,都很有意思。
不过他觉得魔人的算计会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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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暗,从墙角转出,是太宰治独自一人站在死胡同中的背影,沙色的风衣在这昏暗的环境中也显得明亮。
“这里就是社长遇袭的死胡同,”他打量了一下,然后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地上的那滩血迹,他收回手,捻了捻手指,声音里的情绪依然很淡,“这是社长一开始看到的血迹吧……”
“神秘的血迹,从无人的死胡同里发起的攻击,以及可以踏空行走的异能力……”
他微微仰着头,沉默地注视着上方,忽然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原来如此,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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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眨眼,看着镜头忽然从爆炸现场转到阴暗的胡同,说:“嗯……你这是独自一人来查案?剧本精要开始发力了?”
太宰治看着似乎疑惑,转头对着他强调道:“屏幕里的,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至于后半句的“剧本精”,不过是个调侃,他并没有在意,毕竟“聪明”对他来说并不是最特别的。
五条悟没怎么样,倒是一旁的森鸥外露出了一个有些哀怨的神色,然后被太宰治给忽略了。
五条悟假装没听见,继续说道:“你这是也看出凶手是谁了吧?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霍桑石能够利用血液进行攻击,但是他做不到让人持续昏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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