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部队现在位于B5层到B6层之间，分三路推进。”守护者指着地图上的红点，“他们总共一百二十四人，装备精良，有爆破专家、狙击手、重火力手，战术配合相当专业。而我们...”
“我们有九队，加上你，还有地形优势。”余扬接口，“末日的结构复杂，通道狭窄，有利于防守。”
“不止如此。”守护者调出另一个界面，“末日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功能，环境控制系统。我可以调整特定区域的温度、气压、湿度，甚至释放非致命的麻醉气体或刺激气体。但需要有人在外面配合，把他们引到陷阱区。”
“诱饵战术。”白小北立刻明白，“用我的血，或者抗体样本，吸引他们进入预定区域。”
“太危险。”余扬立即反对，“你不能再去冒险了。”
“我有更好的主意。”守护者说，“末日的样本库里有初代丧尸的活性组织样本。我可以释放特殊信息素，模拟大量丧尸接近的信号，配合环境变化，制造前方有丧尸潮的假象，把他们逼向B7区的低温陷阱区。”
“B7区？”余扬查看地图，“那里是...”
“旧冷藏库区域，温度可以降到零下四十度。”守护者解释，“即使他们有防护装备，在那种极端低温下，战斗力也会大幅下降。而且，B7区只有两条通道，易守难攻。”
计划开始成形。守护者负责操控环境系统，余扬和白小北返回上层指挥作战，九队成员分工合作，将敌军引入陷阱。
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守护者突然说：“还有一个选择，介于完全不启动协议和完全启动之间。”
两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可以先为你们两人进行预备性催化。”守护者说，“不是完全激活，而是释放微量催化剂，让你们的能力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提升，持续时间约十二小时。这样，你们有更强的战斗力应对眼前的危机，但又不会立即面临不可逆的变化。十二小时后效果会自然消退，不会有永久影响。”
余扬和白小北对视一眼。这听起来...太合理了，合理得让人怀疑。
“代价是什么？”余扬直截了当地问。
“每次预备性催化，都会在你们的基因中留下‘印记’。”守护者诚实回答，“进行超过三次后，下一次接触催化剂就会直接触发完全转化，无法逆转。而且，即使只是预备性催化，也会有副作用，之后的二十四小时，你们会感到疲劳、食欲不振，可能还会有轻微头痛。”
“一次。”白小北突然说，“就做一次预备性催化。我们需要任何可能的优势。”
余扬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反对无用，只能点头同意：“但只有我们两个。九队的其他人，除非万不得已，不动用这个选项。”
“明智的决定。”守护者走到晶体前，操作控制面板，“请站到晶体下方。”
两人走到旋转的蓝色晶体正下方。晶体开始加速旋转，发出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但不可思议的是并不刺眼。一股温暖的感觉笼罩了他们，像是浸泡在温水中，但更加深入，直达骨髓。
“过程大约需要三分钟。”守护者的声音传来，“可能会有轻微不适，是正常反应。”
余扬感到肌肉微微发紧，像是经过高强度训练后的那种酸胀感，但并不难受。白小北的感觉则不同，他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像是沉睡已久的某种本能开始苏醒。
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生命，不仅仅是植物，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
三分钟后，光芒逐渐减弱，晶体恢复原来的旋转速度。
“完成了。”守护者检查着数据，“余扬，你的基础代谢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五，神经反应速度提升百分之十八。白小北，你的抗体活性提升了百分之三十，而且...出现了新的蛋白质结构，有趣。”
“什么新结构？”白小北问。
“现在还说不清，需要进一步分析。”守护者皱眉，“但初步判断，这可能与意识层面的能力有关。夏程元的理论中提过这种可能性，但从未在实际样本中观察到。”
余扬握了握拳，确实感到力量有所增强，但不是那种突然的爆发，而是更加沉稳、更加可控的提升。他看向白小北，发现对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似乎有微弱的光芒闪过。
“时间到了。”余扬说，“小北，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白小北点头，声音比平时更加平稳，“前所未有的好。我们走吧。”
三人离开“守护者之心”，沿着螺旋通道快速返回上层。路上，余扬通过通讯器了解最新战况：“队长，你们可算回来了！”郑一闻的声音充满焦虑，“李明远部队已经突破到B6层了！他们在C3通道和我们的人交火，孟渝淞受伤了！”
“伤势如何？”余扬脚步加快。
“左臂被弹片擦伤，不严重，但影响用刀。”姜楚星接过话头，“我和发财在掩护他后撤，但敌人的火力太猛，我们需要支援！”
“周盛和太佑谦呢？”
“被压制在D2区的狙击点。”周盛的声音依然冷静，但背景有明显的爆炸声，“他们用了烟雾弹和闪光弹，我们的视野受限。太佑谦尝试转移位置时差点中弹。”
余扬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战场形势：“所有人听令，执行新计划。郑一闻，我要你黑入末日的公共广播系统，播放丧尸嚎叫的录音，音量开到最大。”
“已经试过了，但他们有通讯干扰设备——”
“那就用有线广播系统。”余扬打断他，“末日这种级别的设施，肯定有独立的有线广播网络作为备用。找到它。”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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