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姜书愿这一巴掌，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白雪被打的脸颊发烫，火辣辣的疼，差点儿没被她这一巴掌打的摔倒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怒瞪着姜书愿：“你是疯了吗？！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姜书愿冷哼了一声：“打的就是你，你给邱花的鸡蛋饼里面是不是加了果导片？！”
“你故意让她拉肚子，让她不能上台给我伴奏，就是想要看我出丑！”
白雪一怔，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否认：“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姜书愿眼角余光瞧见门口的人影，知道有其他人来了，她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她指着白雪，大声地哭道：“你……你怎么能污言秽语的说我是狐狸精呢？”
“我和大队长是真心相爱的，你这样造谣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破坏别人家庭可是要遭天谴的！”
“你还故意给邱花吃加了果导片的鸡蛋饼，害的她拉肚子，你好坏……你还推我，把我推倒在地！”
随后进来的几个参加读书会的男男女女都听到了姜书愿的话，姑娘们扶着姜书愿站起来，指责白雪。
“白知青，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手呢？”
白雪在知青当中的人缘不大好，她对谁都是一副瞧不上的样子，颐指气使的，所以大家都更愿意相信姜书愿说的话。
白雪指着自己的脸，震惊地看着这些人：“你们不要被她给骗了！你们看，明明是她打的我！”
姜书愿哭道：“你怎么还冤枉人呢？你刚才明明和我说是你老公家暴，是你老公动手打你……”
白雪的老公刚走进来就听到了这些话，快步走过来质问白雪：“你把话说清楚！”
白雪生气又无奈：“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要是你没说过，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姜书愿委屈巴巴的往后退，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功成身退。
白雪故意算计她，她也不会让她好过，也要让她体会体会这焦灼的滋味儿。
姜书愿才走出去，就撞到了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满脸担心厉骁的怀里：“媳妇儿，听说你被人欺负了？可有受伤？！”
说着，厉骁按着她的肩膀，将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见她没事，撸起袖子就要进去打人。
姜书愿忙拽住他：“老公，我没事，我们回家。”
厉骁一向最听她的话，将她抱起来，往家里走。
男人的胸膛宽阔，臂膀有力，被他抱着，很有安全感。
姜书愿把头埋在了厉骁的胸膛：“老公，你放我下来，街坊邻居都看着呢！”
婶子婆子们见了指指点点，厉骁却是满不在乎。
回了家，厉骁将姜书愿放在床上，抚摸着她的头：“听说有人欺负你，我气坏了，也吓坏了。”
姜书愿笑着看他：“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是我欺负别人呢？”
“只要你不被人欺负就行，你想要教训谁不用自己出手，我愿意做你手里的那把刀。”
姜书愿一怔，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厉骁，你对我可真好。”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下唇，低头亲了上去
姜书愿在他深邃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的脸颊烫得惊人。她想偏头躲开他灼人的视线，却被他捏住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动弹。
二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灼人。
厉骁将她按在床上，带着些许蛮横的厮磨。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姜书愿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沉溺在他带来的、令人眩晕的浪潮里。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他才稍稍撤离，额头却仍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鼻尖。
他顺势躺下，长臂一伸，将她整个纤细的身子牢牢圈进自己怀里，让她温软的后背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
他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后，落下几个细碎而灼热的吻，感受到她在他怀中轻轻战栗。
厉骁的嗓音沙哑：“休息一会儿，我去烧水，然后抱你去洗澡。”
姜书愿等呼吸平稳了一些之后，问道：“老公，我每天起床，都能看到你给我准备好的衣裳和鞋子，还不重样，为什么做这些？”
“而且，感觉乡里，我的衣裳和鞋子是最多的。”
厉骁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媳妇儿这么好看，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我知道你们城里人都十分的时尚，我不希望你嫁给了我之后，反而要委屈了自己。”
姜书愿往厉骁的怀里缩了缩：“老公你真好。”
天气越来越冷，厉骁的怀抱却十分的温暖，这样的天气里，盖着被子，窝在男人宽阔热乎的胸膛里，十分的舒服。
“媳妇儿，咱们过年回家好不好？带你见见我爸妈。”
姜书愿点了点头：“好。”
……
这一日下了雪，雪花像撕碎的棉絮，簌簌地落着，覆盖了黄土道，覆盖了光秃秃的杨树枝桠。
厉骁收拾好东西之后，带着姜书愿坐上了长途汽车到县城里，然后坐上了绿皮火车。
绿皮火车上的人很多，座位也很紧张。
硬卧和软卧更是不多，这个时候的硬卧，一个隔间里有上、中、下三个铺位，一侧是走廊，车厢是开放式的，没有门。
好在厉骁有介绍信，还是军人干部的直系家属，买到了两个软卧。
软卧里面每个隔间是封闭式的，有拉门，每个隔间通常只有上下两个铺位。
铺位更宽更软，毛毯也更高级、干净，每个铺位有独立的小台灯，包间内有门铃。
厉骁进来之后，就把行李都放好，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他事先准备好的床单被罩，将火车上的被褥重新套上。
“这样睡起来会放心一些。”
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模糊成一片黯淡的灰绿，偶尔有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暮色中沉浮。
二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之后，分别去洗漱。
晚上，车厢里面暗了下去，姜书愿睡在下铺，厉骁睡在上铺。
伴随着车厢的晃动，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姜书愿忽而觉得身上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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